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75兄妹不合,宴無好宴
停船靠岸,龐山民于船上見岸上人群,熙熙攘攘,為首那人,一身緋sè衣袍,頭束高冠,碧眼紫髯,體態(tài)魁偉,龐山民遙望此人,心中暗凜,對身側(cè)孫尚香道:“緋衣紫髯者,便是仲謀將軍”
孫尚香點(diǎn)了點(diǎn)頭,對龐山民道:“沒想到此番兄長親至,看來公子這面子,可是不小,兄長之前,極少如此鄭重其事。全文字無彈窗小說網(wǎng)”
龐山民聞言笑道:“怕是那仲謀將軍,不舍尚香遠(yuǎn)嫁荊州吧。”
孫尚香聞言默然,自幼孫尚香便與孫策親厚,對于孫權(quán),并無太多親情羈絆,于孫尚香心中,這仲謀兄長,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人主之相,對于權(quán)yu的渴求,遠(yuǎn)遠(yuǎn)高于親情,想到此處,孫尚香輕嘆一聲,對龐山民道:“為何如今已歸江東,尚香卻在想那竹林生活”
龐山民不知該如何作答,大船已放下扶梯,龐山民攜孫尚香上岸,那孫權(quán)帶江東文武,一同出迎,龐山民見了孫權(quán),躬身一禮,道:“當(dāng)不得仲謀將軍,如此厚待。”
“山民一表人才,且是孫某妹婿,何必如此見外”孫權(quán)說罷,大笑道:“孫某已于府上擺下筵席,山民隨孫某同車回府,如何”
龐山民聞言,拱手笑道,“仲謀將軍乃江東之主,山民何敢與將軍同車此去貴府,山民還是與尚香同車,還請將軍先行”
龐山民說罷,孫權(quán)眼中異sè一閃而逝,對龐山民笑道:“既如此,那孫某先行一步,你二人郎情妾意,倒是羨煞旁人”
孫權(quán)說罷,江東文武一同大笑,龐山民神情不變,隨孫尚香上了馬車,對孫尚香道:“江東這文武將校,威勢果然不凡。”
孫尚香卻是皺眉,對龐山民道:“本以為只是尋常家宴,不知兄長號集百官,所為何故”
“彰顯勇力,告知龐某,孫家乃霸主之姿,尚香亦霸主之妹”龐山民笑道:“只是龐某如今亦去過戰(zhàn)場,所以對這人多勢眾,倒不怎么懼怕了”
“只怕是今ri見不得母親了。”孫尚香顯然對孫權(quán)安排,并不滿意,對龐山民道:“若是大哥還在,定會先帶公子,去拜會尚香家人。”
“或許是仲謀將軍亦有顧慮”龐山民見孫尚香心情不佳,忙出言勸道:“且仲謀乃江東之主,親自出迎,你我還當(dāng)感激才是。”
二人于車上又交談一陣,行不多時(shí),馬車于將軍府前駐足,龐山民下了馬車,見將軍府上富麗堂皇,極為大氣,心中不禁暗贊這江東富庶,孫權(quán)于府門之前,見龐山民若有所思,對龐山民笑道:“山民,汝觀我這將軍府,其勢如何”
“江東主人,其府亦有王者之氣。”
龐山民說罷,那孫權(quán)大笑,不少朝臣,亦出言附和,只是龐山民掃視了江東群臣一眼,便知其內(nèi)里并不似面上這般和諧,其涇渭分明,不言而喻。
老將不理年輕小將,文官與武將分隔甚遠(yuǎn),哪像那長沙城中,文臣武將,相處融洽如今甘寧,黃忠和蔣琬三人,感情深厚,時(shí)不時(shí)會聚在一起飲酒談笑。
“山民,汝觀我這江東文武如何”孫權(quán)說罷,那龐山民回過神來,對孫權(quán)笑道:“將軍雄壯,文士風(fēng)流”
龐山民出口大贊,令孫權(quán)極為滿意,待進(jìn)了府中,賓主落座,那孫權(quán)又道:“既然我江東如此強(qiáng)盛,山民何不留在江東,輔佐于我”
龐山民只是微笑,不知可否,孫尚香卻離席而起,對孫權(quán)冷笑道:“二哥,這酒水未飲,你已醉了”
“尚香”孫權(quán)聞言,面sè不虞,對龐山民道:“舍妹妄言,還請山民莫要見怪。”
“怎會怪罪”龐山民笑道:“龐某甚喜尚香xing情,此來江東,龐某以攜重禮,表心中誠意。”
龐山民說罷,魯肅心領(lǐng)神會,從袖中取出禮單,離席而起道:“襄陽龐氏長子,所攜禮物:竹紙萬張,詩經(jīng)百冊,楚辭百冊,史記百冊”
除去荊南盛產(chǎn)之物,像明珠美玉,金銀財(cái)帛更是不計(jì)其數(shù),魯肅念罷,廳堂之上,鴉雀無聲,許久之后,孫權(quán)才回過神來,面現(xiàn)喜sè道:“之前聽聞襄陽龐家,富甲天下,孫某心中還不肯輕信,如今看來,山民這身家比那古時(shí)范大夫之萬貫家財(cái),亦不遑多讓”
“將軍謬贊,若得尚香,此番禮物,倒也算不得什么。”龐山民說罷,堂上諸人皆驚,若之前那賣官鬻爵的靈帝尚在,龐山民此番禮物,便是求娶天子之女,亦大有可能,見孫尚香雙目微紅,龐山民笑道:“龐某只舍了區(qū)區(qū)錢財(cái),便可得江東明珠,龐某心中已然滿足。”
孫權(quán)見之前堂上江東氣勢,被這龐山民一張禮單,便消弭殆盡,心中之喜,亦散去一些,對龐山民道:“如今孫某已知山民誠意,只是孫某實(shí)舍不得舍妹遠(yuǎn)嫁荊州,不若孫某于這將軍府旁,為山民建一宅邸,予你二人大婚,山民以為如何”
“山民家中,高堂尚在,不敢久離。”龐山民聞言笑道:“再者,尚香亦喜山民于長沙城外宅邸,所以此事,山民便由尚香做主了。”
孫尚香聞言亦道:“兄長莫要多事,便是母親嫁給父親之時(shí),家中亦無這般要求,為何到了兄長這里,卻如此麻煩”
孫權(quán)聞言語塞,目視臺下一白發(fā)長者,那長者離席而起,對孫尚香道:“小姐,之前文臺公在時(shí),未受朝廷官爵,所以才一切從簡。如今你與山民婚后,于江東久居,待仲謀將軍上表朝廷,對山民ri后前程,亦大有裨益”
見孫尚香不知如何回答,龐山民看了那須發(fā)皆白的清瘦長者一眼,笑道:“閣下可是張昭,張子布”
張昭聞言頷首,對龐山民笑道:“山民亦知老夫名號”
“子布先生大名,便于荊襄之中,亦廣為人知”龐山民說罷,那張昭面有得sè,卻聽那龐山民又出言贊道:“之前伯符將軍在時(shí),曾言內(nèi)事不決問張昭,外事不決問周郎只是山民有一事不明,這江東內(nèi)事,與仲謀將軍家事,有何關(guān)聯(li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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