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鳳淺中的就是雷裂,雷裂這種蠱毒解起來可以很簡單,也可以很難,若是有藥引,那可以很簡單,若是沒有藥引的話,那就一輩子都解不了。
而藥引就是煉制出這種蠱毒人的血,也就是翎澈,當初這種蠱毒就是翎澈意外煉制出來的,不過并沒有多少人用,想不到被用到了鳳淺的身上。
當初鳳淺喝的那些藥全部都是有著翎澈的血,而且不是一點點血,所以鳳淺才會覺得十分腥。
不過鳳淺不會知道這些事,翎澈也不會說,因為他不想讓鳳淺有什么負擔,既然什么都給不了,那就不要存有什么內疚或者是感激之心,這些都不是他需要的。
翎澈什么話都沒有說,繼續(xù)專注在煉制蠱毒上,翎勛知道說什么都沒用,索性也就不說了,他用力地甩了衣袖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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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朝國的皇宮內,鳳淺獨自坐在八角亭內關著下面嬉戲的游魚,她想起很早以前她教翎澈釣魚的場景,那時候翎澈真的是什么都不懂,不過學什么都快,只要教一兩遍就會自己動手了,可以說是一點即通。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翎澈釣上來的第一條魚就是做給她吃了,如今她還能回想起那個味道,很美味,她抬手蒙上自己的臉,冰涼的手心令她冷靜下來。
現(xiàn)在想這些有什么用,她知道他的心意卻什么都回應不了,她知道這不是翎澈想要的,也不是她想要的,所以翎澈走是對的,當斷不斷反受其亂,現(xiàn)在斷是最好的選擇。
“你總是在想他。”風瀾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耳邊,緊接著便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修養(yǎng),風瀾已經(jīng)好了很多,已經(jīng)能夠行動自如了。
“如果你不在我身邊,我也會想你的。”鳳淺打趣道。
風瀾一噎,隨即撇撇嘴,“那還是算了,我要留在你身邊。”他剛才說那句話雖然是吃醋,但也不算是真正的吃醋,他很清楚翎澈在她心里占據(jù)的地位,那是無可代替的,他是她的愛人,而翎澈是她的親人。
“你身體還沒有好全,不應該吹風,快回去。”鳳淺推了推風瀾。
“我想陪你一起想,你一個想太孤單了。”風瀾自己坐好,然后伸手攬過鳳淺。
一個人的思念很辛苦,若是有人在旁邊分擔一下的話,會好很多。
鳳淺沒有說話,她的嘴角微微上翹,雖然知道風瀾的理由很扯,但有他在身邊確實是好很多,至少她的心里沒有那么堵,她不敢去想翎澈回去之后會遭遇什么。
“你說他們什么時候會發(fā)起進攻?到時候我們要怎么抵御?”鳳淺開始憂心這些事,她真的不能將全國的百姓置之不理,必須想出制敵的辦法。
“我多次敗在你的手中,還是你想吧。”風瀾懶懶地說,讓鳳淺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你能正經(jīng)一點嗎?”
風瀾立即端坐好,然后面色變得嚴肅,就在鳳淺以為他要認真說事的時候,風瀾突然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