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去了賭坊, 那種游戲非常簡單。我聽一下就知道了答案,這些錢是我贏回來的?!弊现販Y坦言。
青然絕倒!早知道自己也去賭坊混飯吃了,這樣就不用上慕顏的賊船了。
紫重淵以為青然已經原諒了他, 沒想到到了天富樓客房, 青然不肯跟他同住。
紫重淵只恨自己為什么訂了個院子!院子要有那么多房間?
青然不愿與紫重淵住一起, 紫重淵只好幽幽怨怨地在隔壁住下來。
躺到空蕩蕩的床上, 跋山涉水累了半個月的紫重淵, 很快就閉眼休息了。
半夜的時候,青然突然爬起來。
紫重淵第一時間就瞬移過去,不能再讓他跑了!
青然今晚沒吃夜宵, 肚子又開始作了,狂吼著要吃東西!真是欠了它的!青然只好爬起來找吃的。
青然剛下床, 燈都沒點, 紫重淵就出現在青然面前。
青然嚇了一跳, “你一直沒睡?”
紫重淵不答反問:“你要干什么?”
“我肚子餓了,想吃東西?!辈恢来龝现販Y會不會被自己嚇到?
青然的夜宵是一桶飯啊一桶飯!
兩人剛出了院子, 就看到月色下,有人早就等在哪里。
慕顏一襲白袍,負手而立,不知站了多久。
聽到身后的動靜,慕顏轉過身來, 笑對青然說:“就知道你抗不住, 我是特意過來送飯的。”
嘶!青然壓力山大!這一個兩個的, 都大半夜不睡覺干毛?。?
老子愛得要生要死的時候, 波折怎么就那么多?現在老子不想愛了, 偏偏又有一堆人求著老子愛!天意要不要這么捉弄人???
青然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沒領慕顏的情。
慕顏走過來, 想去拉青然的手,帶他去吃夜宵。想到被青然打一掌的經歷,慕顏又收住了伸出去的手。
慕顏風流的桃花眼委屈地看著青然:
“你走也不告訴我?我以為以我們的情誼,起碼也算是朋友?,F在連再吃我一餐飯都不愿意了嗎?”
“算了,不就是一餐飯嗎?”青然抬步走去大堂吃飯。反正他吃了人家不少飯,現在再來裝清白也遲了。
青然一邊走,一邊跟慕顏道:“這次的任務失敗,我還會再去的。三天內我一定幫你拿到那東西,你可以把新娘子放了?!?
慕顏卻不想把他卷進來了:“放棄吧!雄傲已經在到處找你了,別再冒險了!
我自己的危機,我會自己擺平。怎么說,我都史上第一聰明人。”
慕顏對青然笑得眼睛彎彎,里面綴滿星光。
“嘁!一只兵符而已,還了你,我就不欠你了。我干嘛要留著一份人情在你這里?留來過年啊?!鼻嗳淮筮诌值?。
青然一眼就看穿這個復雜難懂的人,他就是在裝。青然不知道慕顏又打什么主意?
反正青然堅持原計劃不動搖。
紫重淵跟在青然身后,紫重淵聽不懂他們說什么?只覺得這種感覺非常討厭。
但紫重淵忍住了,青然還在生氣,他怕青然連讓他跟著都不肯了。
天富樓大堂大半夜的還燈火明亮,就是為了等青然一個人。
慕顏順帶堵兩句眼睛都要瞪暴的紫重淵:
“忘了告訴你,天富樓是我的產業。我看過了你的付款記錄,你只付了一晚的房費也敢訂最貴的天瓊院?你明天準備怎么辦?
天瓊院的房子可是一日千金!你有本事一天賺那么多錢?”
聽到這里,青然差點一口飯噴出來,
“紫重淵,我們就兩個人,不用住那么大的院子。也不用非得住那么貴的客棧?!?
慕顏笑笑:“青然,你值得世上最好的東西。你若滿意這里,可以一直住下去。我們是朋友,不必跟我談錢?!?
紫重淵終于忍不住出聲:“我訂得起!我會付錢的,我們不接受你的恩惠!”
