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鼎天回到玄龍縣之后,他終于再一次聽到了他已經思念了很久的火晴兒的聲音。
云鼎天也從火晴兒與希靈宗師的對話之中,知道了修神宗現在已經準備著撤退了,只是火晴兒一直不愿意撤退,想等待著云鼎天的歸來。
但是,云鼎天也非常的清楚,他是被平塵宗師給趕出了修神宗的,所以,他不可能隨便就回到龍脈山。
所以,云鼎天只得在玄龍縣的城墻外走著,獨自一人守衛著整個玄龍縣,他守衛在此地,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火晴兒的。
可是,就在云鼎天繼續守衛著的時候,他卻突然間聽到了一陣非常可怕的慘叫聲,而這個聲音,正是從玄龍湖邊傳過來的。
云鼎天馬上就明白了,一定是有人在玄龍湖邊殺人了,他連七彩麒麟也沒有騎上去,就直接往玄龍邊趕了過去。
等到他就快趕到玄龍湖邊時,他又連續聽到了好幾聲的慘叫聲,這些慘叫聲完全震驚了云鼎天,也讓他非常的憤怒。
云鼎天一到玄龍湖邊,果然發現了幾具死狀非常恐怖的尸體,而且,他很快就感受到了有一個第三層七星級的武者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云鼎天轉過頭來,發現那正是穿著與裂骨流的信使差不多的武者,而那個武者,正是等待在那里準備著殺死云鼎天。
憤怒的云鼎天,根本不可能控制得了他的情緒,他一個極速,就沖過去殺死了那個信使,而且,他只是用了一拳,就解決掉了對手。
經過了黑武力形體篇修煉的云鼎天,速度已經快到幾乎任何人也無法想象的地步,所以,他才可以僅憑一拳,就將對手給擊穿。
就在云鼎天殺死了那個信使之后,很快,在他的身后又出現了另外一個武者,而這個武者,則是云鼎天曾經見過的一個武者。
云鼎天回過頭來,他看到了,在他的對面的,正是裂骨流的大信使,一個有著第四層四星級的宗師級武者。
“你居然敢殺我們裂骨流的人,我看你是想死了吧?”大信使對云鼎天說道,并且,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大信使確實與剛才那個低級信使不一樣,他馬上就意識到云鼎天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家伙,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一拳就將第三層七星級的武者殺死的。
同時,大信使也注意到了云鼎天身后的七彩麒麟,也許,他也知道,在云鼎天身后的那只七彩麒麟,絕對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家伙。
過了一會之后,大信使把手伸進了他的長袍里面,到底,他要拿出什么來呢?
難道,大信使要拿出武器與云鼎天對決嗎?即使這樣,云鼎天也不會害怕,因為,他同樣有著雪映孤星劍,即使是武器對決,也并沒有什么可怕的。
不過,當大信使從長袍內拿出那樣東西時,云鼎天卻發現,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武器,而且,那個東西云鼎天也見過,就是在那個四號信使的身上見著的。
當時,四號信使在
被仇光殺死之前,就使用了這個東西,往天空中發射出去,看來,這個東西應該是個信號燈之類的。
果然,大信使從長袍內拿出信號器之后,馬上就朝著天空給發射出去了,頓時,一盞信號燈出現在了近千米的天空之中。
云鼎天明白了,這是大信使在向裂骨流的人發信號,他的信號燈明顯跟四號信使的不一樣,似乎,他的信號燈是一個最終的信號燈。
也許,這個處于裂骨流信使中的高級位置的宗師級武者,他已經正式召喚裂骨流的人來玄龍縣了,實在是太可惡了。
“你為什么要叫裂骨流的人到玄龍縣來?”云鼎天大聲地對大信使喊道。
“哈哈哈。”大信使將信號器扔掉后,對云鼎天說道,“既然你已經是快要死的人了,那我就告訴你吧,裂骨流的武者早就已經向這邊來了,我只是在報告一個準確的位置罷了。”
“什么?那就是說你們真的要血洗玄龍縣嗎?”云鼎天繼續問道。
“血洗玄龍縣,那只是一個附送的禮物,我們裂骨流真正要血洗的是修神宗,還有修神宗里面一個叫云鼎天的年青人。”大信使突然對云鼎天說道。
什么,裂骨流要殺死的人是云鼎天?
為什么?云鼎天與裂骨流有什么深仇大恨嗎?裂骨流為什么要殺死云鼎天?難道云鼎天曾經與他們有很深的過節?
