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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萌米依舊一臉淡定的看著他們,嘴角的笑意讓人耐人尋味。王梓皺著眉頭看著一直不痛不癢的白萌米,他一直以來對白萌米並不感冒反而有種反感,他從來都沒有那麼討厭過一個人,到現(xiàn)在爲止都不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是他可以確定,一定是白萌米的原因,否者說不過來。
“不乾不淨(jìng)的心思?我想請問一下王警官,什麼是不乾不淨(jìng)的心思?我白萌米初來乍到從來沒有聽過這句話呢,我想王警官應(yīng)該可以爲我解釋一下吧?”白萌米雙眼緊盯著王梓問道。
這句話對白萌米來說真用不上,因爲她不僅沒有聽過,而且不乾不淨(jìng)對她來說那就是家常便飯,別把她想的那麼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這句話並不是說說而已。想她一介女流想要在這偌大的江湖存活,她就必要要不擇手段不乾不淨(jìng)。
江湖中能力強的人多得是,她只不過是一個冉冉升起的星星罷了,她還沒有那種揮一揮手就能遮住正片天空的能力,現(xiàn)在的她頂多能呼點風(fēng)換點雨罷了。
王梓看著明知故問的白萌米真的想伸出手去捏捏那張沒有任何變化的臉,他就不明白那張臉爲什麼不會紅?“呵,白小姐說笑了吧?你能不懂嘛?”開玩笑,要說白萌米不知道,他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雖然他沒有做過生意,但好歹他也有幾年做警察的經(jīng)驗吧!他看過那麼多形形色色的人物,聽過那麼多各種各樣的言語,他了解的其實比白萌米還要多,像白萌米這樣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過,雖然是第一次見過,但並不代表他沒有見過,相似的人還是有的。
“懂不懂不是你說了算嘛?”白萌米說道。
白萌米要是說不懂,那麼王梓一定會說她在裝,如果她要是說懂,那麼王梓一定會說,看吧他說對了。不管白萌米說什麼都是無用的,因爲決定權(quán)在王梓的哪兒。
王梓被白萌米說的一瞬間竟然無話可說,被人一下戳到正心他心裡突然有股說不出來的怒火,他就是看白萌米不爽,感覺她好裝,反正這次的事情肯定也是她一手安排的,就像那天白萌米會突然出現(xiàn)在蕭千楚家裡一樣。
“白萌米你除了那張會說的嘴還有什麼?”王梓怒氣的看著她,他非常的生氣!但他又不能動手打她。
白萌米見王梓生氣了,便收回視線從新回到自己的世界不再理會他們。她雙眼緊緊地盯著前方,看著前方的景物快速的從眼前慢慢的變化著。從路線來看她很快就會到警局了,馬上她就能見到自己最想見到的人了,她爲了這一刻不惜將自己弄到警局,看來她真是不惜一切了。
王梓怒氣的看著不理他的白萌米,暮警官給他打了一個眼色讓他坐好,王梓不甘心的做好扭頭看著窗外飛快而逝的景物。暮警官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李警官,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相互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很快到了目的地,警車直接開進警局。
——警局
白萌米被帶到審訊間做筆錄,白萌米被帶到一個小房間中,來給她做筆錄的是她剛好認識的人,暮警官和李警官二人。
就這樣三個人坐在一個房間中,一張桌子,三把椅子,一臺錄影機。
白萌
米坐在他們對面靜靜地看著他們,暮警官和李警官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對方後便按順序的問她問題。
“白小姐請問,姓名。”暮警官問李警官負責(zé)記錄。
白萌米盯著他們說:“你在逗我嗎?你不是知道嘛?”白萌米回想了一下自己所做的事情,現(xiàn)在的她頂多被判傷人被關(guān)二十四小時,但她卻不會和白悅關(guān)一起,所以她想在找點茬。
暮警官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恢復(fù)正常,他笑著對白萌米說:“請白小姐配合一下,這是我們的規(guī)矩。”
“白萌米。”白萌米直接丟出自己的名字。
在另一個房間裡的王梓看到如此囂張的白萌米氣的拍桌而起,他用手指著監(jiān)控說道:“看看,看看,這都到警局了還這麼囂張,換我去問。我還治不了她了。”說完邊往外走。
還沒有走兩步就被站在一旁的人給拉住了,只聽他緩緩開口道:“就你這脾氣還好意思說別人,你什麼時候能學(xué)會控制我就讓你進去。”說話的是王梓的上司,朱家樂。
王梓不服的看著自己的上司說:“我在的脾氣咋怎麼不好都比這個白萌米好多了,我就沒有見過這麼讓人討厭的人。”說完還不服氣的冷哼一聲。
朱家樂雙手抱懷的將視線從王梓身上移到監(jiān)控器上,他看著畫面中的人笑道說:“我覺得還不錯啊!是不是人家不給你好臉色你才這麼說的?”不愧是王梓的上司一語道破啊。
“誰……誰說的。”王梓被朱家樂說的一下結(jié)巴了起來,他一聽自己結(jié)巴了,他一愣自己不可能會像朱家樂說的那樣,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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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樂不再理會他而是雙眼緊緊地盯著監(jiān)控器看著裡面的人。
