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太陽已經完全的升起,海面被印上了一片亮麗的光芒,隨著海浪的起伏而不斷的波動著,好似被打碎的金子。
從上空向下看,這個原本優美安逸的小島已經千瘡百孔,黑色的煙霧向上騰起,在島嶼的上方形成了一大片黑乎乎的云霧,火焰在森林中燃燒著,小半個島嶼被那威力恐怖的高斯武器轟的粉碎,巨大威力武器造成的破壞讓所有趕過來的部隊和衛星屏幕前的觀察者們感到后怕。
‘峰會’結束,雖然過程讓人意料不到,戰斗也艱苦無比,但是對于全體戰士,甚至全人類來說,都是個意義重大的事件。
武贏,安可,馮隆,還有joker坐在專為他們準備的小型客機上,機艙里空蕩蕩的只有他們四個人――以及一具散發著銀白色金屬光澤的棺材。
武贏看了一眼那金屬棺材,環視了一下四周,向joker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么?你要這具身體到底想做什么的?”
joker嘴角上揚起一抹微笑,用手掌拍了拍金屬棺材,發出了彭彭的悶響聲,大大的眼睛看向馮隆,淡淡道,“這是給馮隆用的。”
“給我??”馮隆聽了joker的話,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我又不懂怎么研究,給我做什么?”
武贏也是皺起了眉頭,他想到了什么,但是不敢確定,“你的意思是?”
“再次轉化馮隆的體質。”joker的笑容不變,但是目光變得深邃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這里有一份科技,是我從‘醫生’那里交換過來的,等回去就就交給克雷格爾,如果成功的話。”
“可以將馮隆的思維意識轉移進入‘首領’的身體里。”
“什么?”連馮隆都有些失聲,武贏也驚訝無比,完全沒有想到現在這個世界上就會出現這種超然的科技,這個‘醫生’到底是什么人?
“這是真的么?”馮隆略帶急迫的向joker問道。
雖然他早就有為了力量寧可變成一個半人半機器的怪物的準備,但是有完全恢復人類身份,甚至可以增強自己力量的機會,說他的心里沒有一點波動和渴望,那是不可能的。
joker輕輕點了點頭。
“你到底付出了什么代價,‘醫生’憑什么給你治療和科技?”武贏終于問出了一直壓在心底的疑問。
joker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邪魅,豎起一根食指搖了搖,“這是秘密。”一句話便將武贏噎了回去。
武贏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到joker回避的態度,也知道自己估計問不出什么來了,只得將頭扭向飛機窗口,看著外面的海面,一如他們來的時候,但是這一場曠世之戰,卻是使得他們每個人的心境都發生了變化。
武贏看著趴在自己的腿上已經熟睡,手腕上還插著針頭,頭頂懸著點滴的安可,手不由自主的捋了捋她那柔順的黑發。
安可含糊不清的輕嚀了一聲,動了動腦袋,選擇了一根舒服點的姿勢繼續沉浸在睡眠中。這次戰斗,安可也付出了不少,她的感知力和超能力都得到了不小的突破,而代價便是精力的幾句消耗,沒有一天的時間恐怕很難恢復過來。
武贏向后倒去,將座椅的靠背向下調了調,眼睛逐漸瞇起,但是卻沒有什么睡意,臨上飛機之前,周均的話還在他的耳旁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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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戰斗,我們收獲最大的是那艘飛船。”周均看著在場的被稱為極端者的幾個強大的戰士,他指了指遠處冒著黑煙的地方,“我的個人建議,面對這艘飛船的科技,我們最好完全拋開成見,同心協力加快研究速度,進行共享。”他頓了頓,環視一圈后問道,“需要表決么?”
‘幽靈’輕笑一聲,king聳了聳肩膀,其他人也沒有什么反應,周均點了點頭,“那就這么定了。”
周均轉過身來,忽然身體頓了一下,似乎是猶豫了片刻,“也許你們有些人已經能猜到,這次的技術或許是突破性的,如果真的成功了,沒準可以幫助我們徹底脫離‘戰場空間’系統和寄生蟲的控制,從此自由進入戰場。”
武贏一驚,在他的感知中,其他人對于這個消息的反應不大,應該是心里已經有數,周均這話是對自己說的。
他看著周均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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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武贏幾人終于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一下飛機,便是一輛黑色的加長轎車等待著幾人。武贏搖醒安可,安可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有些疑惑的問道,“到了么?”
武贏微笑的替她將凌亂的發絲整理了一下,拔下點滴,俯下身子,將安可抱起,輕聲在她耳旁說道,“不錯,我們到家了。”
陽光從機艙中的窗戶投射下來,將安可清麗的面容照的亮白,武贏的心里有些輕松,如果真的可以解除戰場空間對于戰士們的控制,那么安可也就可以脫離這種時時刻刻都在危險中的戰士生活,離開這些紛爭,去過一個普通女孩子過的日子,起碼,在他的能力還可以保護她的這些時候。
安可不知道武贏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感覺到了武贏的心事,手掌摩擦著武贏的臉龐,無聲的安慰著他。
馮隆嘿嘿一笑,站起身來,“好了好了,都到了自己的地盤了,回家再去纏綿吧。”
安可羞澀的埋下了頭,武贏拍了拍她的肩膀,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站起,下了飛機。
當四人下了飛機,四名身著西裝的健壯男人走上飛機,拎著那巨大的金屬棺材小心的走了下來,想要將其放到加長轎車后的一輛箱型車上,忽然,武贏喊住了他們。
“將那東西般進來吧。”武贏指了指身前的轎車。
“可是。。。。。。”領頭的一個男人猶豫了一下。武贏皺了皺眉頭,身上不由自主的一股殺戮氣息釋放了出來,語氣不變的淡淡說道,“我說把那東西抬過來。”
“是。”那男人在這一瞬間感覺自己好似什么冰冷的東西纏繞了起來一般,一股寒氣從心底冒出,再也不敢質疑武贏的話,硬著頭皮走過武贏身前,和另幾個人將金屬棺材抬進了轎車。他們松手的一剎那,這輛車肉眼可見的狠狠向下陷了下去。
武贏揉了揉太陽穴,他總有種不太舒服的預感。
“神經過敏了么?”他想不出現在還會有什么危險會威脅到自己,只得將其歸結為高強度戰斗之后精神還沒有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