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第七層中央已經(jīng)沒有傳送陣了,但是按照常識,姚海磊相信,這第七層的中央有一個最爲(wèi)寶貴的瑰寶,就算集齊七層所有寶物,也不及其價值的瑰寶。
已經(jīng)晉階到第二層的《三千世界經(jīng)》,使得姚海磊的隱藏手段高明瞭數(shù)倍,即便與天劫期初中階的守護者擦肩而過,對方也沒有任何的感應(yīng)。
正當(dāng)姚海磊悠閒地與各個守護者擦肩而過,肆意飛翔的時候,忽然感應(yīng)到前方有著兩道氣息。
姚海磊心頭好奇,迅速劍遁過去。
此時他正在一條河流上方,河流兩側(cè)都是高達天穹的山崖,地勢倒是險峻的很。
就在他前方數(shù)十米的河面上方,兩名容貌相似的青年正操縱著法寶與一名魚人激戰(zhàn)著。
姚海磊用靈識隨意一掃,便發(fā)現(xiàn)那兩名青年都是融合期中階的修爲(wèi),而那魚人卻是融合期後階的修爲(wèi)。
只不過,那容貌相似的二人卻似乎擅長聯(lián)手合擊之術(shù),將那融合期後階的魚人穩(wěn)穩(wěn)地壓制著。
半晌過後,那魚人終於慘叫一聲,被一把銀色飛劍貫穿胸膛,同時被一把鐵尺壓碎腦殼,肉身直接跌落下去,而元嬰一閃,就朝著遠處掠去。
一名青年擡手一揮,一張銀色魚網(wǎng)直接籠罩過去,瞬間將元嬰給網(wǎng)羅其中,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從中逃遁出去。
姚海磊看得暗暗點頭,這張銀色魚網(wǎng)倒是厲害,居然連元嬰都能夠捕捉到。
不過他也想現(xiàn)身多惹事端,身影一閃,便要從二人的頭頂掠過去。
只是他剛剛飛到二人頭頂,兩人居然同時擡起頭來,冷冷看著天空。
倏地,先前那撒出魚網(wǎng)的青年擡手一抓,一隻金色獸爪呼嘯而起,對著姚海磊就抓了過來。
姚海磊劍眉一皺,伸手遙遙一點,劍罡直接將獸爪給彈飛了出去。
修真者最初只能夠釋放出劍氣,當(dāng)晉階到出竅期時,纔會由劍氣凝練成劍芒。
當(dāng)修真者突破到還虛期後,這劍芒會再度凝練,成爲(wèi)劍罡。
這劍罡的威力比劍芒大了不知多少倍,輕輕一彈,整隻獸爪直接被貫穿,光芒暗淡地落了下來。
“混帳,姚海磊,你想死嗎?!”
那名青年勃然大怒,厲聲咆哮道,另一名青年也眼神不善地盯住姚海磊。
姚海磊心頭驚訝,想不到這兩人居然真的能夠看見自己的行蹤,索性也不再隱匿,直接現(xiàn)出身形,驚訝道:“你們居然能夠看見我的行蹤?”
“那是當(dāng)然,我們兄弟的天賦技能,就是能夠看穿一切虛妄的乾坤聖眼!”
這對兄弟,赫然就是當(dāng)日玄地島上,對姚海磊懷有敵意的陳氏兄弟。
先前那名撒出魚網(wǎng)和釋放獸爪攻擊姚海磊的人,是弟弟陳勝虎,另一人自然是哥哥陳登龍,也是一直與劍贏空爭奪蜀山下任掌教的人。
姚海磊劍眉一挑,還未說話,陳登龍已經(jīng)陰森森地說道:“既然來了,那便留下吧!”
陳勝虎也明白過來,笑瞇瞇地說道:“沒錯,你與劍贏空關(guān)係不錯,能夠殺了你,他也少了一個盟友。”
“反正此處死了人,身上的回溯鏡是無法傳到外界的。”陳登龍也是冷笑連連。
“就憑你們兩個人,也想留下我?”
姚海磊搖頭冷笑,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什麼膽量,以爲(wèi)看穿了別人行蹤,就吃定自己了,以自己如今的修爲(wèi),就算再加一對他們兄弟,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狂妄!”陳勝虎勃然大怒,喝道,“哥哥,陰陽劍陣!”