而且,上一次云鼎天殺死五號信使的時候,并沒有多少人知道,為什么裂骨流會專門針對云鼎天呢?
還有,云鼎天與仇光之間的仇怨,似乎因為仇光贏得了去皇城的機會,也早就散掉了,怎么還會有什么仇怨呢?
就算是與仇光的過節,可是仇光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他除了自己之外根本不會在乎任何人,他才不會對云鼎天的生或者死有任何的興趣呢。
云鼎天聽到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確實非常的震驚,他真的非常不明白,他一個從大紅小鎮過來的年青人,會與世人聞之戰栗的裂骨流有任何的關系。
這個時候,大信使也注意到了云鼎天的表情變化,他笑了笑,對云鼎天說道:“看你的表情,你似乎認識那個叫云鼎天的年青人?”
云鼎天并沒有理會大信使的話,他只是在思索著。
“又或者,你就是云鼎天?”大信使繼續說道。
云鼎天仍然沒有理會大信使的話,此時的他,繼續思索著,希望可以找出一點理由來。
“哈哈哈,我就猜到是你,只可惜我沒有去觀看你們玄龍比武的英雄對決,否則的話,我就可以知道那個叫云鼎天的長什么樣子了,不過,我猜,很大的可能就是你了。”大信使對云鼎天說道。
這個時候,云鼎天的表情平靜了下來,并且,他慢慢地對大信使說道:“是的,我就是云鼎天,不知道你們裂骨流為什么要殺死我?”
“為什么?這個我也不知道,也許等到你死的時候,你就會明白了。”大信使對云
鼎天說道。
“就連你也不知道?”云鼎天疑惑地向大信使問道。
“是的,這是裂骨流上層的事情,我只是一個信使而已。”大信使對云鼎天說道。
天哪。
作為裂骨流信使中最高級別的大信使,居然都不知道裂骨流的人為什么要殺死云鼎天?而且,這還是屬于裂骨流上層的事情?
到底,云鼎天是得罪了裂骨流什么樣的人物,從而導致他們要過來殺死他,并要血洗整個修神宗的呢?
云鼎天想到這里,他對裂骨流就感覺到更加的恐怖了,這到底是一個什么宗門,讓云鼎天無意中居然得罪到了他們。
他望著眼前這位有著第四層四星級的宗師級武者,云鼎天非常明白,以大信使的戰斗力,他即使在整個玄龍地區也是排名第一位的。
就連修神宗的前掌門人平塵宗師,也比大信使要低一個星級啊,這么強大的一個宗師,現在就站在云鼎天的面前。
“這么說,你現在就會殺死我,對嗎?”云鼎天再次向大信使說道。
“是的,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殺死你。”大信使回答著云鼎天。
云鼎天聽后笑了笑,也不知道他這是苦笑還是冷笑,云鼎天只知道,如果大信使要與他對戰的話,那將是云鼎天這一輩子到目前為止,遇到過的最強大的一個武者。
當然,那個愛好玩耍的,有著第六層金殿堂層的巨靈猿除外,因為,巨靈猿在與云鼎天對戰的時候,大部分時候并沒有使出最強大的力量。
而現在,站在云鼎天面前的,有著第四層四星級的大信使,他可是一個隨時要殺死云鼎天的人,他動起手來可絕對不可能留任何的力氣的。
“不過,我看你剛才出手那一下,我覺得你并不是一個那么容易對付的人,所以我只好把裂骨流的武者都喊過來了。”大信使對云鼎天說道。
云鼎天并沒有理會大信使,因為此時的云鼎天,已經暗暗地在做著迎戰的準備了。
“等到裂骨流的武者都到了之后,我們就可以殺死你,并血洗整個修神宗,甚至血洗整個玄龍地區,然后就可以大量地吸骨了,哈哈哈。”大信使說道。
“什么?你們還要吸骨?你們這些殘忍的家伙。”當云鼎天聽到大信使的這句話的時候,他的憤怒之火再一次被點燃了。
“沒錯,我們裂骨流的吸骨大法,必須要吸凡人和武者的骨,這是一種修煉方法。”大信使似乎一點也無所謂地說道。
“這么說,這段時間以來,玄龍地區被殺的人,也是你們干的?”云鼎天繼續憤怒地問道。
“那當然,大部分就是我干的,怎么樣?”大信使似乎想故意挑起云鼎天更大的怒火一樣。
“那你就和剛才那個家伙一起去死吧。”云鼎天已經變得非常憤怒了。
到底,云鼎天會與大信使來對戰一場嗎?
最后的結果又會是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