青衫男子怒不可遏,臉上的淡然隨意早就已經換上一臉的扭曲:“裂天劍!給我破——”
霎時間紅光暴起,周圍的戰士頓時嚇得屁股尿流,青衫男子這招可是五差別攻擊,那紅光就是密集的劍氣,成百上千的掃射向四周,近處的數個戰士已經糊里糊涂的被劍氣穿心而死了。
可是李恒新卻是游刃有余,不論那劍氣如何的密集,李恒新都可以輕易的尋得縫隙,那詭異精妙的身形已經讓現場所有人都傻眼了,這真的是人類嗎?傷的這么重還可以如此運動,而且在這近乎沒有縫隙的劍氣雨中閃避!
青衫男子劍氣雨越來越急,可是依然無法阻止李恒新的接近,李恒新就如同鬼魅一般,越來越多的虛影已經讓青衫男子無法辨認清楚,到底哪個才是李恒新的真實身影了。
青衫男子瞳孔突然放大,李恒新手掌已經印在了他的心口上,嘴角掛出一道血痕:“你——”
李恒新突然改掌為指,猛的戳在青衫男子的心口:“給我死——”
李恒新下手沒有絲毫的留情,直接的攻在青衫男子的死穴上,青衫男子慘叫一身,飛身抽退,對于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并沒有穴道這個概念,他們戰斗的時候,往往是表面直觀的致命傷才能確定死亡。
可是李恒新僅僅只是戳在他胸口上,看似普通的地方,青衫男子已經感覺到渾身是乏力,斗氣正急速的暴減。
“嗤——”李恒新臉上微微失望,剛才力道沒有使足,才讓對方有逃跑的余地,不過他也已經有些后力不濟了。
青衫男子臉上驚疑不定的望著李恒新。時而驚怒,時而恐懼,身體的斗氣依然在驟減。
周圍的戰士和魔法師都不敢接近,李恒新和青衫男子地戰斗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了,靠的太近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
李恒新微微瞇起眼睛,準備放手一搏,突然遠處的魔法師咒語聲愕然而止,天空一暗。一片紅云覆蓋了上空數百米,緊接著出現無數的小隕石,帶著熾熱的烈焰,高速的砸在崖壁上,碎石與火焰地紛飛。
青衫男子臉上一松,掉頭就走,反正他不是給凱撒帝國賣命的,只需還他人情便是。那斷魂崖已經被巨石堵住去路,雷薩德帝國援軍再無可能在短期內前進。
李恒新現在是想追也無力追了,青衫男子的速度遠非他可以相比的,之前的戰斗本就已經驚險萬分,險象環生。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對方就不是那么容易對付了。
之前是被自己的言語沖昏了頭腦,如果青衫男子冷靜下來,估計形勢就該逆轉了。
青衫男子轉眼就消失在另外一頭的崖下。李恒新再也忍不住,一口淤血噴了出來,胸口一陣絞痛傳來。
周圍地戰士和魔法師一喜,看來李恒新的傷勢也不輕,那些戰士立刻開始接近李恒新,顯然是想撿便宜。
李恒新眼角掃向四周,一抹血暈閃過,有的時候便宜不是這么好撿的!特別是他的便宜……
質和量地差距不是這些烏合之眾可以彌補的。突然一道魅影閃現,一陣陰風吹襲而過,現場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比黑夜更加漆黑的發絲殷殷飄灑,臉上冷漠地表情更是讓所有人心頭一涼。
索菲亞再次出現黑發,這是繼上次在貝蕾希家里之后,索菲亞第二次出現黑色的頭發,李恒新不知道為什么,也沒有去深究。不論索菲亞變成什么樣。都是他的索菲亞。
一個戰士驚訝的叫道:“亡靈……”
啪——
那個戰士的腦袋猶如西瓜般碎裂開來,索菲亞正微微抬著右臂。手掌上一陣微弱的元素散開。
所有人都止住腳步,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為什么總是出現如此恐怖,如此詭異的攻擊方式,這根本就無跡可尋。
眾人看到的只是索菲亞隨意地抬手,然后那個戰士的腦袋就爆開了,其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沒有人說的清楚。
李恒新看見那崖壁被轟開的時候,心中的怒火已經不可遏制的爆發出來了,雖然他現在有些力竭,可是這種憤怒完全的表現在了索菲亞的身上,可以這樣說,李恒新喜,索菲亞就喜,李恒新地喜怒哀樂都影響著索菲亞。
“殺——”
李恒新低哼一聲,索菲亞臉上微微閃現過一道微笑,眾人還未體味到那一抹溫柔,一股浩瀚殺意已經撲向他們。