陳登龍和陳勝虎各自張口吐出一把長劍,陳登龍的長劍陰冷黑暗,陳勝虎的長劍白亮似雪,兩把長劍凌空舞動,交織出一道道詭異的痕跡。
姚海磊劍眉微挑,露出一個淡淡的冷笑,隨手一揮,三十六把太乾劍就隱影著飛舞而出,直接在二人身旁佈下了太乾劍陣。
不知是他們兄弟沒有看破四周隱藏著的劍陣,還是他們兄弟太過狂傲,兩個人對四周的劍陣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陰陽劍陣,斬!”
兩把長劍在天空中縱橫,直接交織出一道巨大的太極圖,圖中劍氣橫閃,顯然威力無窮。
只是姚海磊看也不看,劈手祭出斬龍劍,帶著道道雷電劈斬而上。
轟的一聲,陰陽劍陣連擋都無法擋得分毫,便被斬龍劍挾著滾滾狂雷直接轟碎。
“哇!”
陳氏兄弟直接噴出一口鮮血,只是沒等他們動作,他們周身的太乾劍陣直接發(fā)動,無數(shù)劍芒閃射而出。
兩人的身上都亮起一道光芒,顯然他們早就察覺了劍陣,只是自負防護罩堅固,並不理會。
只是太乾劍陣的威力豈是他們能夠想象的,只是瞬間,兩道防護罩同時轟碎,無數(shù)劍罡直接將二人身軀刺穿。
就在劍罡刺穿他們?nèi)馍淼乃查g,姚海磊已經(jīng)一個縮地成尺掠到二人頭頂。
就見他甩手打出景命鍾,鎮(zhèn)壓住陳登龍的元嬰,同時操縱著斬龍劍,放出道道雷電,將陳勝虎的肉身包裹住,以免他的元嬰逃遁出去。
陳登龍慘嚎一聲,直接被景命鍾吸收進去,這次進入空中樓閣,景命鍾可謂收穫頗豐,接連煉化了雙首兇狼和獨角異獸的魂魄。
眼見陳登龍拼命抵擋,景命鍾中光芒一閃,雙首兇狼的魂魄閃現(xiàn)而出,張開血盆大口狠狠一咬,就將陳登龍的元嬰撕咬成數(shù)片。
分裂成數(shù)片後,陳登龍的抵擋力大減,景命鍾當(dāng)即光芒一閃,直接煉化了起來。
姚海磊隨手一劃一劈,陳勝虎的元嬰也被分裂成數(shù)片,被冰汐海焰一卷,被禁錮了起來。
將陳氏兄弟的法寶收拾好後,姚海磊不再停留,繼續(xù)朝著中央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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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姚海磊終於趕到了第七層的中央。
自從煉化了雙首兇狼的魂魄後,景命鍾威能大進,陳氏兄弟的魂魄在這十天內(nèi)已經(jīng)被徹底煉化,而通過景命鍾,姚海磊也擁有能夠看穿虛實的乾坤聖眼。
第七層的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宮殿,姚海磊飛起後粗略一觀察,發(fā)現(xiàn)這宮殿居然足足佔了第七層位面的十分之七,可以想見,這座宮殿的巨大。
姚海磊在宮殿門口觀察了許久,確定沒有什麼危險後,他才隱匿住身形,朝著這座宮殿內(nèi)飛去。
只是他剛剛飛到宮殿門口,就感覺腦海一震,瞬間進入了一種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奇妙狀態(tài)。
“虛空樓閣,三道所立,內(nèi)部藏有寶物萬千,此殿中央,爲(wèi)至尊寶物——位面瑰寶,有緣者,方可得之。”
這段話其實並不長,但是不知爲(wèi)何,姚海磊卻感覺彷彿過了數(shù)萬年,纔將這句話聽完。
這種看似極長,但是卻極短的莫名差距,令得姚海磊有一種想要昏死過去的感覺。
“位面瑰寶?這是什麼東西?”
姚海磊暗暗好奇,隨口問道:“碧櫺,黃石仙人的記憶中,有位面瑰寶嗎?”
“沒有啊,”碧櫺笑嘻嘻地說道,“主人,我從來沒聽過什麼位面瑰寶,那個大壞蛋留下來的資料裡,沒有記載嗎?”
姚海磊此時已經(jīng)清醒了過來,隨手取出玉筒,默默用靈識閱讀了起來。
這枚玉筒內(nèi)記載的資料十分繁多,所以雖然姚海磊曾經(jīng)閱讀過多遍,卻始終沒有將其徹底讀完背完。
所以每次他需要的時候,往往是臨時抱佛腳似的,瘋狂地用靈識掃過一遍,好在以他如今的靈魂境界,倒也不會有什麼漏看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