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將一切看在眼里,滿臉都是對科林譏諷的神情。
“趁人之危,可真是卑劣啊?!币环酵ㄐ杏珠_始作死了。
科林面無表情的瞄了他一眼,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信仰這東西吧,說高尚它也高尚,狂信者能為信仰義無反顧獻身,不問緣由,不問過錯,只為對心中信仰的堅持。
說卑劣也確實卑劣,在信仰爭奪中,誘騙、洗腦、蠱惑無所不用其極,但大家都這么玩的,大哥不笑二哥,都差不多。
“信仰是一種力量,是一種藉慰,每個人都有追求信仰的權(quán)利,因為那不僅是心靈支柱,還會讓她們變的更強大。”
科林的話語極具感染力,一方通行都被說的升起了為自己選擇一個信仰的想法。
在這個想法升起時,一方通行連忙將之扼殺,看向科林的目光越發(fā)的忌憚。
“剛才那是精神系的能力嗎?居然能無聲無息間影響我的想法,你的手段可真多啊?!?
“不,這是神諭,我所言凡智慧生物皆可聽懂,我所言非神者皆會認(rèn)同,我所言法則皆會擁護,此乃神之本能?!?
“當(dāng)然,那是完全版的神諭,現(xiàn)在的我因為一些目的,封印了自身神格,神諭的威能有所削弱,否則我的神諭根本不是你可以掙脫的?!?
一方通行臉色嚴(yán)肅,他不知不覺間就接受了科林的說法,他知道,這是受到了所謂神之語的影響,但因為不是原則性問題,并沒有引起他的抵觸心理,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科林的說法。
“為什么和我說這些?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一方通行忌憚的目光更甚,隱隱感覺有種要被算計的感覺。
科林笑了,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會和人多廢話,之所以和一方通行解釋了這么多,也是有著他的目的。
之前,因為一方通行的不敬言論,他是有想過殺掉一方通行泄憤的,但是最后他放棄了這個不明智的想法。
一方通行作為學(xué)園都市的NO.1,在亞雷斯塔那里怕也是有著重要的地位,現(xiàn)在他與亞雷斯塔的合作還處在蜜月期,如果因為殺了一方通行泄憤就壞了他的謀劃,那就太得不償失了。
不過就這么放過他也是不可能的,要是不利用一把怎么行?
“我要你做一件事?!笨屏忠馕渡铋L的說道。
“哈啊?我為什么要為你做事?你以為你是誰?”一方通行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
科林沒有搭理一方通行,而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御坂妹妹,問道:
“現(xiàn)在還有多少妹妹們留存?”
御坂妹妹不假思索的回答:“根據(jù)計劃從御坂9982往后還有10018個妹妹將會陸續(xù)投入到計劃中?!?
“1~10018個!”在聽到這個驚人數(shù)字后,即便是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的御坂美琴還是驚駭?shù)倪B連后退,一直退到了墻角,依靠著墻壁的支撐才勉強沒有摔倒。
她不是震驚于還有10018個克隆體即將投入使用,而是驚駭于已經(jīng)有9981個御坂妹妹已經(jīng)因為實驗而死亡。
她不禁會想,如果當(dāng)初她沒有輕信那個醫(yī)生的話將自己的基因圖譜交出去,她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因為數(shù)量過于龐大,研究所資源有限,無法一次性培養(yǎng),所以妹妹們是分批次制造出來的,目前現(xiàn)存的妹妹加上培養(yǎng)皿中的妹妹數(shù)量不足3000人,嘟,御坂想要提醒姐姐大人隨便打斷別人的話是很失禮的行為?!?
御坂美琴表情一滯,胡思亂想的思緒被打斷,而被自己的克隆人教訓(xùn),讓她格外尷尬。
“喂!你們是在無視本大爺嗎!”一方通行看著自說自話起來的幾人,臉色黑如鍋底。
“嗯,也就是說并不一定會同時出現(xiàn)10018個御坂妹妹。”科林依舊沒有搭理一方通行。
御坂妹妹本就沒有畏懼的情緒,根本沒有在乎一方通行的臉色,科林與她說話,她就接上。
“是的,但如果參與克隆體制造的研究所全力運作起來制造御坂妹妹的話,在一個星期的準(zhǔn)備時間過后,只需要一個月就可以完成10018個御坂妹妹的克隆計劃,嘟,御坂將分析得出的結(jié)論告訴你?!?
“一個月夠了。”
御坂美琴不解的看著科林,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這時,科林終于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雖然說是一個月的時間,但那是克隆完成的情況,那樣的話,就毫無意義了?!?
“所以,你只有一周的時間,一周之內(nèi),必須端掉那些研究所,殺掉負(fù)責(zé)人。”科林對御坂美琴半是命令的說道。
對御坂美琴說完,科林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了一方通行身上。
“而你,在這期間什么都不用做,但事后,所有的御坂妹妹都將由你來負(fù)責(zé),她們的未來將由你背負(fù),這是對你的懲罰,也是你對自我的救贖?!?
“哈哈哈!你獨自在那高高在上的說些什么呢!我可是惡黨啊!可不會任你擺布!”
科林不以為然,只是繼續(xù)說著:“我會給御坂妹妹植入情感,讓她們成為你們認(rèn)知中的人,至于你接不接受?”
“無盡囚牢不是不能將空氣隔絕在外?!?
這就是赤果果地威脅了,不答應(yīng)可以,那就在這待著好了,待到什么時候?當(dāng)然是快被餓死、渴死的時候。
不能殺還不能整治了不成?
“你威脅我?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神做的事情?”一方通行臉色難看,卻是對科林沒有半點應(yīng)對措施。
“沒錯,就是威脅,至于神該做什么?誰規(guī)定神就不能威脅別人了?謀殺、欺騙、謊言、虐待都是某些神的權(quán)柄,威脅又算得了什么?”科林對一方通行的話嗤之以鼻。
“哼?!币环酵ㄐ欣浜咭宦?,掉頭就走,沒有答應(yīng)也沒有拒絕。
科林沒有阻攔,以一方通行的驕傲,既然他選擇了離開那么就是答應(yīng)了,他總不可能是逃跑吧?要是真那樣,只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人設(shè)說崩就崩,叫人猝不及防。
“淚子的宿舍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看到御坂美琴點頭,科林接著說道:“事情已經(jīng)告一段落,明天早上到淚子那里找我,我將對你們進行一次特殊的訓(xùn)練?!?
說完,科林便化作風(fēng)離開了,只留下御坂姐妹在那里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