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簡席,葉淺還是心虛的,看見他不由自主會害怕,畢竟做了虧心事。
這會兒,看著簡席站在她眼前,她魂都快嚇跑了,渾身一軟,就往桌底滑去。
簡席給他帶來的壓迫感,比紀笙強大n倍。
簡席站在簡言座椅后面,看著滑向桌底的女孩,輕輕抽動嘴角,冷笑了兩聲,諷刺:“呵呵!你還會怕我?”
顯然,他在生氣她前不久拐跑簡言的事情。
這時,簡言站了起來,拉著簡席的胳膊,責備:“簡席,你這是干嘛啊?小淺剛剛被紀笙咬,現在你又嚇唬她,沒完沒了了?”
簡席聽著某人的指責,抬起右手,掐了她小臉一把,說:“已經夠給你面子,才沒把她從桌底下拎出來。”
“少嚇唬人。”簡言捏著某人的下巴,一本正經的警告。
此時,葉淺才小心翼翼從桌底下爬出來,90度彎腰,畢恭畢敬的道歉:“校長,對不起,我是一時糊涂,才會拐騙言言,肯定不會再有下次。”
簡席聽著葉淺的道歉,轉過身,朝紀笙使了一個眼色。
紀笙則心不甘情不愿的說:“葉淺,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不去,你想道歉,你讓我咬回來。”葉淺心里只有報仇,,被人把臉咬了,她不咬回去,以后怎么混?
“老板娘,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葉淺她不愿意接受。”紀笙見某人要把他咬回去,不樂意了。
心想,這臉剛剛才丟了一次,怎么能丟第二次呢!就算boss要扣他工資,他也不能從啊!
簡言看著紀笙倔強的態度,再看看葉淺期待的眼神,嘴角便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于是,她雙手不以為然抱在胸前,漫不經心看著紀笙,風輕云淡的說:“紀笙,我和小淺都是講道理的人,也不會去醫院進行大檢查坑你,我們只需要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怎么咬小淺的,小淺怎么咬回來就好。”
簡席聽著簡言的餿主意,深吸一口氣,彎下腰,湊近她耳邊,貼著她的耳垂,說:“言言,你真壞。”
簡言讓葉淺在紀笙臉上咬回去,這讓紀笙情何以堪?讓他帥氣的臉頂著牙印在宋氏集團招搖,這不是難為他嗎?而且宋氏集團的女員工會起疑心,懷疑紀笙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可是如此一來,糾纏紀笙的女孩自然就會少了,她就更有機會戳和這兩人。
簡言見簡席說她壞,扭過頭,嘚瑟的笑著說:“謝謝夸獎,不過還要勞煩三少爺監督執行。”
“boss,你不能答應,我跟你是一伙的,你不能為了老板娘出賣我,我可以自罰薪水一個月,兩個月也可以。”紀笙快急死了,希望錢財能替他消災。
“誰要你的臭錢了,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沒有商量。”葉淺牛逼哄哄,剛剛那一抹恐懼,在簡言的撐腰下,煙消云散。
“紀笙,如果你讓言言不開心,我只好讓你去海上負責石油工作。”簡席為了配合簡言的整人計劃,不惜出賣自己的下屬。
“boss,怎么可以這樣對我!”這次,換作紀笙委屈了。
如果真被發配到海上,他一年難得回來幾次,而且海上還沒有任何生活樂趣,他被威脅了。
“小淺,不用客氣。”簡言看著紀笙委屈兮兮的模樣,立即朝葉淺使眼色。
“五小姐,你欺負我。”紀笙滿臉委屈,可憐巴巴盯著簡言。
“就是咬一口,沒多大的事。”簡言壞笑著拉開簡席,給葉淺騰出位置,讓她報仇。
簡席看著某人嘴角那一抹壞笑,將她拉進自己懷里,抱著她,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一本正經看戲。
紀笙扭過頭,看了一眼簡席和簡言,欲哭無淚。
這時,葉淺朝他勾了勾手指,說:“紀助理,麻煩你自己走過來。”
紀笙聽著葉淺的吩咐,沒動!
這種有辱大丈夫行為的事情,至少要被動一點,給自己留言尊嚴。
葉淺見他不動,半瞇著眼睛,氣乎乎的問:“你果真不過來,想去開發石油?”
“紀笙,給她咬,吃不了多大虧。”簡席故意點撥紀笙,把臉給葉淺咬,這種事情,他能吃多大的虧?只有葉淺還傻乎乎地要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紀笙聽著簡席的點撥,眉頭緊蹙,拼命向簡席使眼色,示意,這種便宜他不占。
葉淺卻突然走到他面前,將他往里面拽了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麻煩彎一下腰。”
“葉淺,我臉上肉不多,你別后悔。”紀笙好心提醒。
“你少找借口,看看我的臉,都紫了一大片,你好意思嗎?”葉淺在氣頭上,只想著報仇血恨。
紀笙看著她臉的牙印,深吸一口氣,踢開葉淺剛剛坐過的椅子,無奈的坐了下去,側過右臉,用手指點了點臉頰,說:“趕緊點。”
葉淺見他投降了,壓了壓手指,扭了扭脖子,繼而走到紀笙面前,彎下腰,雙手捧起他的臉,毫不客氣咬上他的臉頰。
但是,如紀笙所言,他的臉上根本沒有像葉淺和簡言那么多肉,葉淺在他臉上啃了幾口之后,啥口感也沒有,只覺得有點咸,毫無肉感。
一旁,簡言見狀,立馬掏出手機,又是錄影,又是拍照。
簡席看著她的小動作,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說:“又在干壞事。”
“這么美好的一幕,不留點記念怎么行!”
片刻之后,葉淺腰彎的累了,便毫不客氣跨坐在紀笙的右腿上,抱著他的臉,繼續咬他。
瞬間,紀笙尷尬了,呼吸也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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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心情極為復雜,說不清,道不明,只覺得渾身燥熱,耳根紅了。
但是女孩柔軟的唇瓣摩擦在他臉上的感覺,還挺舒服。
隨后,他推了葉淺一把,想提醒她注意影響,葉淺卻搶先說:“干嘛?你想反悔?你看看我的臉,現在還疼,老實一點。”
紀笙看著女孩趾高氣揚的模樣,長呼一口氣,盯著她,極其無奈的說:“你隨意!你隨意!”
“我非要給你咬一個青色牙印。”葉淺自顧自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