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的變故,讓飛虎大吃了一驚,都怪他和英子有點大意,沒想到阿彪手下竟然有如些不怕死的人。英子顯然也沒有料到,等她反映過來時,砍刀已離她的手碗只有不到十釐米,這可是瞬間掉手的事,是誰都不敢大意。
不容多想,飛虎拼盡了全力,一個斜衝,身子直接撞向了英子,他本來就跟英子離的就很近,她們的身子相距也就是幾釐米的樣子。英子被飛虎強在的衝力,撞的直朝一邊飛去,可還是晚了一點,朝著她手腕砍下來的刀,擦著她的左手側掠過,英子感到一涼,收手一看,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飛虎這纔看清,冒然出手的,正是站在阿彪身前的一個彪形大漢,由於他站在農田裡,和公路邊有著一定的高度差,所以他是一躍而起,然後出刀的。
就在這個大漢躍起,往下落的一瞬間,飛虎的右腿,快如閃電般掃出,隨著一聲尖叫,偷襲的這傢伙,如斷了線的風箏,啪的一聲,就爬在了地上。飛虎的這腳正好掃在了他的脖子上,這傢伙一時呼吸不暢,頓時昏死了過去。他身邊的兩個同夥,不由得發出了呼喊聲,聽著甚爲悽慘。
受了傷的英子,不由得怒火上升,她把左手往胸前一抱,右手舉起槍,直朝阿彪的腳下,連開了兩槍,子彈擊打在泥土上,只聽見嗖嗖兩聲,便沒有了蹤影。英子舉起冒著微煙的槍口,恨恨的說道:“你們以爲我不敢開槍,還是不會打爆你們的頭?”飛虎這才發現,英子手裡的槍,已裝了消聲器,所以剛纔開的兩槍,還沒有鞭炮的聲音響。
阿彪見狀,臉如土色,他顫抖著身子說:“這次我們認裁了,朋友能不能留下大號,我們回去好給老闆交待”他說著,朝身邊的手下揮了一下手。兩黃毛迫不及待的跑了過去,從車上把葉小菲拉了下來。就見葉小菲雙手被綁在身後,嘴上果然貼了塊膠布。
“解開,這樣讓她怎麼走路!“飛虎一看葉小菲被綁成這個樣子,心裡不由得怒火上升,他真恨不得一腳踢死這個阿彪,可目前的形勢,他還有不得半點衝動。
阿彪手起刀落,非常熟練的砍斷了綁著葉小菲的繩子,看的出他用刀的嫺熟。葉小菲連嘴上的膠布也顧不得撕,她三步並做了兩步,直跑到了英子的面前,英子一伸手,便把她從田地裡,拉上了公路。阿彪的手下,有點不甘心的往葉小菲身邊輕移著步子,當他們看到飛虎犀利的眼神時,又老實的退了回去。
這時,被飛虎踢倒在地的男子,才發出了一聲痛苦的**,他的幾個同夥便圍了上去,把他擡起來,弄到了麪包車上去了。阿彪衝飛虎一抱拳說:“朋友請留名“
“奪命二人“飛虎隨口說道。這個死阿彪,真是笨的要死,非要留名,那我就給弄一個。
阿彪聽後,嘴裡唸叨了兩句,便跳上了麪包車。車子在田地的一陣吼叫,還是慢慢的動了起來,他們開著車子,一直駛向了地頭。
這時,葉小菲才自己撕下了嘴上的膠布,她臉色臘黃,氣喘吁吁的對英子說道:“謝謝你們,如日後還能見面,我定當重報。就不知你們救我,有什麼圖謀“明顯的,葉小菲到現在都有認出,救她的人是英子和飛虎,看來她們的化妝水平還是蠻高的。
英子有點徵尋飛虎意見似的看了他一眼,飛虎默默的搖了搖頭,英子便呵呵一笑說:“沒什麼圖謀,正巧碰上而已。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要趕快離開,要是他們回頭的話,那我們就麻煩大了“
葉小菲眼色呆滯,顯然她被嚇壞了。英子給飛虎示意了一下,兩個人便領著葉小菲,朝前面的一個村口走去,這鬼地方,看來想打個迪,還真是一件難事。
走到村口,就見一輛黑色的比亞迪轎車停在哪裡,還朝她們幾個亮了幾下燈光,意思很明白,車主在向她們幾個打招呼。飛虎快步走了過去,拉開車門,見駕駛座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婦女。女人一見飛虎,便微微一笑說:“你們是包車嗎?“
飛虎點了點頭說:“跑趟市內,馬上就走“
“好的呀!不過要一百塊,繞的路再要多的話,我還要加錢,這個我得提前說好了,別大半夜的,爲了車錢吵架就不好了“女人微笑著,示意飛虎上車。
飛虎朝英子和葉小菲招了一下手,兩個女人一聲不吭的上了車。開車的女司機微微回頭看了一眼,便啓動 了車子,不一會兒,車子便駛上了大道,女司機微微一笑說:“你們要去哪兒?“
“A市最有名的貴族學校,你不會不知道吧?“飛虎含笑著說道。
