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房間裡,更溫暖的是情人的身體。
周瞳和嚴詠潔緊緊的擁吻在一起,用行動相互傾訴著彼此的思念,兩個人都毫不保留的把自己溶入到對方的身體裡。
一聲聲嬌喘和充滿力量的交纏,猶如驟雨與烈火般的激情,徹底燃燒和釋放了兩人的**。
只到房間裡溢滿了荷爾蒙與紫羅蘭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兩個人才淺淺平息。
嚴詠潔鑽進周瞳寬闊溫暖的胸膛,貼在他的心房上,聽著他有節奏的心跳,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和幸福,思緒裡再沒有其它東西能夠破此時的甜蜜。
也不知過了多久,周瞳纔開口說道:“詠潔,你被神秘人掠走的事情,似乎還有什麼沒告訴我們。”
嚴詠潔知道這件事是瞞不住周瞳的,她也沒算隱瞞,於是把有關嚴風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好看的:。
“接下來你有什麼算?”周瞳對這件事情也比較吃驚,不過眼下能確定這個嚴風真實身份的只有嚴詠潔的爺爺,其他書友正在看:。
“我算回老家一趟,找爺爺問清楚。”嚴詠潔果然這麼說道。
“嗯,我陪你。”周瞳吻了吻她。
嚴詠潔的爺爺嚴山住在深山鄉間,兩人駕車一路顛簸,纔來到這裡。
熟悉的鄉間小路,熟悉的鄉親,熟悉的山山水水,讓嚴詠潔都趕到無比的親切,她真想拉著周瞳永遠留在這裡,再也不離開。
爺爺住的屋子在一條溪水邊,屋前有菜園,四周的籬笆旁種了花草,屋後還養著雞鴨。平常老人都是自給自足,很少到外面去走動。
“爺爺!”嚴詠潔離屋子還有十來米遠,就開始高聲叫道。
一個老人聞聲從房子裡走了出來,看到遠遠走來的嚴詠潔,高興的連嘴都合不上。
嚴詠潔再也顧不得矜持,幾個跳躍,幾乎是飛到了屋前。
老人正是嚴詠潔的爺爺嚴山,他一把把孫女抱在懷裡,痛惜萬分。
“這麼大的丫頭,還是那麼野,看以後有誰敢娶你!”
“追求你孫女的男人可以從這裡排到北京。”嚴詠潔笑道。
“對,我排第一。”周瞳從後面氣喘吁吁的追過來說道。
嚴山也不是第一次見周瞳了,不過他倒是沒想到自己孫女會和這麼年輕的男孩走到了一起。
所以他看到周瞳,也只是微微點頭,按照他的傳統觀念,是不看好這樁戀情的。
爺孫見面,彷彿兩個人有說不完的話,噓寒問暖,家長裡短。
周瞳在旁邊也時不時附和兩句。
不過聊著聊著,嚴山卻突然問道:“詠潔,你這次回來是不是不光是看爺爺,有事吧?”
嚴詠潔正想著怎麼開口問合適,聽爺爺這麼說,反而輕鬆了。不過她擔心有什麼是爺爺不願意說給旁人聽,所以先給周瞳了個眼色。
周瞳立刻明白了嚴詠潔的意思,他說道:“你們爺孫先聊著,我到後面去殺只雞,做兩個拿手好菜,給爺爺嚐嚐。”
嚴山點點頭,周瞳這才笑著去了屋子後面。
等到周瞳走後,嚴山這才又說道:“這孩子聰慧有餘,不過油腔滑調,缺點穩重。丫頭,你當真考慮好了?”
“爺爺,你和他相處的日子太少,他並非你想的那樣,你也不瞧瞧你孫女是什麼人。”嚴詠潔開玩笑的握著拳頭。
“好了,不說這些。”嚴山始終對這個未來的孫女婿不大滿意,“說說你這次來是爲什麼事情?”
“我除了來看爺爺,還想問爺爺一件事情。”嚴詠潔收起笑容,正色的說道。
“和你爺爺還在這套,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嚴山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