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王府
“銘王,一大早喊我過來,就是陪你喝酒?!”文正望著桌前的酒,徹底傻眼了。
“嗯!”
“按道理說,皇上不逼迫我們成親,心情應該不至於這麼糟糕吧?還是,你看上哪家姑娘,結果人家被皇上娶走了?”文正一臉調侃的說道,他倒是很好奇,這位冰上大哥,一大早借酒澆愁爲哪般?
“心裡亂亂的,有股說不上來的難受。”司徒青揚一臉認真道。
“不是吧?心亂?”這簡直是他活了二十四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堂堂的銘王大人會心亂?
“嗯!”
“難道被我說中了,你看上的姑娘嫁給皇上?既然這樣,找皇上要回來就好了呀?”以他們跟皇上的交情,他還不相信皇上不答應,本來皇帝也說讓他們先選的,君無戲言!
“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罷了,那你自己早點想清楚。”見他一臉失落,他也只好陪他一起飲酒
鳳翎殿
“皇后娘娘,該起牀了?”時辰不早了,皇后娘娘還賴在牀上,小梅徹底無語了。
“還早呢,讓我再睡會!”許若菱翻了個身又睡過去了。
“皇后娘娘,您還要去給太后請安呢?您要再不起來,一會我們都要挨板子。”小梅都快急死了,皇后娘娘未免也太不懂規矩了。一會太后要是怪罪下來,她們這些丫頭奴才肯定要遭殃的。
“挨板子?”還處於迷糊狀態的許若菱一聽到挨板子,突然清醒了許多。緩緩的起身,睜開了朦朧的睡眼。唉!本來以爲當皇后會很清閒的,倒是忘了要去給太后請安。
“幫我換衣服吧!”緩緩開口道,雖然很想繼續睡懶覺,但爲了以後的日子太平點,許若菱還是很不情願的起身。
——
慈寧殿
“喲,皇后娘娘來的真早啊?”蕭紫衣一見到許若菱就氣不打一處來,憑什麼那個醜八怪當了皇后,她只是個妃子。
許若菱連眼皮都懶得擡,真是的,以前針對徐香菱,現在針對她。都不覺得無聊麼?後位該是誰的就是誰的,如果不是你的,強求也不得呀!
“兒媳給母后請安,母后千歲千歲。”
“好,若兒來母后身邊坐。”
“遵旨。”
“臣妾給太后請安,太后千歲千歲。”衆人異口同聲道。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千歲千歲。”
“都平身吧!”
許若菱也學著太后的樣子朝她們揮了揮手。
大家彼此寒暄了幾句,又在太后的宮裡用了早餐。一想到以後,每天要面對這樣的生活,她忍不住要淚奔了。她堂堂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天天跟這些已經作古的人談天說地,相互應承,想死的心都有了。還好,太后不喜歡熱鬧,只要每月初一來請安即可。
“姐姐,我們一起去御花園走走吧!”離開慈寧殿,許若菱就上前拉住徐香菱的手邀請道。
“好啊!”
“姐姐,在宮裡還習慣嗎?”許若菱忍不住開口問道,以前的徐香菱有些霸道,現在的她似乎安靜了,似乎有些不高興。
“還好吧!”
“我想離開皇宮!”許若菱望著蔚藍的天空感嘆道。
“
離開?爲什麼?”徐香菱滿臉疑問,難道還有什麼比當皇后更吸引她的?
“自由。”她很好奇,她所說的自由。
“我壓根就沒想留下來,哎!我都不知道怎麼跟你講。”許若菱一臉苦惱道。
“姐姐,你有沒有什麼想法?”許若菱問。
“想盡快見到皇上。”徐香菱一臉憧憬道。
“額會的,以姐姐的美貌,應該很快就能見到皇上了。”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希望姐姐能得到皇帝的寵愛。
“那你呢?你不想嗎?”徐香菱知道她已經見過皇帝了,忍不住開口道。
“皇上確實是人中龍鳳,可惜不是我喜歡的菜。我也沒有興趣跟這麼多女人分享一個男人。以我現在的狀態,要身材沒有身材,要臉蛋沒有臉蛋,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許若菱不氣也不懊惱道。
“妹妹還真想得開。”她也從沒想過她會得寵,既然她無心後宮,至少自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不是嗎?
“呵呵!姐姐,御膳房的點心很不錯,我們讓丫頭拿些上來。”剛纔人多,她根本沒吃幾口,現在好像又點餓了。
“好啊,我們就去那邊的涼亭吧!”徐香菱拉著她就朝涼亭走去。
“姐姐,皇宮的點心真不錯,如果又可以自由出入皇宮,這樣的生活就完美了。”許若菱一邊啃著點心,一邊說道。
“呵呵!你想得倒美,入了後宮的女人,想出宮門談何容易,更何況你還是皇后呢?”
“偷溜出去的概率有多大?”