女司機腳下一加油,車子便跑了起來,她呵呵一笑說:“ 太知道了,你們三位還來是貴族大學的,怪不得個個氣宇不凡,尤其你這位大兄弟的長髮,簡直是太帥了,比劉歡的長髮有過而不及“女人說著,哈哈大笑了起來,飛虎非常的滿足??勺卺崤诺膬蓚€女人,沒有一個人肯說話。
二十多分鐘後,車子緩緩停了下來,飛虎微微擡頭一看,還來葉小菲的學校就在眼前,他稍微偏了一下頭,小聲的對英子說:“你把送過去吧!我在車上等你“
葉小菲這才如大夢初醒,她激動的對飛虎說:“謝謝你們,真是太感謝了“看的出,她是真心感謝,可是這種感謝,在如此場合下,顯得有點無力。
“以後請當心了,無論是什麼樣的人找你,你可千萬別再出校門了,現在的通信工具這麼的先進,你完全在電話里弄清楚了,才決定該不該出這個校門”飛虎用低沉,平緩的語速叮囑葉小菲道。
葉小菲點了點頭,她呆滯的眼神在飛虎身上稍停了一會兒,但她最終還是沒有說話,下了車,跟著英子,一直走到了校門口??粗凉u漸消失的身影,一股無限的憂愁,慢慢的爬上了心頭,他不免爲葉小菲的遭遇感到了同情。
英子上車後,便讓女司機把車子開到了她停車的大酒店,等她們倆回到酒店時,都已經午夜一點多了。經過大堂時,飛虎感到了渾身的不自在,因爲他覺得,大堂內的哪些個服務員臉上,飄過了一種怪怪的神色,其實這種地方,這個時間,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不爲怪。
進了房間,英子拿掉了身上的裝束物,然後往大牀上一躺說:“今晚就將一下,反正這牀也挺大,不過你可別胡來,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是清楚的”英子說著,脫掉了腳上的鞋子,換上了拖鞋,走進了洗澡間。一會兒時間,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水流聲。這麼晚了,還要睡澡,這女人有時爲了自己的乾淨,真是不可思議。
飛虎往大牀的裡面一躺,沒有任何的心思,今晚,葉小菲在這麼一種場合下出現,讓飛虎的內心,遭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如果她們不是因爲前面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他完全可以挺身而出,理直氣壯的保護她,可是現在的他,卻要以不相識人的身份,在她的面前出現。
想著想著,一股濃濃的睡意,襲上了心頭,飛虎不覺得就進入了夢鄉,在睡夢中,他聞到了淡淡的香水味,他還彷彿觸碰到了,女人光滑柔軟的肌膚,可是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當一天的喧囂,再次襲來時,飛虎這才睜開了眼睛,看著窗簾下射進來的太陽光,他這纔想起了他昨晚是和英子同睡在一張大牀上。當他用手一摸時,他的身邊已經沒有了人。飛虎翻身起牀,看到了英子在牀上睡過的痕跡,這個女人真是像神一樣的純潔,她昨晚盡然能睡的如此安穩。
飛虎伸了個懶腰,這才感到,不脫衣服睡覺的感覺真是很差。他想了一下,兩把脫掉了衣服,穿上牀頭櫃裡的拖鞋,跑到浴室,洗了個熱水澡。等他出來時,整個人渾身舒服極了。
就在飛虎正穿衣服時,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飛虎以爲是酒店服務員打的,他皺了一下眉頭,伸手抓起了電話,帶著不高興的口氣,對著電話喊道:“啥事?”
“睡醒了嗎懶豬?我有事先回去了,你喜歡的話,就在這兒多住幾天,反正這錢不要你出,如果想走,就在十二點之前,經前臺打一個招呼,就這麼簡單,不會打擾你睡覺吧!“電話裡傳來了英子歡快的聲音。
飛虎故意大聲喊道:“你是什麼意思,把我一個人涼在這兒,還不等天亮就悄悄的跑了,真不夠意思“
“呵呵!你還有理是吧!整個人就像一頭豬一樣,只顧睡你的覺,好了,不說這些令人不舒服的話題了”英子說著,忽然掛斷了電話。
葉武家的大門,久久沒有打開,蹲在別墅牆角下的阿彪,幾次起身,他可真是望眼欲穿,這是怎麼了,葉武每天都有晨練的習慣,怎麼今天就偏偏起的這麼晚。
阿彪的手終於伸向了大門旁的門鈴,可就在這個時候,葉武家三樓的玻璃窗,好像被什麼擊打了一下,咣噹一聲,碎片紛紛落了下來,嚇得阿彪輕呼一聲,難道虎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