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道:“一家人,誰還介意這些呀,你們要是這樣說的話,那就真的是太過意不去了。”
蕭父也跟著說:“誰說話都會有口語的,這也沒什麼,我們一家人還在意這些幹什麼。”
看著親家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顧父才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尷尬了。
爲了緩和氣氛,蕭立也發揮了他轉移話題的能力。
“叔叔阿姨來的那麼早,又在這裡等我們,想必現在肚子已經要開始叫喚了,我們把菜點好,邊吃邊聊吧。”
衆人都表示同意,於是就招呼了服務生過來。
很快,服務員便過來了。
熱情的問道:“請問請問是要點餐嗎?”
“嗯。” ωwш? t tkan? ℃O
顧母熱情地把菜單轉給蕭母
“來,親家看看,你們有什麼想吃的?”
蕭母並沒有接菜單,而是把菜單反而推向顧母,說:“不用了,親家母,我們隨便,你們看著點吧!”
“那行,那就上他們這兒的招牌菜吧。”
顧母沒有繼續推辭。
顧母點了這個店幾個招牌菜,剩下的菜都是魔王點的,也基本上是按照蕭父蕭母的口味點的。
服務員走後,幾人又開始熱聊起來。
蕭母和顧母在一起聊,蕭父和顧父在一起聊,蕭立和魔王則是手拉著手在桌子底下做著小動作。
由於兩個家庭是第一次見面,所以雙方的話題也都圍繞著蕭立和魔王兩個小輩,無非就是蕭母誇著魔王,顧母誇著蕭立。
聊了十分鐘左右,菜也陸陸續續上齊了。
這家店的上菜速度還是蠻快的,服務員擺好菜品之後,對蕭立他們說:“幾位有什麼服務,請按鈴。”
說完之後,服務員便退出去了。
就在幾人準備動筷的時候,焦玲伸手戳了戳顧建國,說:“你不是還帶了酒嗎?拿出來呀!”
說起這個,顧父有些拘謹,畢竟自己帶的也不是什麼名酒,在大集團老總面前,有些羞澀。
興許是看出來顧父的猶豫,蕭遠山笑著說:“親家,你這就有點不厚道了呀,有好酒還不快點拿出來?”
他這是給了顧父一個臺階下,他也能夠看出來顧司苓父母的拘謹,畢竟自己身上或多或少帶著成功企業家的威儀。所以想要打破這種狀況,還得自己先開口。
聽到蕭父的話,顧建國憨厚一笑,說:“這不是怕跌面兒嘛!畢竟不是什麼好酒,這不怕你看不上嗎?”
蕭父:“親家,這你可就多慮了,酒這東西,它本身的價值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喝酒的人,”
蕭父這話對顧家父母還是挺受用的,他們絲毫不芥蒂門第之分,能夠真誠的對待他們,他們還挺感動的。
顧父看蕭父這麼爽快,也豪邁的說:“那行,我們哥倆今晚就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包裹裡拿出兩瓶保存完好的白酒。
拿出來的時候,蕭父震驚了。
“老哥,你這深藏不露呀,這可是西鳳酒呀!”
顧父笑著說:“這酒是有些年頭了,50多年了。”
聽到這個年份,蕭父更是震驚,就連蕭立都很是意外,沒想到自己岳丈家還藏著這等好酒。
魔王對酒沒有什麼研究,她疑惑的問:“這久是有什麼來頭嗎?”
蕭父給兒媳婦解答:“西鳳酒已經流傳很久了,是殷商時期就有的,現在市面上流傳的西鳳酒大多都兌有其他雜質,已經不純了,所以親家,你這瓶50年的西鳳酒,可是好東西呀!”
蕭父這話雖然聽著有些玄乎,但卻是真的。這種簾頭的西鳳酒可真是可遇不可求呀!
聽完蕭父的話,顧父這才覺得有面兒了。
笑著說:“酒嘛,放著也是放著,就是用來喝的。本來是準備苓苓結婚的時候拿出來,這不第一次見親家,又聽說親家好喝兩口,所以就拿出來了。既然親家喜歡,那我們就幹了它。”
顧父本來對這個酒也沒有多特別看重,現在能在蕭家父母面前掙著面兒,他覺得這酒也值了。況且蕭父說得對,酒就是要喝有價值的人一起喝。
跟蕭父一起喝,他是萬分樂意的。
蕭父笑著說:“我今天可有口福了,沒想到親家有這等好酒,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也跟著沾沾光,嚐嚐這正宗的西鳳酒。”
顧父又問蕭立:“小立也跟著來點吧。我們爺仨喝。”
蕭立自然是滿口答應,畢竟好酒誰不喜歡?有這等機遇,他自然不能錯過。
然後顧父拿過酒杯,剛準備給蕭父和蕭立倒酒,蕭立連忙起身,對顧父說:“叔,你坐著,我來我來,怎麼能讓您給我倒酒呢?”
顧父哈哈一笑,也沒多說,把酒順勢給了蕭立。
蕭立拿過酒,先是給顧父倒上,再給自家老爸倒上,最後纔給自己倒。
蕭立又給蕭母,顧母等人倒好果汁,這才入座。
蕭父看著大家杯子都滿了,於是站起身,說:“我敬大家一杯,祝兩個小輩能和和美美的,也祝親家公親家母萬事如意。”
幾人站起身,共同碰了個杯。
兩個原本平行的家庭能交叉坐在這裡,全靠蕭立和魔王的結合,要不是這兩個小輩談戀愛,他們一輩子就是素不相識的人,更遑論做親家。
幾人乾杯之後,蕭父先是輕輕抿了一口酒杯,嚐嚐味道。
果真不愧是好酒,酒香濃郁,醇厚的口感綻放在味蕾,這味道讓人上頭啊!
稱讚道:“果真不愧是有價無市的好酒,這口感就是好。”
顧父笑著說:“難得親家公喜歡,我家裡還有一瓶,到時候給親家公帶上。”
蕭父笑著推辭:“哈哈哈,還是不了,酒還是親家留著,等下回我們相聚的時候,還望親家公不吝呀!況且倆孩子還沒有結婚,親家親家的叫有些生分,我看不如這樣,咱倆年齡也相仿,你叫我老蕭,我叫你老顧,咋樣?”
顧父自然是滿口答應:“這感情好呀!行,那咱哥倆今晚今天不醉不歸。”
蕭父這回也可以痛痛快快喝一場了,雖然經常出席一些酒宴,但那都是不能深交的朋友,商場如戰場,一言一行都要端著,沒多少喝得來的朋友,而這回見的是親家,自然沒有那麼多顧慮,想喝多少喝多少,想說什麼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