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很期待?其實,你的夜長的的確不錯,那張妖冶的不得了的臉,就是男人看了,應該都會心動不已吧?恩?”莫卿辰的嘴角帶著笑容,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芙離心寒不已。
若是要說美貌,誰能與天下第一美人的莫卿辰相提並論?可是,月華夜那美的不似人類,仿若妖精般的美貌也是天下間,僅少有人能匹及的風華!
“我想,離兒看了,應該就會很願意隨我入宮赴宴了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對夜做了什麼?!”芙離有些驚慌的後退了兩步,心裡隱隱不安,表情有些空洞而恐懼。
莫卿辰只是示意了小綠一眼,芙離便只覺得後勁一酸,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相爺?!毙【G忍不住還是開了口,雖然不知道地牢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心裡就是隱隱的覺得,相爺如此這樣下去,只會讓夫人更加的遠離他,更加恨他?。 胺蛉藙倓偦貋恚头胚^她吧,夫人那麼痛苦……”
“小綠,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莫卿辰冷冷的語調分不清喜怒,這個女人是否會痛苦,與他何關?
她不過就是他用來報復和折磨那個男人的工具罷了!商靳雲,他看的出來,那個狡猾的男人愛上了芙離,若不是如此,他怎麼會那般無情的折磨夢兒?那般天仙般的美麗女子,如今卻落得那般悽慘的下場。
他一回府,便有暗衛來報,錢夢兒,他最心愛的女人,如今飽受折磨,他卻不能保護她,這讓他的心痛苦的無法抑制,當夜便夜探了商府,看著她那般孱弱的躺在那冰冷的木板牀上,她在他懷裡那哭泣的樣子,聽著她對他哭泣著說,被商靳雲折磨的再也無法生育,整個人宛如一個半死人一樣,憔悴而毫無血色,當她告訴她告訴他,商靳雲對芙離曾經表白過,被她看見,所以才招致如此的橫禍之時,莫卿辰的心裡便更加的厭惡芙離和憎恨芙離了!
這個四處留情的女人,都是因爲她,夢兒纔會如此的悲慘!她失憶了也罷,沒有失憶也罷,他要看著她痛苦,看著她受盡折磨方可壓抑心中的怒火!
更何況,這個女人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面,對其他的男人念念不忘!真是犯賤的女人!如此不堪的女人,他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過她!
既然,她對那個月華夜那麼在乎,那麼,折磨他,應該比直接折磨她更有意思的多了!
“帶她去密室。”
密室中。
刺激的血腥味,碳火燒焦的味道,陰暗而潮溼,冰冷的感覺讓芙離冷冷的打了個寒戰,醒了過來。
這裡?
“滾開!”一聲沙啞的聲音響起,讓芙離心中一怔,這難道是夜的聲音?芙離迷茫的眼神有了一絲的光芒,像是掙扎而晃動鐵鏈發出的瑯瑯聲讓芙離有些不安,耳畔一直傳來隱約而虛弱的掙扎聲,讓芙離不由得坐了起來……
“離兒醒了?”
莫卿辰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芙離一擡頭便看見莫卿辰那危險的笑容,聲音都有些發抖。
“你把夜怎麼了!”
“想知道嗎?”莫卿辰俯下身,勾起芙離的下顎,指腹摩挲著芙離的下顎,溫熱的氣息呼在芙離的臉龐,帶著些許的曖昧,“可是你的夜未必想要讓你知道呢?!?
莫卿辰說完,便低頭毫無預兆的問下芙離微微顫抖的帶著些許蒼白的脣,芙離一怔,莫卿辰的舌便輕巧的滑入芙離的口腔中,吸允她舌尖的美好,芙離下意識的掙扎,可是手卻被緊緊地扣住,動彈不得。
“不要試圖反抗我或是激怒我,否則,你的夜,所受的將是現在的十倍的痛苦?!?
宛如惡魔一般的聲音,從莫卿辰那微笑的脣中說出,芙離的身體僵硬,任由他咀嚼她的香舌,攪動她的意識。
夜,你到底怎麼了?
莫卿辰也說不清自己現在到底想要做什麼,似乎,折磨她,變成了一種奇特的享受,喜歡看她痛苦,卻又不捨,只是一想到她的隱忍,都是爲了別的男人,心中隱約的怒火就讓他不斷地想要看她痛苦的哭泣的表情。
她的痛苦,與他沒有任何關係,因爲她,他的夢兒纔會那麼痛苦,既然如此,只有讓她更加的痛苦,纔可以讓夢兒覺得不那麼痛苦。
“你不是想要看看你的夜麼?!蹦涑綌堊≤诫x纖細的腰肢,只是幾步,便有一個石門,莫卿辰帶著芙離走進石門,石門裡面有個鐵牢,平行線在他們之下,要走下一個大隻有概五六個臺階的石梯,芙離微微俯身的站在地牢之上,恐懼和震驚已經宛如死神的繩索,扼住了她的咽喉一般,讓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如何?是不是看起來很不錯?”
月華夜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被脫盡,四肢大敞,分別被粗大的鐵索定住了,粗大的鐵鏈穿過手掌和腳掌,將月華夜釘死在一個巨大的齒輪上面,赤果的身上遍佈鞭痕,傷痕累累的掛在齒輪之上,全身青紫,竟是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
芙離張大著已經因爲驚愕和痛苦而無法發出聲音的嘴,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鼻子酸澀,喉嚨乾啞的,無法言語,看著月華夜無力的掛在齒輪上,竟是像死了一樣……
“夜……”許久,芙離只覺得腳下宛如千金重,每向月華夜踏出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劍火海一般,折磨著她!
彷彿是受到了身上巨大的震撼,掛在齒輪上的月華夜全身僵硬,爲什麼,會聽到芙離的聲音?爲什麼?!他不想看見她,怎麼可以讓她看見自己這個樣子?!月華夜第一次,心裡有了驚慌,他,這樣樣子,怎麼可以讓那個女人看見???
沙啞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夜,是你嗎?”芙離艱難的一步一步靠近他,每走一步,心似乎都在流血。
“你……你走!”月華夜低著的頭像是受了什麼刺激,擡了起來,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乾啞的喉嚨發不出任何多餘的聲音,只是想要讓她離開這個淫/穢不堪的地方!他的身體,連同著他的血液都是骯髒的!
“夜!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爲什麼!爲什麼夜那冰魄色的美麗眼眸,此時竟然是兩團像是烤焦的黑洞,空蕩的可怕,眼皮像是被生生的烤焦了一般,裡面竟然沒了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