白萌米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慢條斯理的說:“二位警官,我都說了三遍了,你們問的不煩我都回答煩了,啥也不說了,我打了人我認罪還不行嘛?”白萌米真是服了他們了,同一個問題居然問了不下三次,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現(xiàn)在的。
李警官記完錄擡起頭看著一臉不厭煩的白萌米繼續(xù)問道:“白小姐我知道你也不想在和我們繼續(xù)耗下去,既然這樣何不把事情的正真原因告訴我們呢?”他們又不是傻子,他們在盤問白萌米之前去看了當(dāng)時飯店中的監(jiān)控錄像,從裡面他們看到一些不怎麼協(xié)調(diào)的畫面,所以他們並不相信白萌米在車中說的事情,他們一直感覺白萌米背後一定有一個更大的問題,但是不管他們怎麼問,白萌米就是不鬆口。
“不是我和你們耗,是你們和我耗好嗎?我已經(jīng)把正真的原因說了三遍,但是你們不相信我能怎麼辦?暮警官,李警官如果你們再繼續(xù)下去的話請和我的律師談話吧。”白萌米見這二人一直咬著讓她說出真相,她有些不耐煩的看著他們說。
暮警官:“……”
李警官:“……”
二人相互看了對方一眼便停下記錄,又看了看白萌米不約而同的站起身收拾東西離開,再關(guān)上門的時候暮警官回頭對著白萌米說道:“白小姐請你在這兒等會,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繫了蕭先生,我想他很快就會來了。”
白萌米一聽蕭先生?她愣了一下隨後轉(zhuǎn)頭看著站在門口的暮警官問道:“
蕭先生?蕭千楚?”
“是的,我們聯(lián)繫了蕭千楚先生,他已經(jīng)在路上了,我希望在這個時間你能好好地想想。”
“誰讓你們通知他的?我讓你們通知了嘛?”白萌米就是怕蕭千楚知道,所以在走的時候她故意說那些讓蕭千楚非常生氣的話現(xiàn)在到好,這些警察幹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暮警官:“……”怎麼什麼時候她都能發(fā)火呢?蕭千楚是她的男友,這是他們都知道的事情,不通知他該通知誰?她的父母都不在了,他們唯一能聯(lián)繫上的就是她最親密的蕭千楚了。
白萌米閉上眼睛不停地說服自己,讓自己安靜下來不要那麼生氣,但是一想到自己做的一切都白費的時候,她的氣又瞬間竄上來,她睜開眼睛白了暮警官說一句:“我現(xiàn)在不想在這兒帶著,要不你放了我,要不先帶我進裡面待會,你自己看著辦吧。”
“……”暮警官只聽到白萌米這麼說,嘴角無奈的抽了抽。放了她怎麼可能,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呢,怎麼能隨隨便便的放人,既然她想進去坐坐,他真的不建議讓她去嘗試一下。“行,我讓你進去坐會。”
白萌米沒有想到暮警官會答應(yīng),她心內(nèi)不知道有多麼的開心,但臉上的表情一直沒有任何變化,就憑這點把在場和監(jiān)控室的人都騙了過去。而她非常成功的進入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她起身向暮警官走去跟著他去了白悅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
進入監(jiān)獄的人一般都會後悔和害怕,但是史上第一人白萌米,她卻興奮與高興的看著自己所走的地方,帶她進入監(jiān)獄裡面的人不再是他認識的人,而是暮警官的隊長朱家樂。
朱家樂一路上什麼也沒有說而是將白萌米帶到了一個地方然後轉(zhuǎn)身對她說:“你先佔時在這兒吧,等接你的人來了我在來接你出去。”他站在白萌米的對面,這才清楚的看到白萌米的長相,他不由的一驚,沒有想到白萌米的相貌那麼的出衆(zhòng),他回過神後對她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白萌米見朱家樂離開後,她臉上的表情變得讓人感覺有些可怕,那麼陰險的表情瞬間呈現(xiàn)在她的臉上。她轉(zhuǎn)過身看著那個大門,只要進去她就能見到那個害了她好友的人。她邁步向前走去,當(dāng)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突然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伸手將門緩緩的推開。
“還來,都說了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們抓錯人了,識趣的快把我給放了,否則有你們受的。”待在房間的人情緒好像非常的不悅,語氣也非常的不好。
白萌米聽到聲音後更加的開心了,看來這個傢伙真的在這兒,不枉她犧牲這麼多進入這裡。她推開門的力氣加大了些,只聽“咣噹”一聲,鐵門撞在了牆上發(fā)出的聲音。
房間中的人聽到巨響猛然擡起頭看去,她想要知道是誰居然這麼開門,如果是警局的人不可能這麼開門,那麼就是和她一樣被抓進來的人了,但是當(dāng)她見到來人後,她瞪大雙眼看著不遠處的人,她死都沒有想到會在這兒見到自己最不想見到的人,她驚恐的看著前面的人,身體不受控制的慢慢站了起來,嘴脣動了動好像要說什麼,但是半天了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出口,而對面的人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一臉邪魅的看著她。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