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一張的學起?現在雷俊非自認爲自己已經可以換一張牌,不就是大拇指肌肉向後抖,然後肘子向前伸嗎?只是,真的會這麼簡單嗎?
恩,雷俊非是這麼認爲的:“老鄒,我會偷天換日,我雖然沒師傅,不過我也曾經學過幾招。”
聽見雷俊非以前居然還學過賭技,現在鄒老先生倒是對他更有興趣起來,有興趣一個人本來就擁有適合賭博的異能再加上幾手賭技的話,到底會在賭界闖出一個什麼名堂!
不過在這之前,鄒老先生還是要先搞清楚他的名字再說:“小兄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一直小兄弟小兄弟這麼稱呼你,我覺得挺彆扭的。”
雷俊非這個名字一沒技術含量二沒名氣三跟通緝犯的名字也不一樣,有什麼好隱瞞的?所以他就說道:“我叫雷俊非,老鄒你呢,總不能讓我一直叫你老鄒吧!”
在澳門只要說出‘鄒老先生’這四個字就已經知道是在稱呼賭王,又何況是他的真名?並且鄒老先生十分喜歡雷俊非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便說道:“你就叫我老鄒吧,我聽著很舒服,你再告訴我一下是誰教你的賭技,我想知道是誰有這麼好的運氣,居然可以教一名異能者賭技!”
“唉,等等,教我的人倒是有倆,不過他們都不知道我有異能!”雷俊非說完看見老鄒沒有插嘴的打算,就繼續說道:“其中一個叫孫宏,跟我是一個工作室的,另外一個叫許潔,並且據說跟你們賭場公子爺好像有一點什麼關聯!”
以前孫宏給雷俊非講許潔的事情時候幾乎是隻言片語就帶過,所以現在雷俊非再次提起許潔,纔想起她似乎是因爲宏澳賭場的公子爺才被當時的賭場給開除的!
雷俊非說完,鄒老先生並沒有表現出來極大的興趣,而是皺起眉頭對他問道:“你所說的許潔,是不是當年雲塘賭場的頭號女賭手?”
許潔確實曾經是澳門某不大不小的賭場裡面的頭號女賭手,只是到底是哪一間雷俊非並不知道,此時也不可能去隨便亂猜,就說道:“到底是哪家賭場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挺孫老大說她似乎確實在澳門的某間賭場當過頭號女賭手。”隨後,雷俊非也發現鄒老先生聽見許潔的名字後變得有點不對勁,就問道:“老鄒,你沒事吧,你認識許潔?”
經雷俊非這麼一提醒,鄒老先生纔想起他並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就說道:“哦,聽說過,聽說過而已。如果是許潔這個小女娃教過你賭技的話,那也應該夠格。”
“恩,她雖然只教過我一些理論,不過這些理論卻比孫老大要厲害得多啊!”雷俊非回憶起當初許潔教他的一些賭博理論,雖然說不得是什麼逢賭必勝的絕技,不過比上孫宏的那一套老式理論,卻還是要有用得多!
又過得有三五秒,鄒老先生看了看手腕的時鐘對雷俊非說道:“俊非,不談這些,不談這些,既然你學過賭技,那你表演一次給我看看。”
雷俊非知道鄒老先生是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實力,並且他也知道這個絕對關乎自己最後能不能學到偷天換日換四張牌的本事,當然馬虎不得,立即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佳,隨後就打算用上偷天換日去換一張牌!
雷俊非自信滿滿的藏牌換牌,可是看完雷俊非的表演後,鄒老先生卻他說道:“俊非,別怪我說話太狠,以你現在的技術不過是一個初學者而已,所以你確實還不適合練習連續換四張牌啊!”
最後,鄒老先生還是決定要一步一步的教導雷俊非如何完美的去運用偷天換日這看似簡單,實則絕對不簡單的這一招。
鄒老先生現在知道雷俊非並不是本地人,也知道他終究會離開,所以心中要拉攏他的計謀也算是徹底放棄,只是鄒老先生一樣覺得雷俊非就算不能爲自己效力,自己也絕對不能與他爲敵!
當時鄒老先生所說的曾經兩次遇難並且都被異能者相救一點也不假,所以此時看見雷俊非也算是看見當初救自己的異能者的影子一般,就算是得知他不可能爲自己效力,鄒老先生才絕對既不加害於他,也不與他爲敵,否則以鄒老先生的性格得知有這麼一個在今後可能威脅得到自己的人,不弄死纔怪呢!
雖然短時間內不可能教會雷俊非偷天換日如何換四張牌,不過鄒老先生卻也答應要教他這一招,所以最後倒是把其中的技巧教給他,至於最後他能領悟多少,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
雷俊非與鄒老先生大概在包間還停留得有十多分鐘後,兩人就打開門往外面走去,而可月也正好被兩名保鏢守在一旁,不準她離開。
雷俊非無奈的看著鄒老先生,因爲這兩個保鏢只聽鄒老先生的話可不會聽自己的話,而鄒老先生也明白是什麼意思,就對保鏢說道:“行了,你們回到崗位上去吧,這個女人讓客人帶走。”
讓客人帶人!雷俊非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確實有點小小的震驚,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帶可月走啊,只是想讓她陪自己去一樓而已!
