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之後,臉上對著我們笑了笑,然後整個人突然變得扭曲了起來,居然如同一縷青煙一樣,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
“我斬斷仙緣,涅槃重生,歷經(jīng)三世,苦守千年,只爲等你歸來,可惜,你不是你,我不再是我。”
她的聲音,飄渺如煙,在整個空間響了起來,慢慢的消散,在她剛剛離開之後,地面躺著的莫凌劍和廖夢兒便是清醒了過來。
廖夢兒見我跟娜娜的手握在一起,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卻也沒有說什麼。娜娜這個時候回過了神來,身子微微的一顫,然後把手給縮了回去。
“怎麼回事,剛剛那個女人呢?”莫凌劍暈乎乎的爬了起來,開口問道。
“走了。”我說道。
“走了?”莫凌劍鬆了一口氣說道:“媽的,我以爲我自己死定了,還好逃過一劫,咦,你們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怪異啊,剛剛發(fā)生了什麼?”
我心說我知道發(fā)生什麼就怪了,那女的跑過來摸了老子半天,然後說了一堆我完全聽不懂的話,說了就跑了,我特麼還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什麼了呢?
娜娜神色看上去非常的悲傷,似乎被剛剛那女子的情緒給感染了,低著頭看著手腕之上的手鍊,並不說話。
廖夢兒和莫凌劍在看到那雙手鍊的時候,兩人的眼睛同時瞇了一下,然後對峙了一眼,然後兩人都裝作是什麼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這一切被我看在了眼裡,我皺了皺眉頭。
廖夢兒開口道:“既然脫離危險了,我們就先離開這個地方吧,我們身上的乾糧也不多了,待會兒我們回村子一趟。”
我們點頭,一行人又是動身了,出了洞天墓穴,再次沐浴在陽光下面,我覺得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心裡一陣的舒坦,離開青丘山的時候,山上傳來一陣宛如嬰兒啼哭一般的聲音。
我停了下來,轉(zhuǎn)過頭去,只見在那山崖之上,一頭白色的狐貍正站在那裡,仰天長嘯,發(fā)出宛如嬰兒一般的聲音,我想到它帶著我去取了還陽符,我還欠它一個人情,站在原地對著它鞠了一躬,而後大聲道:“以後再見!”
它似乎是聽懂了一樣,兩條尾巴微微的搖晃,聲音更加的嘹亮了。
“走吧。”我轉(zhuǎn)過身對著廖夢兒說道。
當(dāng)天晚上,我們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村子,在村子裡面呆了一天之後,第二天一早一行人便又是離開,大概兩天之後,我們上了廖夢兒的車。
廖夢兒想到馬上要復(fù)活自己的孩子,顯然是有些激動,車開得挺快的。莫凌劍看著一路的風(fēng)景,一直感慨十年宛如滄海桑田一樣。
娜娜心裡有著心事,悶坐在我的旁邊不說話,我也是看著窗外想著自
己的事情,忽然之間,我聽到了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
我眉頭微微的皺了皺,看向了娜娜,此刻娜娜正掏出手機,她剛剛打開手機,一個電話便是打了進來,她看到電話屏幕上閃爍的名字,一個哆嗦,手機掉到了地上,而我也是滿臉震驚。
那手機上的兩個字還在繼續(xù)的閃爍著,正是吳迪。
娜娜說她親眼看到吳迪被殺死了,但是現(xiàn)在那閃爍著的兩個字卻又是怎麼回事,而且在她打開手機的時候,這個電話馬上便打了進來。
娜娜顯然是有些激動了,身體不住的顫抖,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讓她情緒安定一些,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將電話給拿了起來,接通了。
“陳林,娜娜” Wшw_TTκan_℃O
電話之中想起了吳迪極爲迫切的聲音,我大喜開口道:“吳迪,你還活著嗎?”
“我一直在打你們的電話,終於是打通了。”吳迪開口說道:“你們別說話,我時間不多,你們好好聽我接下來的話。”
我已經(jīng),娜娜本來想張口說話,但是卻停了下來,廖夢兒將車靠邊,我們都認真的聽吳迪的話。
“我跟蕓蕓現(xiàn)在都還活著,不過卻被困在了一個地方抽不開身,那天娜娜看到的不過是胖子那賤人制造的幻覺。”吳迪低聲說道:“還有,周希確實是胖子殺死的,胖子現(xiàn)在具體是好是壞我也說不清楚,我上次發(fā)現(xiàn)了胖子的一個日記,我看了一點被他發(fā)現(xiàn)了,所以纔會被他困在這裡。”
我一驚道:“你們現(xiàn)在在什麼地方?”
