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一下午的時間,蕭強終於按照關(guān)洪羽地要求,將三十餘臺科研儀器製做完成,並收進新制作的空間存儲器之內(nèi)。
而他也利用磁碟速讀器將那些基因資料,經(jīng)記憶操作器完全注入腦部,在製作儀器的閒餘時間中,他不斷地思索著生物修復艙的製作模式。
“我日!如果用替代組織地方法,固然可以將身體完全變爲新的,但卻會對人體的記憶體產(chǎn)生傷害,若是有超重元素便好了,可以製做真正的生物修復艙,使生命能量達到飽和,可以令生命烙印不受傷害!”
蕭強有些頭痛地思索道:“胼胝體是左右兩半大腦的交流平衡緩衝地帶,腦幹則屬於控制身體行動的器官,前者現(xiàn)在是不能治療地,若是弄個不好,小敏的生命能量若是受到傷害,她將永遠不能醒來,後者倒可以用局部組織恢復的方法治療。”
“不過我對基因療法瞭解地還不夠,最好是先在人體體表的修復與處理上下點功夫,在數(shù)據(jù)達到滿意時,才能在小敏身上真正去實施!”
想到這裡,蕭強已經(jīng)確定修復艙的最初功能,那便是製做一系列地基因修復儀器,來驗證它們的功能,最後找到最佳治療腦部組織的方法。
“這樣結(jié)合高級生物艙的一些特點,做出來的東西就放在關(guān)大哥那裡進行實驗即可,安裝一個訊息記錄裝置,將治療每個試驗者的信息都存儲起來,這樣我就可以爲做出更好的生物艙做準備。”
想到這裡,蕭強的立即將材料放入元件合成器中,進行著繁雜地設(shè)計工作,在最後輸入最後一個信息時,蕭強才鬆了口氣,心道:“小敏!我一定會盡早使你復甦,絕不會令你久等的。”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喂!哪位?”蕭強從來就沒有看電話號碼的習慣。
“蕭強,我是小夢!我現(xiàn)在與史總在醫(yī)院,晚上史總要去參加一個社交舞會,你能不能陪她參加!”小夢在那邊說道。
“什麼?讓我陪史總?她怎會想到找我?”蕭強的第一感覺便是有陰謀,史翠平時就對他很反感,平日避之唯恐恐不及,現(xiàn)在竟然要他陪同參加什麼舞會?
“聽說是一個大集團董事長組織的,史總剛剛接到通知,由於時間倉促,我便想到了你,怎麼?不幫忙麼?她可是小敏的表姐啊!”小夢在那邊的語氣顯得有些詫異。
提到李玉敏,蕭強立時便沒了脾氣,心道:“也許真是找不到其他人,臨時拿我湊數(shù)的!希望這位BOSS不會在舞會上向我發(fā)脾氣便好!”
嘴上卻忙說道:“好!我現(xiàn)在便去醫(yī)院,喂!小夢,你怎麼沒有回家,反而跑到醫(yī)院去了?”說著說著,蕭強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史總昨天晚上發(fā)現(xiàn)我又到你那裡,所以剛纔和我聊了一路,順便看下小敏!她的外傷已經(jīng)好多了,醫(yī)生說心臟恢復得很快,一個月後便能恢復正常。我現(xiàn)在在房間外給你打電話,好了!我去通知史總,然後我要回家了!對了,蕭強不許你打史總的主意!聽見沒有!”說到最後,小夢卻叮囑起蕭強來。
“噢!這樣啊!我打那頭女暴龍的主意?天吶!小夢,你是怎麼想的?”蕭強正要說下去,耳中卻傳來一陣忙音
二十分鐘後,蕭強駕駛著懸浮車來到醫(yī)院之外。
步入進病房後,蕭強便看到李玉敏還是安靜地躺在病牀上,氧氣瓶之類的東西已經(jīng)被撤掉,只有腦電波與維生營養(yǎng)系統(tǒng)還放在牀邊,而史翠正有些愁眉不解地側(cè)身靠在窗邊,看著兩位特護爲李玉敏做全身的理療按摩。