慕顏哼笑:“你還想去賭是嗎?你信不信你今天去過的那間賭.坊,明天就不再讓你進了?所有的賭.坊也會收到消息拒絕你,你要怎么日進千金?
再順便說一句,天影樓也是我的產業。聽說你功夫不錯,你若要去當亡命天涯的刺客,還得認我為東家?!?
慕顏氣死人不償命。
紫重淵被堵得無法辯駁,只能低頭跟青然保證:“我會養你的,給你世上最好的東西!我不會比他差的!”
青然心酸酸的,高貴的王子殿下何曾被人這樣奚落過?
明天自己也去找份工吧!一個大男人要人養,只會白吃白喝的也太丟臉了。
回去天瓊院的時候,紫重淵非常緊張,一直扶著青然,問他舒不舒服?要不要找大夫。
青然就知道會這樣,自己的食量嚇著紫重淵了。青然解釋了一下這段日子的奇怪現象,就不管王子殿下,自個兒去睡了。
青然躺在床上安睡,紫重淵悄悄把手放到青然肚子上撫摸。
紫重淵嘴角勾起,臉上的表情一陣微妙,會是他想的那樣嗎?
(饕餮降世預告:據說,白澤神獸有個兄弟叫饕餮。饕餮特點:食量無窮。)
次日青然醒來,紫重淵已經準備好了一大桌好菜好肉,還有一大桶飯。
青然馬上問:“這些要多少錢?以后我們自己做飯吧,沒必要買這么貴的飯菜。”
這些菜應該是隔壁天福樓的名菜,慕顏帶青然去吃過。一道菜就要十金、百金的,青然非常肉疼。
“不用多少錢,你安心的吃,我來養家!”
紫重淵沒說,他昨晚跑到后巷的天香樓陪人喝了一壺酒,就賺到了兩千金!解決了今天的房租和飯錢。
天香樓是西雄有名的南風館,還是格調非常高的飲酒作詩之地。
那里的頭號名人,是樊若這樣清淡如水的琴師。連明玉這樣的大家公子,有時都會在那里登臺露面。
南風館并不事情.色.交易,大家只是喝喝酒,談談心,互慕衷情。
西雄的貴人們并不以進出天香樓為恥,這反而被崇為一種風尚。
紫重淵昨夜偷溜出門,想找活干來著的。
紫重淵路過天香樓的時候,被那里的老板看中了,被忽悠了進去陪酒。
換上一身華麗紫袍的紫重淵,邪肆妖魅,氣勢凜然,妥妥的就素一只總攻大人!
紫重淵往那一坐,那些富貴的公子哥就湊過去跟他搭話,問他哪來的?
紫重淵皺眉,怎么跟老板說的不一樣?
老板說,進去里面,喝完一壺酒就有錢拿了,怎么還要應付客人?
紫重淵也不管他們,給自己一杯一杯地倒酒,喝完了就去拿錢!
不給錢,就揍老板!敢騙他!
那些富貴公子哥兒,看紫重淵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也跟著他一起喝。
末了的時候,紫重淵莫名其妙的收到他們幾個打賞的一千多金。
再加上客人消費的酒水提成,紫重淵拿回了兩千金!
老板笑呵呵的送走了紫重淵,希望他下次再來。
已經明白是怎么回事的王子殿下,怎么可能還會再來給人陪酒?這次就算了!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青然吃完一頓奢侈的早飯,問紫重淵一會兒要去哪里找活干?青然也想找份工做。
紫重淵看了一會兒青然的肚子,說道:
“給我一天時間,我給你置個樓。你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不要去給人打工!”
真是大口氣,不愧是王子殿下!
青然也大氣地點頭:“行!你慢慢籌錢,我不急!”
青然開始籌劃著,要做什么生意?
青然和紫重淵這兩個顏值爆表的美男子,雙雙戴了個斗笠在街上走。
紫重淵揭了個皇榜,就和青然分別:
“我去抓大盜!中午回來吃飯,你慢慢玩,別招惹人。”
青然給了他一個白眼,你怎么還記得這苒?
不過,青然還是道:“再看到懸賞令,還要不要替你揭?”
