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昇的才名在這一夜傳遍了洛陽,同樣也是一夜之間,李東昇大鬧太平公主宴會的事情就傳得街知巷聞。
比李東昇才名傳的更甚的是李東昇強吻太平的事情,他並沒有因爲此事被洛陽的百姓唾罵,反而被人傳爲美談,不少說書人將這件事情編成段子,一天分十二個時段不間斷的說出,著實讓李東昇又再火了一把。
洛陽的百姓在茶餘飯後的談資又多了很多,人們開始發(fā)揮自己的想象力,如果他們當時是李東昇,應(yīng)該會做些什麼。
更多的人認爲李東昇是無所不能的神仙,只是親一下似乎有些太小家子氣了,直接捆起來帶回去扔到炕上纔是王道。
外面百姓的閒言閒語慢慢的傳到了皇宮之中,身爲皇帝的武則天在第一時間收到了御史們的彈劾,滿朝文武出奇的齊心,一起要求治李東昇的大罪。
其實李東昇輕薄太平的事情武則天並沒有放在心上,這件事情看上去有辱皇家的威嚴,可是民間的反應(yīng)並不是如此,主要是的身爲“受害者”的太平根本沒有和武則天抱怨半句。
武則天不知道的是,吃貨太平早已經(jīng)被李東昇的冰淇淋收買了,絲毫沒有將李東昇的那一吻當一回事。
可是另外一些事情卻讓武則天不得不有些堤防李東昇,甚至對李東昇有了殺心。
那件事情就是關(guān)於水車的事情。
按照武則天和李東昇的約定,水車的功勞是給魏升的,武則天還因此下旨封了魏升“縣男”的爵位,以此來昭示魏升的功勞。
現(xiàn)在水車在大周朝廷全力的推廣之下,已經(jīng)遍佈大周每一寸土地,水車的作用在這一次大旱中完全的顯示出來。
以往華夏大地遭遇這種大旱,不管是哪個朝代,幾乎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土地顆粒無收、百姓背井離鄉(xiāng),樹根、草皮、老鼠、觀音土,所有能吃的東西都會被百姓塞入口中。
易子而食也是正常的現(xiàn)象,這種情況下哪怕是最聖明的君主,開倉放糧、救濟百姓,那也是杯水車薪。
能夠救一地,卻不能救一國。
武則天也早就做了兩手準備,將大批的糧草調(diào)入旱災(zāi)最嚴重的地區(qū),同時保證京畿地區(qū)不發(fā)生****,大軍整裝待發(fā),隨時準備平滅****。
她已經(jīng)做了最壞的準備,甚至於準備不惜向世家門閥求和,也要大周度過這最難的第一年。
可是水車的橫空出世,完全幫助她解決這個問題,大周的大旱,對於土地的收成是有影響的,在水車的作用下,這個影響很小。
雖然收成不及風(fēng)調(diào)雨順之年,但是有了水車,對於土地的收成影響極小,百姓不至於沒有糧食吃,更不至於背井離鄉(xiāng)、易子而食。
原先這份功勞是記在魏升的頭上,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水車是李東昇從天上帶來的消息傳了出去。
傳言說李東昇是天上的東華帝君下凡,不忍人間疾苦,將天上的神物帶給百姓。
相對於水車是魏升的創(chuàng)造的,百姓更願意相信水車是東華帝君從天上帶來的神物,因爲這表示神靈並沒有拋棄他們。
更有有心人士解讀李東昇的名字,李字是大唐的皇族的姓氏,東昇是從東邊升起的意思,寓意李唐江山將再次崛起,武則天的好日子到頭了。
這兩件事哪怕是隻發(fā)生其中一件,都足以讓武則天對李東昇起了殺心,這兩件一起發(fā)生,哪怕這兩件事情和李東昇沒有半點關(guān)係,武則天都不會放過李東昇。
這個消息不僅武則天知道,很多人都知道,李東昇也知道,這兩件事情同時發(fā)生,讓李東昇感到非常的鬱悶。
面對武則天的屠刀,他能夠做什麼?
反抗?
以他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大周,那他真的是瘋了。
可是不反抗的話,等待他只有死。
武則天的狠辣是出了名的,爲了帝位,她可以害死自己的女兒,也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可能威脅她帝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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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能反抗,也沒有資格反抗,只能逃,逃的越遠越安全。
李東昇躺在院子之中,看著天上的白雲(yún),他現(xiàn)在缺的就是時間,只要那件事情發(fā)生了,武則天就沒有閒心管他了,因爲那件事情比他更有可能威脅武則天的帝位。
只不過現(xiàn)在的歷史和他知道的歷史有很多不同,這個大周的武則天三十多歲就佔據(jù)了李唐江山,而他知道的那個歷史,武則天六十多才稱帝。
他只希望這個時代的歷史不要和他所知道的那個差別太大,不然的話,他只能帶著老孃做著熱氣球逃往南方,道那個到處是瘴氣、還屬於半野蠻時代的地方,過著苦逼的生活。
時間啊,時間,是他現(xiàn)在最缺的東西。
按照原有歷史的進程,那件事情也該發(fā)生了,他只希望在武則天舉起屠刀之前發(fā)生那件事情,因爲武曌絕對承受不起那件事情和他的反撲帶來的後果。
如果這件事情沒有發(fā)生,那他從此要和這個太平天隔一方,就算他能夠在南方稱王稱霸,帶兵打過回來,可是太平還會是那個太平麼?
想到這裡,李東昇的心中沒由來一痛,鑽心的痛,這也許就是愛情。
無奈啊,實在是太無奈了,李東昇可以在大周造成混亂,死亡、恐懼,任何一件事情他都可以信手拈來,可是這又如何,不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這個疙瘩終究會隔在他和武則天的中間。
時間,他需要時間,他需要大把的時間在大周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讓武則天顧忌他,甚至於怕他,只有這樣,他才能夠迎娶太平。
“李哥兒,李哥兒……”王直大呼小叫的衝進了李東昇的家門,打斷了李東昇的思路。
李東昇從躺椅上坐了起來,看著王直連滾帶爬的“滾”了進來,心中微微一驚。
“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李……李……哥兒,你……讓……我……派人在……北……門……守著……八……八百里……加急……從北門……進……進來了……”
李東昇聽到王直的話,忽然站了起來,仰天大吼:“啊!!!”
他臉上青筋直冒、臉色漲的通紅。
這一聲吼叫驚動了家裡所有的人,就連王柔也急急忙忙的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著李東昇仰天大吼,還以爲李東昇犯病了,一臉驚恐的看著李東昇。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李東昇,以爲李東昇發(fā)瘋了,就連王直也被李東昇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