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兩個天賦極高,像唐鋒你,不過神域境就能輕易擒下神主極限強者,如今過了五百年,實力肯定更強,至于帝月,你這段時間在我星火城內(nèi)攪動的風(fēng)雨我都知道,如今星火城疆域范圍內(nèi)有不少神主都在暗中議論,說你的實力已經(jīng)完全凌駕于我之上了,這點我都沒法否認,你們兩個既然已經(jīng)下定決心,我也不會阻攔你們,但你們務(wù)必要小心謹慎點,別太自大,否則很容易吃大虧?!毙腔鸪侵鞯馈?
唐鋒跟帝月都重重點頭,他們也看得出,星火城主的確是為了他們好才特意這樣叮囑的。
“城主大人,不知要怎樣才能參加那神主考核?”唐鋒問道。
“參加神主考核的標準你們兩個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知道了,要么是成為一城之主,要么則是搜集十枚一等神主,或者一百枚二等神主的令符,只要達到了這兩個條件之一,就可以參加王者考核,至于步驟嘛,城主府自然會替你完成的?!毙腔鸪侵鞯?。
“城主大人,多謝了?!碧其h道了聲謝,跟著便與帝月離開了城主府。
星火城主看著唐鋒跟帝月離去,暗暗搖頭,“可惜了,這兩個小家伙,如果再成長一段時間,成為王者的把握,就大多了,但現(xiàn)在……他們太著急了!”
他卻不知,唐鋒是因為有要事要去處理,不能在這血云國度內(nèi)耽擱,所以才會這般急躁,畢竟那王者考核,他也沒把握通過,如果沒有一定要在萬年去去勿冥**這件事的話,唐鋒肯定會在血云國度內(nèi)安安心心的修煉,等自己實力突破達到神主,有絕對把握通過王者考核的時候,再去參加。
但現(xiàn)在嘛……唐鋒也只能冒險一次。
離開城主府,唐鋒跟帝月并排在星火城內(nèi)那遼闊的街道上行走著。
“要參加王者考核,就必須成為一城之主,或者奪去十枚一等神主的令符?!碧其h目光微瞇著,問道,“帝月,你這段時間在外廝殺交戰(zhàn),搜集了多少一等神主令符了?”
“不多,也就十余枚,如果只是一個人的話夠了,要不,我們現(xiàn)在再去搶幾枚來?”帝月說道。
帝月這幾百年時間雖然都在外跟人交戰(zhàn)廝殺,但帝月下手很懂得分寸,并沒有下殺手,也只有那些真正該死的,和帝月自己完全看不慣的,他才會出手滅殺,所以帝月殺的神主極限強者,也就十來位,搜集的一等神主令符也就十來枚。
“那些神主跟我又沒有任何仇怨,我沒事去殺他們做什么?”唐鋒搖了搖頭,在這血云國度雖然一切都是靠實力說話的,但唐鋒也不想無謂的去殺人,畢竟對方又沒有來招惹他。
“既然你不想去殺人,那就只能走第一條路了,去挑戰(zhàn)城主!”帝月面色有些激動。
“我也是這樣想的?!碧其h點了點頭。
挑戰(zhàn)城主,取而代之,以他城主的身份,自然可以去參加王者考核。
“哈哈,一城之主啊,那可是無數(shù)神主境當(dāng)中的最強者啊,如果不是我已經(jīng)有了足夠餓神主令符,我也想去挑戰(zhàn)神主試試?!钡墼滦χ?,“對了,這幽絕府麾下那么多城邑,也有那么多位城主,你去挑戰(zhàn)誰?”
“星火城主對我們還算不錯,那肯定是不能挑戰(zhàn)的,至于其他的城邑,我跟那些城主沒有任何交情,就隨便挑選一個挑戰(zhàn)便是了?!碧其h笑道。
如果是在五百年前,他可沒那個膽子說隨便挑選一個城主挑戰(zhàn),但現(xiàn)在……他的靈魂強度突破達到神主境極限后,卻絕對有這個資格跟能力。
“唐鋒,我在外與人交戰(zhàn)廝殺的時候就聽人說過,在星火城周邊有一座名為印龍城的城邑,那印龍城主的為人似乎不怎么樣,有很多神主都非常怨恨和印龍城主?!钡墼潞鋈坏馈?
“印龍城主?”唐鋒咧嘴一笑,“那就選他了!”
當(dāng)即唐鋒跟帝月便朝星火城疆域附近的印龍城而去。
……
印龍城,是一座疆域范圍絲毫不在星火城麾下的城邑,印龍城的疆域范圍內(nèi)也擁有著大量的神主跟部落,而印龍城主,自然而然,也是一位站在神主最頂端的強者。
不過印龍城主為人無比**,且非常自私貪婪,這在整個印龍城都是出了名的。
此刻就在印龍城的城主府,一座昏暗的宮殿內(nèi),一名一身紫袍目光比較幽冷的老者正半躺在用乳白色晶玉制成的床榻上,在這張玉床的旁邊,還恭敬站著一道黑袍身影。
這紫袍老者也就是印龍城主伸出手掌,只見在他的手掌上出現(xiàn)了一團奇異的靈魂力量,這團靈魂力量緩緩匯聚了一個人影,這人影,赫然是一位神主的實質(zhì)靈魂。
“暗風(fēng),讓他清醒過來吧?!庇↓埑侵鞯馈?