“500金以上的都可以揭!”王子殿下現在缺錢,讓他辦事的工價標準很低。
青然游蕩在大街上,把西雄王都的皇榜都給擼了一遍。
賞金高的都被青然給揭走了,他從不擔心完不成任務這個問題。
他們會瞬移,真被抓的話,到時候就跑路好了!
紫重淵臨走前,還給了青然一袋金錁子,讓他盡情買東西。
青然逛進一間書畫店,欣賞了幾幅據說賣得最好的大作后,青然笑得前俯后仰,也想賣幾副自己的拙作。
他畫紫重淵的畫像,都比這些大作好看。
青然問老板收不收他的畫?
老板說可以寄賣,不過青然的作品,要和書畫店五五分成。
青然琢磨了一下,就買了筆墨紙硯,畫了幾副蘋果、南瓜。這種小學作品能不能賺到錢,青然根本不介意。
他是看到店里的大作,就手癢得不得了。
老板看了青然的畫,當下大贊青然必定是哪里來的名家,還要求要認清青然的樣子。
青然汗了一下,想到要長期合作,就摘了帽子,讓老板辨認模樣。
書畫店老板對青然的素顏驚為天人!并積極邀請青然駐店賣畫,這樣價格會更高。
青然之后還要張羅開店的事呢,哪里有工夫守在這里賣畫?他也不好意思賣他的小學作品。
再說,到底能不能賣出去還難說呢?青然拒絕了老板的提議。
老板大呼可惜!兩眼長長的送走了這位神仙。
不死心的書畫店主,本身也是個書畫高手。當下就憑記憶,把青然的姿容畫到了紙上,雖然畫得慘不忍睹,但是,符合這里的審美……
青然拍拍屁股就走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畫像已經被老板裱起來,掛在了門上。
估計連紫重淵看見了,也認不出那是青然……
每個路過的書生、公子哥兒,卻駐足細賞,老板忙天花亂墜的訴說,自己遇到神仙的經歷。
而且無論是青然的“大作”,還是青然的“畫像”,老板都不肯賣!堅持小心翼翼的奉若至寶!
所以青然的大作和畫像被炒起來了。附庸風雅的有錢人,紛紛花大錢跟老板收購這些寶貝。
神仙墨寶一時被競到了天價,老板暗笑,他要發財了。
青然回到天富樓,發現慕顏又來了。
“雄傲在到處找你,你怎么還敢到處亂跑?”慕顏發現青然不是一般的大膽,戴著個斗笠就出門了。
雄傲那班手下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飯的?居然能讓青然這么自在的溜達王都。
“你還沒把新娘子放回去嗎?他找我干嘛?”青然耳朵好,速度快,沒人能跟蹤他。紫重淵那家伙例外。
“他看到了你的樣子,被送回去的新娘他不認?!蹦筋仧o奈道。
送嫁隊已經確認了公主的身份,可是戰神王爺不是一般的倔強,他就是要找青然這個冒牌的!
問題是青然是男的!他到處找一個絕麗的女子,怎么可能找得到?
“你不是自詡聰明嗎?能不能幫到這位夏國公主?”青然無意毀壞人家姻緣。
“想不到你還挺憐香惜玉的,我的計謀可不是用在這些地方的。何況,論幫她,對她最好的事就是不嫁!你以為戰神就是好的歸宿?”
慕顏嗤笑一聲,開始抹黑西雄戰神:
“雄傲是一個看不起女人的男人,他后院的女人,一個個苦得跟守活寡沒區別。
王府的規矩還特別多,他把他的枕邊人當成兵來管,完全不懂兒女情長。也不管女兒家的私心,算是非常冷酷的丈夫。也許沒有嫁成,是夏國公主此生最大的幸事呢?!?
慕顏非常討厭到處侵.略別國領.土的所謂戰神!
青然還不知道有這一層,既然各人有各人緣。那么夏國公主的事,他還是不要插手了,看緣分造化吧!
青然想起另一苒:“王都這些天字號樓很多都是你家開的吧?我也想在王都開個樓做生意,你有什么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