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一花大叫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另外一只手想想去撿自己的那一條手臂。我一腳將其踢開,冷冷的對他說,別找了,失去的東西就是失去了。
現(xiàn)在的他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對我說,你想怎么樣?想殺了我。我白了他一眼,問他,要不然呢?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五馬分尸,痛痛快快的死亡,歸根到底都是一個死亡方式,經(jīng)過這段歲月的洗禮。我覺得什么死亡方式都是一樣的!
說話的同時我就要舉起忘川彎刀,他咬著牙齒對我說,等一下,你要多少錢我給你。我現(xiàn)在的資產(chǎn),買幾個國家都是綽綽有余的。入了黑道之后是很危險的事情,白道不會始終不追究的,而且剛本一夫還在你們國家呢,他也一定會報復你,倒不如我給你一筆錢,你帶領(lǐng)你的這些兄弟去別的國家。
孫洋此時把玩著匕首刀來到他的面前同樣冷冷的對他說,你覺得錢真的可以結(jié)局一切?我跟你說,世界上有很多東西,不是你有錢就可以的。你去地獄里先等著你的剛本一夫吧,他馬上就會到了。
孫洋此時看了一下我,我點了點頭。他從地上找了一把相對很大的大砍刀,揮舞起來沖著山田一花的身體就砍了下去。
隨著孫洋“啊......”的一聲大叫,那把大刀竟直的砍向了山田一花,直接將他的身體分了家,頓時一股血液流淌了出來,他的心臟還有一些腸子全都暴漏了出來。
要跟以前我一定是不敢看這種場面的,可今天我卻看個真切,不過為為他感嘆的是給他出場的機會太少了,直到他死之后我對于他的了解還不是那么深刻,只覺得他比想象中要弱的多了。
我問孫洋這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結(jié)束了?孫洋對我說,理論上是這么說的,現(xiàn)在我們要回國了。去解決掉剛本一夫,終結(jié)了天幫的神話。
和之前的預期不太一樣,我并沒有太過的興奮,很平常,我們跟著孫洋的腳步來到他說的地域,也就是停靠直升機的地方。我說我想找找游僧的下落在走,這樣就直接走了,有點不太好,他現(xiàn)在可是生死不明的。
王仟依對我說,游僧大師是神一樣的人物,他如果存在,不想見咱們,自然有他的道理,如果他不在了,你在怎么找還是無濟于事,我們回到國內(nèi)還有事情要做呢,所以老大,我們還是回去吧。
楊啟明此時也點了點頭,我說那好吧,就回到國內(nèi)等著他吧,希望有一天能看到驚喜。等上了直升機之后我才知道我到底有多累,手里甚至拿起一個雞蛋都很費勁的那種,而且感覺到特別的困倦,身上的疼痛也漸漸的襲來,這時我才完全清楚,在那個時候,我們完全是靠意志在戰(zhàn)斗,還好王仟依給我還有其他的兄弟都準備了安眠藥,讓我們好好的在飛機上睡覺。
不知是過了多長時間,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床上了,而且滿屋子都是我那種很熟悉的香水味,這個味道我太熟悉了,是姐姐的,難道我已經(jīng)回到國內(nèi)了吧?
我起身而來,可仍然感覺到全身的疼痛,不過手臂卻是用一些繃帶給我綁上了,就在此時門“吱......”的一下被打開了。當時我的心就要融化了,真的是姐姐。
姐姐?!我激動的喊著她,姐姐沖著我微微一笑來到我身邊對我說,你醒了啊陳浩。還是跟之前一樣,姐姐的溫柔和嫵媚一下就彰顯了出來,不過這一次我感受太多的是那種親情。我點了點頭對姐姐說,是呀,我醒了,能再一次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差點以為我掛掉呢。
說話的同時我忍不住抓住姐姐的手,不知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是出于對于姐姐的愛,還是純粹的那種親情。姐姐雙手握住我的手對我說,不會的,你不會掛掉的,這里有很多人都在牽掛著你呢。
我直接就擁抱了姐姐,這種擁抱沒有過多的語言,可是竟然長達了五六分鐘之久,我要感受的就是這種溫暖,之后我問姐姐其他人都在干什么?她對我說,所有人都在準備著呢,外面的人都在進行防御,所有人都不在。
我問姐姐到底是什么情況?她對我說,剛本一夫已經(jīng)知道日本那邊被我們給破壞掉了,他要帶著其余的殘留人員要逃離,現(xiàn)在咱們的兄弟都去外面阻截去了。因為你的傷勢,你睡了有一整天的時間了。
我抿了抿嘴唇對姐姐說,看來這一次戰(zhàn)斗真的要結(jié)束了?姐姐點了點頭,我說那可真是太好了,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我也要出去,姐姐幫我拿一套衣服過來。
姐姐對我說不行的,你手臂上還有傷,這種情況來說,剛本一夫是根本逃不出去的,這段時間華俊杰一直聯(lián)合很多黑道和白道對天幫進行打擊,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多少戰(zhàn)斗力了。
我用力的揮舞了一下手臂對姐姐說,你看我的傷根本就一點事沒有,我是反手幫的幫主,既然事情要到終結(jié)的時候了,我一定會要出現(xiàn)的,要不然恐怕讓一些人失望了,所以姐姐就不要阻止我了,快點給老弟那一套衣服。
姐姐說了一聲可是,可又咽了回去,最終還是拿了一套嶄新的衣服給我。我在姐姐的臉上親了一下說姐姐真好!
姐姐對我說,這是我考慮到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才讓你去的,要不然我才不讓你去呢。等你回來,我還要有好多話要對你說呢,我嘿嘿一笑說好的,我也有好多話要對她說呢。
她說行,那讓我去忙吧,我簡單洗漱了一下之后,我立馬給華俊杰通了電話,他說我醒了啊,我對他說,少廢話了,趕緊告訴我你的位置,最后一個boss,我不參加能算成立嗎。
華俊杰對我說不想打擾我休息,現(xiàn)在他在盤龍市的西區(qū),如果沒有猜錯,剛本一夫應該按照這條線路前來,我說好,幫派來還有司機嗎,他說沒有了,所有人全都派出去了,只剩下一輛破摩托車了。
我沒有跟他繼續(xù)說話,生怕錯過了這次機會,直接走出房間,騎上摩托車開就直奔西區(qū)。一共也沒離開多久,可是這一次在騎車上盤龍市的道路上感覺很不一樣,有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等我來到華俊杰的地方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聚滿了太多的人了,除了我們的兄弟之外,張銳也在此,見到我之后恭恭敬敬的說了一聲老大,我說他也在這里啊,真是太意外了,他還是之前的老樣子,笑呵呵的對我說,不但是我來了,我們的大小姐白雪晚上也會過來的,而且據(jù)說還有話對你說啊。
我說那好,我會多備一點酒席的,我問華俊杰這里的情況怎么樣了?華俊杰說,這里的情況已經(jīng)布置下了天羅地網(wǎng),路上,空中,明處暗處的都在,剛本一夫根本逃不出去,沿路上都是咱們的人,他只能按照這條路走,如果在一個小時之內(nèi),他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我們沿著這條路去掃蕩。
華俊杰問我這個方法行嗎,我說可以,不過只給剛本一夫半個小時,他如果在這個時間里,還沒有出來,那我們就直接去給他挖掘出來在,這個人跟遠在日本的山田一花不一樣,這是一個作惡多端的家伙,野心很大的家伙。我要讓他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