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琉漠然轉身,不發(fā)一語。
語倫看著他的背影,手緊緊地握著絲帕,眼裡是執(zhí)著和堅定。不管怎麼樣?她看上的,絕對要佔爲己有,她一定會得到他的。
……分割線……
夏侯琉和語倫公主和親的事情傳遍了整個京都,一片唏噓,完全的沒有想到太子殿下突然會娶了鄰國的公主,沒有和榮郡主在一起,真是奇怪。
然而街角又有了一個新的版本,傳聞榮郡主拋棄了太子殿下,選擇了鄰國的太子。只因鄰國的太子殿下,手握重兵,俊美若天神。
於是乎,蕭傾城的名聲上又被冠上了兩個字“花心。”
原帝想要趁熱打鐵,害怕這個不羈的兒子折騰出什麼事來,就擇日將兩人完婚,不敢有一絲的拖延。夜無冥也極度的贊成。
六月十五,皇家的吉日,也是當朝太子殿下立太子妃的大喜日子。
行宮。
語倫靜靜的坐在綾花鏡前,她纖長的柔荑輕撫過鬢角的絲,嘴角的笑意帶著初春般的羞澀。一側的嬤嬤仔細的爲她梳著髮髻,一面笑道:“公主可真美。”
“是嗎?”
“當然,老奴在宮裡爲公主,皇后,后妃梳頭這麼久,絕對不會亂說胡話的。新娘子是一個女子最美的一天,所以老奴會用一生的心血爲公主打造一個絕世的髮髻,驚豔全場。”說話的嬤嬤是尚儀局的,她是老宮人了。專門梳冊封髮髻。
而且要三品妃級以上的纔有資格,她的那雙手巧極了。
語倫的性子待下人還算可以,從妝匣裡拿了一個玉鐲子出來,“這是本公主賞給你的,收下吧。這髮髻一定要動人,知道嗎?”
“這……公主,沒有你這個玉鐲,老奴也會用盡心的。老奴萬不能收你的東西……”嬤嬤惶恐的看著那貴重至極的鐲子,搖頭。
語倫霍然起身,將鐲子硬生生的塞到了她的手裡:“你們大晉人真奇怪,老是這麼的客氣,對主子賞賜的東西,也敢拒絕。”
“多謝公主恩賜。”
她只能生生的將玉鐲子收起來,眼底裡全是嘆息。
吉時將至,嬤嬤立馬拿過蓋頭蓋上,準備扶公主上轎之時,她突然拽住公主的手腕:“公主,等等,這裡少了一顆珠子,老奴替你換一支吧。”
“沒關係,沒有人仔細看的。不要耽擱了時辰纔是真的。”說完,語倫徑直邁出了步子。
嬤嬤站在原地,滿眼的哀傷,一側的小太監(jiān)擰眉走上前,“嬤嬤,我們做奴才的也不容易,不要再想了,既然主子吩咐了,那就照辦吧。”
“嗯。我知曉。”嬤嬤只能哀傷的轉身離開。
轎輦經過重重的習俗,終於到得太子宮,夏侯琉一襲紅袍妖嬈靜靜的立於檐下,他走至轎沿接過語倫纖白的手微微的用力……
語倫有些生疼,瑟縮了一下身體,小聲的說道:“琉,你把我捏痛了。”
夏侯琉恍若未聞,徑直走上前。就在前腳要踏入門檻之時,門突然撩起她的蓋頭,蕭傾城眼尖兒的發(fā)現(xiàn)她的髮髻搖搖欲墜,猛地箭步上前,扶住語倫的身體,“太子殿下,太子妃的蓋頭掉了,撿起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