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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蕭千楚活在對母親的思念與愧疚中,只要是他母親的事情他便失去了方向,失去了判斷力,每每讓自己身處在危險的邊緣,連反抗的能力有沒有。
就連五年前的事情也是因為蕭千楚被戳中的心臟,讓他傻傻地跟著壞人離開。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被關在一個沒人居住的地方,每天被逼問蕭家的遺產在哪兒,還逼著他簽署了退位書,讓他從高高在上的總裁位子上下來了。
他每天昏昏沉沉的,每當被水潑醒的時候就是吃飯的時間,他知道潑在他身上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加了鹽的水。唯有這個時候他才能知道時間在一天一天過去。
能讓他不徹底的昏厥在黑暗中的辦法只剩下身上的傷口,讓舊傷結疤,然后在添上新的傷,新傷加舊傷,傷口被一次次撕裂。
唯有讓他疼的全身痙攣他才不會死去,只有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才能讓他確認自己還活著,還沒有死。他在不斷地告訴自己既然沒有死那就要好好地活著然后離開這里,才能有機會去報復那些讓他痛不欲生的家伙。他每天都在想方設法的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鬼地方,可是沒有機會,一次也沒有。
龐大的家族沒有一個人來救他,就連他的好朋友和手下也沒有一個人來,他不知道是沒有人發現,還是沒有找到他所在的地方。
他在此之前還在等,可等到最后都沒有人來,后來就不對他們抱有任何希望了,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唯一的辦法就是自救。
他每天都在嘗試讓自己醒來的時間更多,可是越是這樣他飯里的藥性就越大。然而他并沒有放棄,一直再給自己找機會,最后機會終于來了,他終于逃離了那個連鬼都不待得地方。
他逃了出來,追他的人有很多,他不停的跑到最后他忘記了,不記得自己是怎么了,等醒來的時候他就和一個討飯的老頭在一起,然后和老頭一起討飯吃,撿垃圾等等他都干過,可是后面怎么了他不記得了,他就像被刪了記憶一樣什么都不記得了,他忘記了很多東西。
他也不記得自己為什么會一身傷的躺在歐陽澤家,他唯一記得就是他在等,他在等一個人來接他回家,可是腦海中那個人的畫面很模糊,就連是男是女他都看不清楚。每一次想要回想那些他忘記的記憶時,他的腦袋就像千萬根針扎似的疼痛,讓他不得不放棄去想過去的回憶。
他新開了一家公司,莫名其妙的起名為:夢米。
不知道為什么,最后他也不去多想,就覺得是天意吧!
他去找了當時救了他的老人,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那個老人雖然是個要飯的,但是心地很好,他想接老人回來孝敬他,謝謝他當時的救命之恩。
蕭千楚注視著白萌米,眼前這個人是他腦海中的人嘛?他不確定,他也不會因為一些人的話就確信,他在那次后已經不敢在相信人了,人與人間的信任也不復存在了。
他只相信自己看見的,聽見的。他唯一相信的就是自己。
他們說的小呆是
不是他,他還有待考察,他在等自己恢復記憶的那天,他非常想知道自己到底忘記了些什么東西!
白萌米的手帶著一股暖氣,他感覺得到她的緊張,只是這個動作更讓他覺得似曾相識。蕭千楚緊皺的眉頭緩緩地消失了,罕見的露出了一抹溫柔,他閉著眼睛感受著白萌米手中的溫度。這種感覺他真是的感受過,只是在哪兒呢?
白萌米被蕭千楚的動作嚇住了,她愣愣的看著用臉頰蹭她手掌的人,心里在想:臥槽,這還是蕭千楚那貨嘛?難道是小呆當久了一時沒有改過來?
就在白萌米想要開口說什么的時候,聽筒里傳來一句:“東西給我了,我就不會讓你去找蕭千楚了,你覺得怎樣?”周薇的語氣讓人有種,這些都是都是她應得。
白萌米低頭看著坐靠在洗手臺上的蕭千楚,雖然表色變得溫柔了,但是一臉的疲倦讓她看的心疼,新公司剛起步為了讓更多人信賴這個公司,需要很多合作商來讓他的公司在商業界有更穩定的地位,為了找適合自家的合作商他應該很久沒有好好的休息了吧。真是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以前一直都是她在照顧他,現在沒了她連生活都不會了嘛?
白萌米動了動手,蕭千楚就像受驚的鳥兒一樣,迅速睜開眼睛然后松開手有些不知所措,臉上的溫柔也消失了,只剩下面無表情。
白萌米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手機說道:“可以,我給你想要的一切,但是你要滾出蕭家,帶著你那廢材兒子一起滾,否則一連一毛錢都拿不到,我還會讓你無法再蕭家繼續混下去?!卑酌让紫胱屖捛С梢陨钤跊]有人打擾的世界中,對她來說周薇和蕭旭就是蕭千楚幸福的障礙,如果沒了障礙那一切都會好的。
蕭千楚對上白萌米那認真的雙眼,心里開始有無限的問題,這是為了他?可以給那女人想要的一切?那如果那個女人想要她的一切呢,她也會給?這女人到底有多傻,他對白萌米明明有意見,這個傻女人不可能看不出來,為什么還要幫他?就因為他是小呆嘛?這么說還真挺羨慕那個小呆的,草,他在想什么呢!