“唉,老鄒……我……我……”
雷俊非的話還沒有說完,鄒老先生就打斷他道:“好啦,年輕人嘛我知道,出去吃個晚飯再玩玩,今天晚上她歸你!”
說完,鄒老先生就獨自離開,留下雷俊非孤獨的看著他的背影兒,當然,旁邊還有一個十分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可月。
雷俊非走到可月身旁,將她拉起來問道:“現在怎麼辦?”
看來剛剛可月出來的時候一定被保鏢嚇過,此時還有點魂不守舍的說道:“我……我……我不知道。”
雷俊非看看現在的時間不過是四點鐘都不到,估計以泰坦今天表現出來的興致肯定還沒有玩夠,就對著可月說道:“走吧,既然老鄒讓你今天你晚上陪我,只怕你現在留在賭場也沒用,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可月是第一次遇見敢爲自己出頭的客人,也是第一次遇見要送自己回家的客人,一時之間倒是不知道說什麼好,而是很感激似的看著雷俊非。
雷俊非現在還並不知道可月在心裡已經對他抱有極大的感激,只是說道:“走吧走吧,如果你家不遠的話我就步行送你回家,如果你家遠的話我們就打車。”說完,就示意可月出發,並且自己還大步的首先上前走去。
雷俊非剛踏出步子不久,可月就立即上前挽住他的胳膊,此時在可月的心裡並不是在挽著一名客人,而是摻雜得有其他元素的,當然,不會是愛,頂多是感激!
哪有一個人會這麼容易愛上另外一個人的是不是?又不是每個人都是雯小小那種大神經的人!
被可月挽著的雷俊非,在心裡一樣只把可月當成是一個陪賭女,對她心裡在想著什麼是一點興趣也沒有,而是反過來摟著她,換過籌碼以後就往賭場外面走去。
離開賭場以前雷俊非發現泰坦果然在玩著搖骰子,也不知道他是腦袋秀逗還是當小弟有了職業精神,居然自己讓他玩搖骰子他就玩了一下午的骰子,不過好在玩這個也比老虎機有出息得多,最後雷俊非還是沒有打算去打擾他,直接遁走。
可月的家絕不可能是在宏澳賭場附近的,因爲宏澳賭場附近的地價十分之高,並且能買得下來的人幾乎都將它用於賭場之用,就算是有住宅區也是少得可憐並且很貴,以可月這種一個月才能賺得到一兩萬的人來說,確實不可能買得起。
澳門的消費可要比內地高得多,曾經有人統計過在中國各地各自一個月要賺多少錢纔夠養活一家三口,其中最貴的就是香港,每個月幾乎要賺到一萬五以上才能夠養活家人,而澳門則是第二,每個月也需要一萬二三左右。
當然,這個數字或許有點誇張,不過如果要在澳門過上普通人家的生活,每個月少於一萬確實是不可能的,更別說要在豪華區買房子!
雷俊非與可月就在路上這麼走著,現在正是臨近八月份兒的時候,雖然澳門要比雙口市涼快得多,不過被太陽這麼曬著也還是會有點口渴,他就對可月說道:“你在這裡等一會兒,我去買飲料。”
雷俊非剛瞄準一家便利商店打算走過去的時候,卻被可月拉下:“別去!不……不用買水,直接去賭場拿吧。”
嘿嘿,聽見可月這麼一說,雷俊非才發現她居然還有這麼節約與可愛的一面!確實,賭場內都備得有水,並且進去就可以拿,也不用門票,出於節省錢的目的直接去賭場拿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雷俊非還不至於一瓶水錢都要節約,就說道:“你這個方法很不錯,不過我還是去買吧,去人家賭場光拿水喝有點挺不好意思的。”
說完剛準備走,雷俊非又被可月拉下,說道:“非……非哥,在我們澳門,買……買不到飲料。”
雷俊非這還是第一次聽說拿錢買不到飲料的,就問道:“什麼意思?”
“澳門所有賭場內都備得有飲料,每個客人都可以隨便進去拿飲料喝,所以久而久之只要有賭場的地方周圍的商店就不會飲料出售,如果你硬去買,只會被人家嘲笑的。”可月將事實的真相說出來。
雖然雷俊非感覺可月說得有點真,不過他還真的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拿錢買不到飲料的商店,就對可月說道:“真的?我不信!你等等,我過去試試!”說完,這次雷俊非可沒有讓可月再有機會去攔下他,而是快速的往他最開始瞄準的商店跑去。
“非……哥。”可月是想阻止雷俊非來著,可是無奈他的速度實在是很快。
很快,雷俊非就來到先前瞄準的商店,從錢包裡面掏出一百塊錢,吼道:“老闆,拿兩瓶……額……隨便什麼飲料!”
商店老闆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並且看起來也十分和藹,緩慢的對雷俊非說道:“年輕人,你是外地來的吧,諾,前面就有一間賭場,你去那裡面拿飲料喝吧,不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