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覺得他就沒見過紅心騎士這么蠢的騎士, 帽子屋作為制裁者,怎么可能聽一個連人類都不是的蟲子的一面之詞,更何況人家現在已經找到了本體, 開啟鬼畜模式了, 隨便耍個賴就過去了, 簡直不能再簡單。
帽子屋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 他用手扶了一下眼鏡, 然后很是認真的說道:“既然毛毛蟲先生這么說了,那么我可以判定愛麗絲無罪。”
楊清:“……這么隨便真的好么?”說好的鬼畜本體呢!一點也不酷炫??!而且那個十分不靠譜的隨便賣玫瑰花種子,隨便叨叨重要情報的蟲子很權威嗎!
帽子屋:“可是僅僅是你這么說, 我怎么知道是你說的,還是毛毛蟲先生說的?!?
您的智商君已上線, 正在和本體綁定……綁定完畢, 獲得新技能, 死皮賴臉能拖就拖。
雖然結果和楊清想的一樣,帽子屋形狀的眼鏡把事情給賴掉了, 可是他卻有一種微妙的,被打了臉的感覺。
紅心騎士自然也是不甘示弱,要知道如果不把愛麗絲給弄回去,絕對會被砍掉頭的,他是用生命在談判好嗎??。骸澳俏覀兙桶衙x先生帶來這里和您當面對質, 如果說他能夠證明愛麗絲沒有殺死柴郡貓, 那您就必須讓愛麗絲回到紅心王國?!?
楊清憐憫的看了紅心騎士一眼, 這孩子為了那個什么騎士精神還真是拼命, 不過眼鏡是肯定不會讓步的, 按理說他根本就不會讓他們回去,更別說還帶個證人了。
帽子屋:“嗯, 可以?!?
楊清:“……”
您的理智君已下線……正在重啟三觀。
帽子屋:“不過毛毛蟲先生住的太遠了,如果你這么迫切的想要洗清愛麗絲的罪名,可以直接去教堂問蟶子大人?!?
楊清:“……”這又是個什么鬼?!
紅心騎士思考了一會兒,然后接受了帽子屋的建議,然后提議現在立刻就去。
雖然楊清半個甜甜圈還沒有啃完,但是在紅心騎士的眼神的壓迫下,還是不情愿的起身,就在他動作的下一秒,坐在他對面蘭斯也唰的一聲站了起來。
三月兔一直“怏怏不樂”垂在腦袋上的耳朵突然豎了起來,他掏出□□,對準蘭斯,眼里迸射出興奮的色彩:“喂喂!你可不能去!愛麗絲!”
然而蘭斯就像是沒看到三月兔一樣,他只是看著楊清,隨時為了對方的下一步作出反應,三月兔的槍發出“咳嗒”上膛的聲響,楊清可以確定,他絕對可以穩穩的射出子彈。
他轉過身,望向完全沒有被這一切影響的帽子屋:“我可以帶上他嗎?”
帽子屋微微一笑:“您真會開玩笑。”
蘭斯:“這樣吧,就把紅心騎士押在你這里,如果我們跑了的話,他就任你們處置。”
楊清:“……”
紅心騎士爽朗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他原本打算喝一口茶掩飾自己的尷尬,卻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這里,他默默抽出自己的長劍,可能是打算顯示自己并不是這么好欺負,但是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卻誠實的表達了他不安的內心。
楊清咳嗽了一聲,雖然他和紅心騎士只是同事,不過他這一路上給了他不少的幫助和關懷,總不能這個時候把人給撇下來吧,而且他也不覺得帽子屋會同意,在怎么說,紅心騎士也是
紅心王國的要員,劍術高超,而且沒有犯罪,到時候想走,誰也攔不住他。
而且這人現在就一副很想走的樣子啊。
帽子屋也和楊清想到一起去了,他挑了挑眉,正打算否定這個建議,卻被興奮的三月兔打斷了:“好啊,正好來個人陪我練手,老大,就這樣吧,我喜歡他?!?
原本臉色很奇異的紅心騎士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整個臉都變成了一種名為番茄的蔬菜的顏色,楊清有些可憐他,看這個清純的樣子,估計這是第一次被表白,對象還是個人高馬大長著兔耳朵的大漢。
喔彌陀佛善哉善哉……
帽子屋皺皺眉,并不想答應三月兔的請求,但是三月兔緊接著說道:“就當做給我的工資好了,老大你不是還欠著我四個月的工資嗎?”
楊清:“…原來你還拖欠員工工資?”→_→
帽子屋的臉色也不好了,他在金錢方面沒什么執念,就是喜歡捉弄下屬,比如賴賬不發工資啥的,可是這種事情一旦敗露,他面子上就掛不住了,不想再在這上面和三月兔多做糾纏,于是他很敷衍的擺擺手:“隨便你吧?!?
三月兔很高興的坐下了,楊清對于這種情況也只能是順其自然了,畢竟敵方有個豬隊友不用也挺對不起自己的,他走到紅心騎士旁邊,準備安慰一下這個番茄小哥:“我聽毛毛蟲說,你似乎和白兔子……關系不錯,反正對方也是個兔子,就將就一下唄,反正到時候你想跑路的時候就跑,不用顧及我們?!?
紅心騎士一臉哀怨的看向楊清:“你是在安慰我嗎?”
楊清:“顯而易見。”
紅心騎士:“你是怎么知道,我和白兔子之間的……事的。”
楊清:“呃,他在推銷的時候叨叨出去的,反正有經驗,試著跟兔子處處唄。”
紅心騎士:“你覺得他們除了都是兔子之外,還有什么相似之處嗎?”
楊清:“不知道,也許,都是雄性?”
紅心騎士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蘭斯默默的出現把楊清拉走了,留下紅心騎士一個人,默默的忍受著三月兔熾熱的視線,分分鐘都想切腹自盡。
傳說中的教堂并不在城里,而是在一個山坡上,楊清覺得這個設定還是很合理的,要是建在城里估計早就被一群異教徒給拆了。
楊清和蘭斯都穿著有帽子屋標志的西服,一路上的人都用惶恐或者是崇拜的眼神掃射他們兩兒,也沒人敢找麻煩。
楊清最開始醒的時候,兩個人在談的都是正事,結果現在,都了解了對方身份二人一下子都有些無措,蘭斯自然是從表面無法窺視出他郁結的內心,而楊清就比較尷尬了。
于是他找了個話題:“那個教堂里的圣子靠譜嗎?神棍都是很扯的?!?
蘭斯:“不是圣子,是蟶子?!?
楊清:“所以說這到底是個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