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冰門有一點還是讓譚天覺得比較正常的,至少這里的床還是木頭所制作的,否則的話譚天就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來到寒冰門已經(jīng)有三天,這三天里,除了凌月偶然跑來看看他之外,基本上譚天就沒在這寒冰宮之中見到任何一個活人。
此時譚天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藍白色相間的裘袍,這衣服是凌月給他的,說是寒冰門弟子不管到了哪里都需要穿著這身衣衫。
一身裘袍的譚天走出自己的房間在寒冰宮之中亂轉(zhuǎn)著,既然凌月告訴她說是沒有什么禁忌,他當然要選擇找那書庫看看了。
“都三天了,這該死的書庫到底在哪?整個寒冰宮之中連個人影都沒!”譚天有些懊惱,他當時就應(yīng)該問問凌月,現(xiàn)在在這偌大的寒冰宮之中慢慢的找顯然并不是最好的辦法。
整個寒冰宮有數(shù)之不盡的房間,甚至還有一些密室,被譚天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密室都已經(jīng)有四處了,沒被發(fā)現(xiàn)了恐怕更多,譚天有些懷疑那書庫是不是也在一處密室之中。
“什么人!”就在譚天四處敲打看是不是有密室的時候一個稍顯蒼老的聲音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譚天猛然轉(zhuǎn)頭,就見一個身穿跟凌月差不多衣衫的老頭雙目帶有狐疑的看著他,這老頭氣勢不算恐怖,沒有凌月的那種隨意而發(fā)的寒氣波動,可是盡管如此譚天卻依然在他周圍發(fā)現(xiàn)了懸浮的寒冰護體。
“又是一個不墜!這寒冰門之中難道人人都是不墜?”譚天看著這老頭的打扮以及身上的裝束就知道這應(yīng)該就是凌月所說的很少出現(xiàn)的長老之一。
“你是什么人,我怎么沒有在寒冰門之中見過你!”老頭身邊的護體寒氣已經(jīng)微微有些波動,顯然譚天要是說的不對的話,就會被馬上轟殺。雖然譚天穿的是寒冰門弟子的裘袍,可是別忘了,寒冰門跟其他門派不同。
那些大宗派之中,你如果換上一身外門弟子的衣服混進去,那么十有八九你是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畢竟弟子眾多根本無法每一個都記得清,可是寒冰門不同。
在這個連長老帶門主都不超過二十人的門派,要說還記不住所有人的話,那這人的記憶力得差到什么程度去?
“弟子是凌月宗主新收的徒弟!剛進入寒冰門之中想要尋找書庫,可是……”譚天說著已經(jīng)將凌月給他的那面玉牌拿了出來。
玉牌剛剛被譚天拿出,譚天就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從他手中將那塊充滿靈氣的玉佩給吸到了眼前這名長老的手中。
“新加入的弟子?”老頭看了看手中的玉牌,對于凌月的氣息他還是認得的,有這玉牌在身,譚天的身份還是沒有問題的。
“凌月那小妮子也學著收弟子?”這老頭將玉牌拋給譚天后說了一句讓譚天有些吃驚的話來。
凌月可是這寒冰門的門主,按說一個宗派,不管長老身份再高,在提及宗主之時也必須是畢恭畢敬,可是這老頭卻將凌月稱之為是小妮子,其臉上還帶有一絲不屑的表情,光這一點譚天就看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來。
“書庫在最西面的寒冰地府之中,那邊有一塊青色玉石,這塊玉牌可以嵌入玉石之中打開書庫的門!”老頭并沒有說他是誰,不過他還是將書庫的位置告訴了譚天。
那塊青色玉石譚天也曾見到過,不過研究了半天也沒找到其神奇之處,現(xiàn)在聽來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拿著鑰匙卻不知道怎么開門。
“多謝長老!”譚天裝作恭敬的對著老頭一禮之后便躬身后退,跟這老頭在一塊他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出現(xiàn),這老東西顯然跟凌月不是一種人。
凌月盡管冷的仿佛一塊萬年不化的堅冰一樣,可是譚天感覺的出來,凌月內(nèi)心之中卻也擁有跟寒冰一樣的潔凈特性。
可這老頭雖然從看過玉牌后就開始對譚天微笑,也沒有再說什么過分的話,譚天卻能夠從他身上嗅到一絲絲的陰險氣息。
對于這樣的人,譚天從來都是小心防備,所以他并沒有打算太多的跟這老東西接觸。
譚天離去之后,這老頭臉上的笑容盡去,一抹陰狠之色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就聽他仿佛自言自語道:“小妮子,真的以為繼承了冷無心的功法就能夠執(zhí)掌寒冰門么?沒有我們這些長老的輔佐,我看你怎么調(diào)動寒冰傀儡!現(xiàn)在又弄出一個弟子來!哼!還是風系,也想學冷無心一樣冰風雙修制造出偽寒風么?”
說道此處,這老頭臉上帶起一股讓人怎么看都不舒服的冷笑道:“寒風若真是那么容易就達成的那它也不配被稱為災(zāi)難之屬性了!冷無心走了狗屎運修成界主,可是哪怕是偽寒風也不是他能夠控制的,最后還不是落得個冰封肉身不人不鬼的下場!”說完,這老頭身體一片片的破碎,最后化為一片片的冰凌消失不見。
他的這一番話譚天當然沒有聽到,因為此時譚天正站在那青色玉石之前拿著手中的玉牌試圖打開這寒冰門的書庫。
爬上那巨大的玉石,譚天終于在玉石的頂端發(fā)現(xiàn)了幾處凹陷,這幾處凹陷大小不一,形狀也不太相同,有三角形的,有正方形的,還有一些像是無規(guī)則的形狀。
譚天沒有管這些凹陷的作用,他只是用手中的玉牌輕輕的嵌在了那跟他手中這方形的玉牌相同的凹陷處。
“咔……”玉牌嵌入這凹陷發(fā)出一聲輕響,隨后玉牌被彈出,而譚天腳下的巨大玉石則開始慢慢的移動了起來。
玉石畫了一個半圓形后,露出了下面一段同樣是寒冰所雕出的階梯,接替蜿蜒向下,僅僅用肉眼去看是無法看到里面的情況的。
隨手拿過那被彈出的玉牌,譚天貼身放好之后一個縱身便落到了接替之上,就在他準備彎腰進入的時候,玉石再次按照剛才的詭計慢慢的往回滑動,譚天看著慢慢轉(zhuǎn)動的玉石,他沒有繼續(xù)往下走,而是一個滾身返回了上面。
玉石慢慢合攏再次與地面的寒冰連在一起仿佛原本就是一體的一樣。不是譚天不想進入,而是他沒有貿(mào)然進入,萬一這玉石從里面沒有辦法打開的話,那不是麻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