“是?!闭驹诖查脚赃叺哪堑篮诎瞪碛包c了點頭,跟著意念一動,一股靈魂力量散播而出,沒過多久,被印龍城主抓在手中的那道實質(zhì)靈魂緩緩蘇醒了過來。
一蘇醒,這道實質(zhì)靈魂便立馬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該死的,印龍城主,你好無恥!”這道實質(zhì)靈魂所化的中年男子怒吼道。
“無恥,哈哈,在這血云國度講究的是絕對的實力,我實力比你強,就算無恥,你又能怎樣?”印龍城主大笑著,抓著這道實質(zhì)靈魂的手掌也略微用力。
“啊啊?。。?!”這道實質(zhì)靈魂立馬發(fā)出痛苦的咆哮。
一位神主的實質(zhì)靈魂,本身便是無比脆弱的,原本受到身體的庇護,還能安然無恙,可一旦身體奔潰,這道實質(zhì)靈魂被擒下的話,那就全無反抗之力了。
這道實質(zhì)靈魂被印龍城主抓在手中,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印龍,你該死,該死??!”這道實質(zhì)靈魂瘋狂咆哮著。
“哼,都死到臨頭了,嘴巴還這么不干凈?!庇↓埑侵鲃t是冷哼一聲,手掌上的力道再次加強,而當(dāng)他看到這道實質(zhì)靈魂已經(jīng)達到極限,馬上就要奔潰時,他卻猛的一放手。
“哈哈,敢違背我的意志,我不會這么簡單就讓你死掉的。”印龍城主冷冽一笑,瞥了身旁那黑袍身影一眼,“這小子就交給你了,給我好生照料他,記住,別讓他這么簡單就死了!”
“是?!蹦愫谂凵碛肮Ь袋c頭,一伸手將那道實質(zhì)靈魂接過。
“不,不!”這道實質(zhì)靈魂雖然脆弱,可意識卻是非常頑強的,他想要逃,可根本逃不掉,但他看到自己落入那黑袍身影手中時,這道實質(zhì)靈魂內(nèi)心完全絕望了。
他甚至都渴望直接去死。
畢竟他接下來面臨的,絕對是慘不忍睹的折磨,如果他在印龍城主手里,那還好,印龍城主面對實質(zhì)靈魂,要么是直接殺死,要么也只能用力的捏緊他,這份疼痛他還能勉強承受住,但交給旁邊這道黑色身影就不同了。
他知道這黑色身影叫做暗風(fēng),乃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靈修!
一個靈修,施展靈魂攻擊來折磨他,完全可以讓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不不,求求你們,殺了我,殺了我算了!”這道實質(zhì)靈魂不斷哀嚎著,可不管是印龍城主還是那黑袍身影暗風(fēng)都視若無睹。
印龍城主在印龍城掌握至高無上的權(quán)力一直有足足數(shù)千萬年了,這數(shù)千萬年內(nèi),他滅殺了太多太多違背他意志的神主,甚至連神域境違背了他的意愿,他都會降下身份去親自對付、折磨那位神域境,而那暗風(fēng)也同樣如此。
像這樣的兩個人,怎么會因為一個普通的神主而心生憐憫?
“將這魔沙部落滅掉后,下一個,應(yīng)該是力噱部落了吧?”印龍城主一臉煞氣。
“的確是力噱部落,這個部落是最新崛起的,他們的首領(lǐng)骨頭很硬。”暗風(fēng)道。
“哼,再硬的骨頭,到了我手里,我也將他給敲碎了,你立刻命人給這力噱部落傳話,我再給他們一年的時間,如果一年內(nèi)不將供奉交上來,我便讓他們徹底消失在這血云國度內(nèi)?!庇↓埑侵骼浜叩?。
供奉,實際上就是大量的天靈丹或?qū)毼?,是印龍城主用來大肆搜刮寶物想的方法?
印龍城掌控著偌大的疆域,也有大量的部落,而他印龍城主老早便下令,讓印龍城疆域范圍內(nèi)所有部落,每隔一萬年的時間,都要像城主府繳納一次“供奉”。
如果不繳納,城主府立馬出動覆滅這個部落。
在印龍城主的強勢下,印龍城疆域范圍內(nèi)的那些部落,每隔一萬年都會按照各自部落的實力來繳納供奉,那些不繳納的部落,像剛剛那實質(zhì)靈魂,實際上原本是一方部落的首領(lǐng),就是因為不繳納供奉,這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在印龍城,這一萬年一次的供奉,已經(jīng)持續(xù)整整數(shù)千萬年了。
而就在這印龍城主跟那黑袍身影暗風(fēng)在商量該如何利用力噱部落做到殺雞儆猴效果的時候……
“印龍城主!”
一道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回蕩在整個印龍城內(nèi)。
一時間,整個印龍城,那巨大城邑內(nèi)無數(shù)修煉者都被驚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