一個戰士刀身劃過索菲亞,自以為已經得手,卻不料那刀身雖然讓索菲亞地身軀潰散,可是卻無法阻止索菲亞的繼續攻擊,而在下一刻索菲亞地身軀又神奇般的復合了,就如同沒有破損一般。
不論是物理攻擊還是斗氣都無法對索菲亞造成任何的傷害,索菲亞的每次攻擊都能帶走一個人的性命,所有人全都掩飾不住的驚懼。
“跑——”
不知道是誰大叫了一聲,所有人的戰意完全的崩潰了,戰士們全部調頭就跑,沒有誰可以面對一個殺不死的敵人還有勇氣繼續面對下去的,潰散是早晚的事情。
對面山崖的魔法師和戰士看到這邊的情景,哪里還有勇氣再留下來,紛紛的撤退了,可是這便索菲亞卻是不斷的追殺著魔法師和戰士,那些魔法師原本以為物理攻擊無效,那么魔法攻擊應該有效,可是結果卻讓他們大失所望。
不管是高級還是初級,索菲亞一律無視,不管是哪個系都免疫,或者說根本就攻擊不到索菲亞。
索菲亞如今的狀態非常的奇怪,她是完全虛擬的人物,可是她卻可以自由的轉化虛擬與實體。
不消半刻。那些魔法師和戰士丟下四十多具尸體后全部逃了,李恒新默默的坐在地上,胸口被劃出兩道口子,這還只是表面的傷勢而已,斗氣地傷害才是最大的,胸口除了劇痛就是劇痛,再沒有其他感覺,由于失血過多。臉色一片慘白。
這是李恒新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傷的如此嚴重,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僅存的一絲內力正在緩緩的運轉著,慢慢的修復著身體的損傷。
索菲亞就那么靜靜地守護在李恒新的身邊,她正按照從祭司那里‘學來’的光明魔法治療著李恒新,由于那些祭司本身的能力就不高,所以索菲亞也沒有學到什么高級的治療術。也就一些中低級的光明魔法,而且還是以輔助戰斗系為主,治療系更少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索菲亞的頭發已經漸漸的褪成了白色,身上那種兇唳地氣息也已經消失。有的只是溫存,就好像天地間就他與自己的丈夫一般。
不知道為什么,索菲亞從來沒有感受到這種感覺,這么的溫暖。這么的滿足……
也正是有索菲亞在旁邊守護,所以李恒新才敢在這‘戰場’上療傷,他比任何人都相信索菲亞,在這一點上沒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即使是貝蕾希也不能。
不過美好地氣氛總是會有人來破壞,一只大手突然從崖邊伸了上來,一個大頭四下看了看:“主人……俺來了……”
大牛是一手一腳的從山崖下爬了上來,不過等他出現的時候。戰斗早已經結束了,與他一起上來的還有十幾個細作。
可是他們立刻被現場地環境嚇了一跳,這里雖然不如戰場那樣尸橫遍野,可是李恒新卻只有一人,居然可以斬殺這么多的魔法師和戰士。
“俺主人沒事吧?”大牛巴眨的望著索菲亞。
索菲亞淡淡的望了眼大牛,隨即消失不見了,大牛來了她也就可以放心的走了,如果其他人的話。索菲亞還未必可以放心的了。
那些細作也都聽聞過李恒新的名字。他們這些處于生死邊緣徘徊地人,原本都認為那些所謂的決斗不夠是貴族間的游戲而已。可是這一刻他們是真正的開始敬佩李恒新,能夠為了大軍的安危,親身前來深入敵后。
單獨一人面對百人(他們并不知道確切人數),以一敵百,不論在什么地方,都會受到別人的欽佩,何況這幾十具尸體可都不是普通的士兵,如果是普通的士兵地話,他們這些細作還有把握能夠一個對付十幾個。
可是這些可是高級戰士、魔法師!每個人地實力都可以對付他們十幾個了,可是卻被李恒新一人斬殺,其實力到底達到什么程度?
大牛抱起昏迷中的李恒新,大牛不知道此刻李恒新并沒有昏迷,早在大牛上來崖頂之前,李恒新就已經感覺到了大牛,不過他此刻無法動彈,只能任由大牛抱著走。
大牛走到崖邊,身形一縱跳了下去,那十幾個細作具是一驚,這傻大個不會是想自殺吧!而且還抱著李恒新自殺,立刻地沖了上去,不過下一刻他們就看傻眼了,與大牛上來的時候笨拙的樣子不同,此刻躍下山崖的大牛,比猴子更靈活,雙手抱著李恒新,可是卻可以如此輕松隨意的縱躍在山壁間。
所有細作不禁揉了揉眼睛,他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出錯了,不過他們還是失望了。
“這個獸人真的是犀牛族的嗎?”一個細作傻愣愣的望著大牛的身形,嚷嚷自語道。
“我看他更像是芒克族(猴族)的!”另外一個細作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