“史總!我來了,您看就不能找其他人陪您去麼?”蕭強看到李玉敏躺在那裡安靜的模樣,便沒來由的一陣心痛,根本就不想離去,便想推掉陪同她去舞會的事情。
“蕭強!這次算是我求你,因爲這次小敏病重,我不得不在三個月後回到家族中去,到時小敏的病情穩(wěn)定後,會送到首都的生物研究所進行治療,需要的治療費用是天文數(shù)字,我爺爺已經(jīng)答應(yīng)由家族來承擔。”史翠緩緩說道,眼神中有些迷離。
“我從小是在省城長大的,舅父那時對我很好,可是後來我父親脫離史氏家族並去世後,舅父一家便對我與母親冷淡至今,除了小敏在這幾年間對我很好,在我眼中已無半個親人!所以爲小敏的健康著想,我只能向爺爺投降!”史翠說到這裡,眼睛中又滲出淚水。
蕭強一陣愕然,沒想到這位女暴龍的內(nèi)心中竟然這般悽苦,這般孤獨,簡直便是小敏的翻版,正想要說話時,卻聽史翠繼續(xù)說起話來。
“爺爺當年做過兩件錯事,第一件便是不允許我父母結(jié)婚,第二件事情便是我出生後,在一次酒醉後將我許給了羅氏集團董事長的孫子,我母親前年去世後,爺爺曾經(jīng)派人來請我回去,我不爲所動!”
“說實話,我並不是不通人情,爺爺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很後悔當年所做的事情,但是史氏家族到這代卻只有我一個直系血脈,我是絕不能嫁到羅氏集團的!但明面上卻不能與羅氏撕破臉,所以我便想到了你!”
“你這人貪財、好色,除了鑑定技能外幾乎一無是處!但好在還有個優(yōu)點,令我很討厭,所以我選擇你做我名義上的男友!等小敏醒來後,你可以回到他身邊,而且我有句話對你說,千萬不要再勾引小夢!那個女孩很單純,你勾引到小敏一個就足夠了!”史翠緩緩地說道,眼睛中充滿了咄咄逼人的氣勢。
蕭強聽到這裡不禁一陣鬱悶,心道:“媽的!這女人也太過分了,我居然除了鑑定技能一無是處?還說我勾引小夢?我貪財、好色?這些都捱得上麼?”
“蕭強,現(xiàn)在你就與我去參加舞會,這是羅氏集團在背後主辦的高層舞會,沒有舞伴將會很份的,現(xiàn)在我?guī)闳ベ徫锍琴I套衣服換上!”史翠在病牀邊俯往李玉敏的腮邊吻了下,站起身後將放在牀邊的外套拿起穿好。
“對不起!史總,請原諒!我不能陪您前去,您還是另找他人吧!”蕭強鬱悶地說道。
史翠愕然問道:“爲什麼?”
“我既貪財、又好色,還令你極度討厭,而且我還是小敏的男友,怎麼能冒充你的男友,還有,在單位我尊敬你是領(lǐng)導,可在其它地點,你只是小敏地表姐!我憑什麼要在領(lǐng)受你的侮辱後,還要聽從你的命令去參加什麼狗屁舞會,那與我有何關(guān)係?”
蕭強終於忍不住將話說出來,心怒道:“上輩子就挨裴青依的欺負,這輩子說什麼也不能讓女人騎到脖子上去。”
“還有一件事情,史翠小姐!就衝著你是小敏地表姐,聽說到指腹爲婚這樣荒謬的事情,我也是很想陪你參加,並對你有所幫助!但求人哪有像你這樣求的,做領(lǐng)導下命令你回到典當行中去發(fā)威,做人可不應(yīng)該像你這樣的!”蕭強一臉憤然地說道。
正在給李玉敏做按摩地兩名特護,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擡起頭來呆呆地望向史翠與蕭強兩人。
史翠一窒,俏臉瞬間便紅起來,胸口不停起伏著,她沒想到蕭強竟然敢這樣說話,好像還很有道理似的。
“史小姐!我承認我很好色,很貪財!但並不代表我下流和無恥,哪個正常男人不喜歡漂亮地女人和鈔票?希望你能仔細想想,不要拿有色眼鏡來看人!”蕭強說完後,便舉步向外面走去。
可是,史翠在後面脆聲說了幾個字,蕭強的腳步卻瞬間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