“你別說話。”吳迪說道:“我時間不多,我們現(xiàn)在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只是一個別墅,我們出不了門。胖子似乎要做一件很大的事情,在佈一個很大的局,我在他的日記本上看到了一行字,卻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那行字是……洞天滅,鬼城哭,山河崩,終南…”
“你咱幹什麼!”
他的話剛剛說道這裡,突然一個怒喝聲音響起,緊接著吳迪傳來一聲慘叫之聲,手機直接被掛掉了,我心裡大驚失色,連忙是撥了過去,顯示已經(jīng)關(guān)機。
“艸”我大罵一聲道:“媽的胖子這傢伙到底要幹嘛,把吳迪放在了什麼地方。”
很顯然,關(guān)押吳迪的地方,還有著人看守,怪不得他說話極爲的小心。
莫凌劍眉頭皺了皺道:“他剛剛說了四句話,洞天滅,鬼城哭,山河崩,終南…前面三句,洞天,鬼城,山河,分別是七大鬼墓之三,爲洞天墓穴,鬼城,山河墓,從字面意思來看,似乎這胖子的目的要毀掉這三處墓穴?不過每一座鬼墓都牽涉巨大,想要毀滅根本不可能,這幾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
娜
娜滿臉的擔(dān)憂道:“不知道吳迪到底有沒有危險。”
廖夢兒道:“先不說有沒有危險,現(xiàn)在知道他還活著,這就已經(jīng)是一個莫大的安慰了。”
我點頭,看向了莫凌劍問道:“那終南指的是什麼?”
莫凌劍搖頭道:“七大鬼墓之中,並沒有終南二字開頭的墓穴。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我也不懂。”
廖夢兒卻若有所思的道:“莫非這終南是指的終南山,傳說之中的仙家寶地?”
莫凌劍搖頭道:“應(yīng)當(dāng)不是吧,那胖子是一個陰陽使,仙家寶地跟他都沾不上半點的關(guān)係,應(yīng)當(dāng)指的不是這個地方,其實現(xiàn)在我們即便知道這四句話分別是什麼地方,也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不過胖子那個人,我看了一眼,很不凡。”
少有的,莫凌劍變得非常的凝重,廖夢兒解釋說道:“莫凌山擅長看相,他這麼說應(yīng)該是有他的推斷。”
我點了點頭道:“現(xiàn)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們先回去,再商量一下怎麼找到吳迪他們吧。”
車子啓動,兩天之後我們回到了城裡,到了城裡之後莫凌劍找廖夢兒拿了些錢,說要回老家一趟,廖夢兒則是著急著去復(fù)活她的孩子,將我們送到我們租的房子小區(qū)下面之後,便離開了。
我跟進入小區(qū),我們租房子那小區(qū)很大,一共有二十幾棟樓,我們走了一陣之後,我眉頭微微的皺了皺,轉(zhuǎn)過頭去,發(fā)現(xiàn)我身後跟著一個男子,他看上去三十歲的樣子,一臉蒼白,走路都非常吃力,喘著氣從我們身邊走過。
待得他走遠之後,廖夢兒眉頭一皺道:“他身上的陽氣好虛弱,似乎被鬼物纏身了。”
我點頭道:“我們現(xiàn)在是陰陽使了,晚上如果那鬼物作怪的話,我們就幫他一把吧。”
娜娜點頭,我們回到了家裡,剛剛進入家裡,我心裡便是一動,家裡居然是有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我將引魂劍抄在了手裡,走了進去,卻一個人都沒有見到。
開了燈,我走到沙發(fā)前剛準備坐下,卻發(fā)現(xiàn)在茶幾上面,有著一個信封,上面並沒有署名。
娜娜道:“這是什麼?”
我將信封拆開,裡面放著一張紙和一封信,我看到那照片的時候,臉色大變,照片上面有著兩人,其中一人正是周希,而另外的一個人我也認識,我們的高中同學(xué),耗子。
但是耗子確實在高中畢業(yè)那年,就溺水身亡了,而照片上週希的穿著,明顯是出了社會之後的打扮。
我覺得背脊發(fā)涼,連忙將那張紙給拆開,看到紙上的第一行字,我的頭皮就一陣發(fā)麻了起來。
“陳林,你可還記得便池裡面的那一隻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