周薇聽到白萌米那么大的口氣,氣的她對著手機吼道:“就憑你?連蕭千楚那個小雜種都奈何不了我,你有什么本事!我告訴你,只要老娘還在蕭家一天別想蕭千楚那個小雜種有好日子,他自己害死了他那賤貨老媽,還在那兒假惺惺的做好人,別忘了我現在可是蕭家的女主人。就算蕭千楚有再大的本事,她也沒有辦法動我這個媽?!敝苻弊詈迍e人威脅她了,威脅誰不好居然威脅她。她是被人欺負的主嘛?
“好啊,那就看看我有沒有那個能力讓你帶著你那廢材兒子滾出蕭家。”這女人好大膽子,居然敢在她面前罵她的小呆和小呆的媽媽,真是不想活了!她最寶貝的人,自己都舍不得居然被別人罵,想想都生氣,草,給她耍脾氣真是找錯人了。
白萌米掛上電話,氣呼呼的拿著手機等著蕭千楚,而蕭千楚一臉不解的望著站在面前氣呼呼嘟著嘴的白萌米,這是怎么了?剛才不還是一副氣勢凌人嘛,
怎么現在生氣了!
白萌米將手機塞進蕭千楚的手里,然后對著他說道:“草,勞資都沒有罵你,那個女人居然在那邊罵的那么爽,我一點都不服。蕭千楚我告訴你,這輩子只有我能罵你,記住了。”
蕭千楚覺得有點想笑,這女人居然因為沒有罵過他而生氣,這是什么理!
白萌米不等蕭千楚和她說什么,拿起他身邊的衣袋氣沖沖的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還不忘說:“臭死了,怎么想的在衛生間接電話,真是氣死我了,周薇你死定了,居然敢惹老娘,你個蛋蛋得球。”
蕭千楚坐了起來看著氣沖沖離開的白萌米,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她剛才的那句,這輩子只有她可以罵他,這是讓他感動呢,還是讓他覺得感動呢!
白萌米氣沖沖的走進女衛生間“啪”一聲重力的將衛生間門給關上了,還在衛生間里面上廁所的人被嚇得差點將手中的廁紙給扔了,在補妝的人被嚇得將手中的粉撲和睫毛刷給扔了,還不忘向身后看去,他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這么屌!
當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她們親親老板后,她們便蔫了,慢慢的將頭轉回去當做啥都沒有發生,拿起被扔掉的東西弓著腰全部逃走了,只剩下還在上廁所的人。
白萌米看著離開的人也沒有多想,拿著東西大步走到洗手臺面前,將東西放在上面氣呼呼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突然來了一句:“臥槽,這誰啊,長得真丑!”額,這句話說完后,她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草,這鏡子里的人不是自己嘛?
她左右看了看沒人便將衣服給脫了,將衣袋里的衣服拿出來穿在身上,不錯這衣服剛好合身呢!不過,歐陽修是怎么知道她穿衣服大小的,真不愧是浪子,在花叢中采蜜采多了,只要看看就能知道大小嘛?以后事業了可以去買衣服,也是條不錯的路子。
歐陽修和歐陽澤坐在辦公室里,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看了不差十分鐘后,歐陽澤受不鳥了?!笆迨?,咋們能不這么看著對方嘛?”
“怎么怕愛上我?”歐陽修從抽著煙壞笑的看著自己的侄子。
歐陽澤差點被歐陽修說的話給嚇尿了。“我是怕晚上做噩夢!”他怎么覺得他的叔叔是那么的無節操呢?不對,他的叔叔知道節操是神馬東西嗎?
“嘖,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話,我再說一遍別叫我叔叔,都給我叫老了。”歐陽修這么多年過去了,歲月也沒有在他的臉上身上留下一絲痕跡,所以臭美的他不希望自己有一個那么大的侄子。
“你就是我叔叔啊,不叫你叔叔叫你什么?”歐陽澤歪頭問道。
被歐陽澤這么一問,歐陽修想了想最后非常不要臉的說道:“叫我歐巴就成?!?
歐陽澤愣了一下突然測過身子趴在沙發上便開始吐,這么惡心的話是怎么說出口的,到底是誰借給他那么不要臉的潛質的!
歐陽修將手中的煙掐死在搖籃里,然后跑到歐陽澤旁邊幫他順后背然后冒了一句:“啊喲,我的大侄子怎么了,怎么孕吐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