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少爺的貼身女傭 116 大少爺不為人知的才藝
幾個大男生說是守歲,實際都是鉆在游戲里了,莫廷偉從外面沖進來的時候,其他人正忙著攻占,啃都沒啃一聲,更別說是說謝謝了。
“嗷嗷,你們幾個沒良心的,給我讓個位啊!”
莫廷偉剛剛被他們幾個石頭剪刀布投票出去送齊巧巧了,這會兒風風火火跑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他們排除在外了,那個氣啊!
“言少,人是你請來的,我都替你跑一趟了,難道說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被霍震東和曲紹乾無視也就罷了,怎么連陳墨言也如此無理的?
莫廷偉見陳墨言根本無視他的話,求救的眼神朝正在看電視的許清若這邊瞟了過來。
許清若對于春晚這回事并不感冒,所以此刻剛翻出了她的畫冊,閑來無事,好久沒有練手了,就當是一邊練手一邊守歲了。
見莫廷偉誠心的份上,許清若還是走過去拉了陳墨言過來。
莫廷偉乘機霸占了陳墨言的位子,自然不忘笑嘻嘻的跟許清若道謝。
陳墨言正玩得起勁,還沒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的被秒殺了,踢了莫廷偉一腳,見許清若洗了水果給他吃,很干脆的不再計較。
外面的煙花燦爛,隱約還能聽到孩子們燦爛的笑聲,漆黑的夜空中綴滿繁星,許清若探頭出去,嘆息:明天的pm值怕是又要上升了。
陳墨言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房間里搬來了小提琴,正在調試音準……
聽到許清若的話,不以為然的笑了笑,“一年就一次,上升就上升吧!“霍震東聽到噪音,眼睛盯著游戲屏幕,嘴卻沒閑著:“言少,你們是準備陶冶情操呢啊?”
曲紹乾很快瞄了一眼,可不是,一個畫家,一個音樂家,都擺好了架子,就剩開始了。
“人生短暫,自然是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情!”許清若很快在畫冊上描了起來。
而一邊的陳墨言也開始了演奏。
他拉的是一曲剛剛上演電影的主題曲,有點哀怨,有點凄美,有點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悲壯……
風吹涼,一杯茶,夕陽跑贏了老馬,回頭看,雪染白,長頭發。
少年被,風催大,容顏未改,心有疤,我愛你,愛讓我放下!
一只手,握不住流沙,兩雙眼,留不住落花,風吹草云落下,你心如野馬,等下,時光請等一下。
千只雀,追不上流霞,萬只蝶,抵不過霜打,水滴石,風在刮,我聲已沙啞,放下,容我將你放下!
天地江湖日月,不得留戀,不說話,繁華世界,弱水三千,一瓢怎盛下,風吹涼,一杯茶,夕陽跑贏了老馬,回頭看,雪染白長頭發。少年被,風催大,容顏未改,心有疤,我愛你,愛讓我放下!
一個人,走不到天涯,兩場雪,封不住嫩芽,月升起,云落下,你笑顏如花,等一下,時光請等一下!
千個字,說不出情話,萬封信,寫不完牽掛,山走遠,風再刮,我心亂如麻,放下,容我將你放下!
許清若聽過這首曲子,是胡夏演唱的,很有意境的一首曲子,不過,從陳墨言手中拉出來卻又是另一番意境。
帶著一點小卷的酷酷發型,深邃的眼睛里滿是深情,薄薄的嘴唇正向上翹著,像是在沉思什么,黑白條紋的長毛衣套在他修長的身材上,那么英俊挺拔,在燈光下,他就如同一個揮著翅膀的天使,帶給她至高無上的廣闊世界……
許清若雙手托著下巴,完全忘記自己是要畫畫的人,看著陳墨言,她就好像忘記了自己,周圍的一切都已經靜止,偌大的空間里只有她跟陳墨言兩個人,他那深情凝望的雙眸,那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琴弦,流暢的音符隨之傾瀉而下!
哀怨的曲調,并不適合這樣喜慶的日子,可是,隨著陳墨言手中的這曲抑揚頓挫的樂符,許清若似乎看到了冷血和無情最終的結局……
那是個悲慘的結局……
淚珠情不自禁的從許清若的臉上滑落,她似乎聽到那個聲音在說,放下,放下,容我將你放下……
陳墨言的曲太過于哀傷,以至于他停下許久,許清若還未曾走出曲子醞釀的情緒,就連剛剛玩游戲的幾個人也是一臉彷徨的看著陳墨言和許清若。
這是在做什么?
明明是喜慶的日子,怎么會突然拉出這樣悲傷的曲調?
扔下游戲,霍震東拿起了身邊的蘋果咬了起來,而曲紹乾也是手足無措的看著許清若,莫廷偉奔過去,打了陳墨言一拳,悄聲問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墨言看著淚流滿面的許清若,卻凸自笑了……
迷迷糊糊的許清若什么時候感情變得如此細膩,可是他的曲子真的感動了她?
“下次再也不帶你去看這種電影了!”陳墨言走過去,輕輕的擦拭著許清若臉上的淚珠,頗有些懊惱的說。
手腕上的一串佛珠露了出來,被許清若抓住,隨意的撥動著玩兒……
“你拉得真好聽,比專業學音樂的莫少要好多了!”許清若任由陳墨言揉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破涕為笑的夸獎陳墨言。
一邊站著剛剛還為許清若打抱不平的莫廷偉沖了過來,“許清若,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人,剛剛是誰安慰你來的?”
許清若眨巴著大眼睛,將眼眶中的淚珠甩了過去,“剛剛只有他在安慰我!”手指指向的是一臉溫和的陳墨言。
曾經他是她夏日里的一座冰山,而現在,他是她冬天寒冷中的一抹溫暖,有他在,不管是冬天,陰天,還是下雨天,她每天都能看見陽光,每天都是明媚的好日子!
“喂,你們兩個,還不走嗎?瞧瞧人家這么美好和諧的畫面,你們忍心當電燈泡啊?”莫廷偉一氣之下,套上了外套,作勢要走。
卻不見霍震東和曲紹乾有所行動。
“莫大作曲家,你好歹也是專攻音樂的,不準備給我們露一手?也好讓許清若開開眼界,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音樂家。”霍震東挑了挑眉,用了激將法。
莫廷偉看著許清若,小嘴撇著,分明是歧視他的高超技藝。
甩開外套,莫廷偉坐在鋼琴前,一首歡快的卡農從他手下緩緩流過……
陽光少年,藍色高領毛衣,那雙靈活的雙手在琴鍵上快速的跳動著,修長的手指就像是上了發條的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這才是莫廷偉最有魅力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