“皇宮的守衛都是吃素的嗎?況且你又沒有武功,想也別想。”
“是不是有皇上的令牌就可以隨意出宮?”以前電視劇了不都是這樣嗎?抱著最後一絲絲希望。
“是啊,可是,皇上又怎麼會給你令牌呢?”見她不死心,她忍不住想打擊她。
“兩位姐姐,還真有閒情逸致啊!”蕭紫衣真是陰魂不散。
“見了本宮,不用行禮麼?”美好的心情又要被破壞了。
“參見皇后娘娘。”蕭紫衣雖然很不情願,還是朝她拜了拜。
“平身。”權力大果然有好處的,許若菱忍不住得意起來。
“皇后娘娘跟姐姐一起賞花,還真是姐妹情深哪!”蕭紫衣譏諷道。
“你用不著陰陽怪氣的,本宮做什麼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老虎不發威還當我是病貓嗎?
“你——”
“如果你很空的話,就繞著御花園跑兩圈,全當鍛鍊身體吧!”許若菱提議道。
“你——”
“姐姐,這裡有只瘋狗,太吵了,我們走吧!”懶得搭理,我躲起來還不行嗎?
“徐——若——菱,你太可惡了。”蕭紫衣氣的渾身顫抖,雙手握拳,沒想到這醜八怪如此牙尖嘴利。
“妹妹,畢竟大家都是姐妹一場,把關係弄僵了,以後怎麼相處?”徐香菱忍不住開口勸道。
“不管怎麼說,她也不可能與我們好好相處的。”許若菱就搞不懂了,姐姐現在怎麼變得如此唯唯諾諾了。
撲通——
“不好了,淑妃娘娘掉進湖裡了!”
“不會吧,我們剛走,她就掉湖裡了?”徐香菱開口道。
“我們去看看。”許若菱飛快的跑回涼亭。
只見蕭紫衣在湖面撲騰撲騰,看上去不會游泳。
“還愣著幹嘛?趕緊找人來救她呀!”雖然剛纔拌過嘴,此刻見她快要支持不住了。許若菱想也沒有多想就跳進湖裡。
“皇后娘娘——”
“妹妹——”
見皇后娘娘也跳湖了,大家頓時亂成一鍋粥。
許若菱國中的時候就學過游泳,而且還是校遊戲對的隊長。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副身體好像不會游泳,一到湖裡就往下沉,許若菱害怕了,人沒救上來還把自己搭上就太不值了。
許若菱抓住蕭紫衣的後領,使勁往岸邊拽,也許是身體過於弱小,她使出吃奶的勁才把她推到岸旁,一旁的丫鬟迅速的把蕭紫衣拽上岸。
手上一輕,由於耗費了過多的體力,許若菱慢慢的往湖底沉,頭昏昏的,人也越來越疲憊。哎!才當了兩天皇后,就該回老家了。
在她漸漸失去意識時,突然,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提了起來,落入到一個溫暖的懷抱。
“快傳太醫。”低沉而又焦慮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鳳翎殿
“太醫,皇后情況如何?”司徒飛揚一臉擔憂道,他剛巧路過御花園就見涼亭那邊圍滿了人,過去一看,他的皇后竟然在湖裡。
“回皇上,皇后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那怎麼還不醒?”
“皇后脈象平穩,並無大礙。只是,怎麼還未清醒,臣也不知。”
“那倒奇怪了。”據說,蕭紫衣不小心滑倒掉進湖裡,後來,皇后跳湖救了她。再後來,皇后因爲體力不知,差點淹死。只是,他很納悶,據調查,徐若菱根本不會游泳。那,牀上躺著的這個徐若菱既然會游泳?
“皇上,讓臣妾留下來照顧皇后娘娘吧!”一旁的徐香菱緩緩開口道,打從皇上把她救起,就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視線。那種擔憂與關切,讓徐香菱心裡隱隱不安。
“好吧!朕還有事先離開,愛妃就在這裡好好照顧皇后,皇后醒了就通知朕。”司徒飛揚看了看徐香菱,開口道。
“遵旨。”徐香菱朝司徒飛揚拜了拜。
——
“不要走,不要走”一陣撕心裂肺的呼喊,讓剛跨出門檻的司徒飛揚停住了腳。
“皇后,你醒醒。”司徒飛揚一把摟住許若菱,不停的搖晃她。
“嗯”許若菱張開雙手摟住司徒飛揚的腰身,緩緩的睜開雙眼,望著眼前放大的俊臉,頓時滿臉羞紅,剛纔的夢境讓她心碎不已,突然的依靠,她順手抓住了,只是
“皇上,你搖得我頭昏眼花的。”緩過來的許若菱連忙將自己從他懷中掙脫出來,這個姿勢太曖昧了,況且姐姐還在呢!
“朕一時情急,皇后現在好點了吧?”爲了緩和尷尬的氣氛,他趕緊轉移話題。
一旁的徐香菱望著眼前的一幕,拼命的壓抑自己的感情,眼前的畫面是如此的刺目。
“謝謝皇上關心,那個,我沒事了,姐姐,你幫我送送皇上。”見徐香菱臉色越來越暗,許若菱也很無奈,趕緊給姐姐製造機會。
“皇后既然醒了,那朕也去處理政事了,晚上再來看你。”見她開口趕人了,他也很識趣的附和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