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著這只母鳥回歸的夏狂三終于是迎來了自己的好運氣,那只母鳥不知道為何受了重傷,它走路都有些歪歪扭扭的,沒有辦法保持自己身軀的平衡。看到母鳥重傷回歸,夏狂三幾乎沒辦法抑制住自己內心的狂喜,隱藏好自己之后,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這只母鳥也就是這里的守護獸的靠近。
那只母鳥的嘴上叼著什么東西,由于太遠,夏狂三沒有辦法看清楚,不過他卻從母鳥的眼眸之中看到了濃濃的愛意。這愛意很明顯是針對它巢穴之中的雛鳥的,聽到他們的叫聲,母鳥不顧自己嚴重的傷勢,緩慢的向巢穴走去。
在這一刻夏狂三不知道自己究竟要不要出手,若是他現在出手這只母鳥必死無疑,若是不出手恐怕獨孤寂也就要因此而死,獨孤寂死了,憶寒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夏狂三快要瘋了,真的是不知道到底應該怎么做,到底要不要出手?到底要不要?
就在夏狂三糾結的時候,母鳥終于算是來到了這巢穴的旁邊,將嘴中叼的東西放到了雛鳥的口中。現在夏狂三完全看清楚了母鳥嘴中叼的是什么了,原來正是為雛鳥找到的食物。
看來這只母鳥在外出覓食的時候應該被什么東西給重傷了,不知道是猛獸還是人類。這一瞬間,夏狂三就下不去手了,看著如此溫馨的一幕,這叫他如何下的去手!
終于在喂完兩只雛鳥之后,母鳥也無法再支撐住自己的身軀,緩緩地倒在了地上。夏狂三沖了出去,現在那只母鳥直沖了過去,現在他必須要取得紫命羅蘭,只有這種藥材才能夠救下獨孤寂,才能夠完成憶寒的安排。
現在他已經什么都顧不上了,直直的向著那只母鳥沖了過去。母鳥剛看到夏狂三的時候立刻就下了一跳,下意識的就想要逃跑,可無奈它已經沒有那個力氣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夏狂三的接近,自己則是無動于衷,它也十分的想要移動。但身上的傷,讓它喪失了這個條件,它已經無法辦到了。
夏狂三轉瞬間就來到了這只母鳥的身邊,狂暴的內力在手掌凝聚,向著母鳥的身軀上猛地拍了出去。這一刻這只母鳥已經絕望的閉上了雙眸,瘋。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
突然一股狂暴的
內力涌入到了它的身體之中,原本以為自己要被這狂暴的內力撕裂的時候,竟然感覺到這狂暴的內力對自己沒有任何的影響。不僅沒有傷害自己,而且竟然在探查著它的傷勢,這讓這只母鳥有些疑惑,睜開雙眸看向夏狂三,它看到了一個微笑著的笑臉。
這還是它第一次面對人類的笑臉,它面對人類的時候,哪一個不都是想要取它的性命,想要它死,可是今天卻發生了一個意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人類給救了,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這名人類有沒有能夠救活自己的希望,不過它已經很滿足了。
從夏狂三的眼中沒有看到一絲的欺騙,看到的就只是堅定的信念,還有那一份發自內心的同情,關懷。
這樣一來它就不用為自己的孩子擔心了,有了眼前這個人,想來它們也能夠安安全全的活下去了。它已經心滿意足了,能夠放心的離開了這個人世,可就在這個時候,它聽到了眼前這個人的一句話。
“聽著,你不能死,你的孩子還等著你,你不能死,等著我,相信我,我一定會帶回一個人來救你的,她一定能夠救活你,你要撐住,撐到我回來,聽到沒有!”
同樣是一臉的嚴厲,它不知道在多少個人類的臉龐上看到了這個表情,以前都只是憎惡,現在再一次看到這個表情,它一時間竟然不覺得有什么不舒服,反而是覺得心底一暖。
夏狂三說完之后,立刻就離開了這里,沒有在停留片刻,向著開始的方向直奔而去,他現在必須要將憶寒帶過來,只有憶寒能夠將母鳥給救下來,雖然這樣可能會危及到獨孤寂的生命,不過只要取得紫命羅蘭,想必就一定能夠救活獨孤寂。
但是這只母鳥就不一樣了,若是再得不到救治,恐怕它就要一命嗚呼了。而且母鳥受的傷很重,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傷,所以這拖不得,必須要立刻醫治。
夏狂三幾乎將自己的潛力全部都挖掘出來了,他的速度這一次又有了提升,比來時更加的迅速了,畢竟這一次的事情可就不同于剛才了,紫命羅蘭雖然要取回,但也并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這一次則就是真正的急事了,所以夏狂三的潛力也自然而然的就被挖掘了出來。
夏狂三之所以會這么的拼命,就是因為自己,小的時候,他們家里十分的窮困潦倒,只有母親一人在支撐著這個家庭,父親臥病在床,根本就沒有辦法站起來。母親靠著給大戶人家做工賺取錢財,但是那一點微薄的收入根本就是無法支撐這個家庭。
小時候,有一次他的母親就是這樣的,他他母親遍體鱗傷的給他拿回來了一個白白的饅頭,可惜那時候他年紀還小,就只顧著吃饅頭而絲毫沒有在意方時的母親。他的母親在他吃饅頭的時候,偷偷的將自己的傷給隱藏了起來,沒有讓夏狂三知道。
也就是因為這,夏狂三知道母愛究竟是有多么的偉大,所以在看到那只母鳥為雛鳥的時候,夏狂三立刻就想到了這些,在那一瞬間,夏狂三就放棄了對付母鳥的意思。
夏狂三竭盡所能,拼盡全力的向著憶寒的方向奔跑而去,很快他體內的內力就逐漸用光了。不過也終于算是趕上了,回到了憶寒那里。
聽到外面的動靜之后,憶寒立刻就出來了,在看到完好無損的夏狂三站在這里氣喘吁吁的時候,憶寒問道:“狂三,你這是怎么了?你沒有是吧?”
“快,憶寒,快跟我走,路上我慢慢的給你解釋!”
說完,也不顧憶寒的反對,立刻抓著憶寒的手腕就再一次沖了出去,全本憶寒是想要反抗的,畢竟留獨孤寂自己一人在那里并不安全,況且獨孤寂還是身受重傷的。
有些仇視的看著拉著自己快速奔跑的夏狂三,憶寒怒道:“喂,狂三,你這是干什么?獨孤寂那小子還在那里呢?你把我拉出來到底要干什么?”
夏狂三沒有看憶寒,只是在專心的趕路,不過也沒有不理會憶寒,他也沒有這個膽量啊。
“其實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辦,也只有你能夠辦好,相信我好嗎憶寒?就這一次以后你說什么,我絕對照辦,就算是讓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聽著夏狂三說了這些,憶寒的臉色也就好了一些,并不在那么冰冷了。夏狂三隨即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憶寒,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憶寒眼中的冰冷一掃而光,留下的就只是溫柔,她正用這溫柔一種目光看著夏狂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