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陽光神清氣爽的醒過來,跳下牀洗漱完畢,換上昨天新領的迷彩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真精神哦!
周琳琳被她吵醒,也趕緊起牀穿衣服疊被子。
劉梓晨也許是昨晚熬得太晚了,兩個人叫了好幾遍才把她叫醒。
“討厭啊!”她披著蓬亂著長髮從被窩裡爬起來,慢騰騰地進洗手間洗漱,剛進洗手間,她就大驚小怪地喊起來,“你們倆剛纔誰用洗手間了?弄了一地的水怎麼也不擦乾淨?”
周琳琳聞言趕緊跑到洗手間,拿起拖把拖地。
“哎呀!真煩!等我洗完臉你再進來!”洗手間裡傳來劉梓晨不滿的聲音。
周琳琳有些手足無措地從洗手間裡出來了,陽光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搭上她的肩膀笑道:“沒關係!一會兒她洗完了我進去收拾就好了!”說著轉頭衝著洗手間裡的劉梓晨喊道:“劉梓晨,你快點兒!今天是軍訓的第一天,你再磨蹭,大家都吃不上飯了!”
“這才幾點呀?你們倆著急就先走,不用等我!”劉梓晨不耐煩地說。
“陽光,那我們先走吧。”周琳琳迫不及待地拉上陽光,倆人就奔食堂去了。
劉梓晨慢騰騰地洗好了臉,在書桌上支起小鏡子,仔細地往臉上一層一層地拍水、塗眼霜、面霜、隔離、防曬霜、蜜粉……鏡子裡的精神不振的人兒漸漸容光煥發了。
她正對著鏡子仔細地描眉的時候,宿舍的門忽然開了。一陣香風拂過,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孩子拉著一個粉色的鑲滿水鑽的拉桿箱衝了進來。
劉梓晨從鏡子裡看到她那個行李箱,眼睛都直了:雖然箱子上面鑲滿了水鑽。可是她一眼就認出這是某品牌的限量版,一個箱子好幾萬呢。箱子的旁邊是兩條又長又直又白的美腿,裙襬在膝蓋的上方,再往上看,是一雙白皙修長精心的做了美甲的玉手,再往上看,粉色的連身裙裡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優美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一張粉妝玉琢五官精緻的小臉,明眸皓齒,長髮披肩。皮膚白皙得像白瓷一樣,簡直沒有一點兒睚眥,那一副嬌嬌弱弱的情態更是我見猶憐。
回頭再看看自己塗了幾層化妝品的臉,也沒有人家的一半白皙好看。
一不留神。眉毛畫歪了。
“403!就是這裡了!這是什麼鬼地方?房間這麼小。牀這麼多,牀還要在上面的!”那女孩連看都沒看她,把行李箱往書桌旁邊一放,嬌嗔埋怨著爬上牀,利落地鋪好牀,也沒洗漱,也沒脫衣服,鑽到被窩裡就躺下了。
她的聲音甜美軟糯。略帶著點兒嬌嗔的抱怨,劉梓晨聽得骨頭都要酥了。再一看她直接就躺下了,劉梓晨又有些驚呆,她站起身好心地提醒這位新室友:“你是新來的室友嗎?今天軍訓!一會兒我們都要去集合的!”
“軍訓?好麻煩,我不去了!”那個女孩在被窩裡嘟囔了一句,一歪頭睡過去了。
劉梓晨一看這是什麼情況?這人怎麼莫名其妙的來了?莫名其妙的睡了?
“那我要出去了,我是鎖門還是不鎖門啊?她有些不高興地說。
軍訓的地點在教學樓後面的大操場上,陽光和周琳琳興奮地找到了自己班的隊伍,混在一羣迷彩服中。軍訓的教官來自本地的部隊,一個個都很嚴肅的樣子。
站好隊形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家集體聽校長和教官訓話,站在太陽底下聽完了領導講話,教官們各自帶隊開始簡單的隊形訓練。
“劉梓晨怎麼還沒來?再不來就遲到了。”周琳琳扯扯陽光的衣角,輕聲說道。
陽光一動不動地衝她努努嘴,只見劉梓晨花枝招展氣喘吁吁地從不遠處跑過來了,教官正想抓典型立威呢,正好跑過來一個自投羅網的,導員兒那個臉臭的呀,不忍直視。
遲到的結果就是被罰做俯臥撐青蛙跳,可憐了劉梓晨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在大太陽下做那麼劇烈的體力運動根本就做不動,太陽又毒,曬得小臉兒通紅,汗水把妝都花了,做俯臥撐害怕走光,做青蛙跳還覺得難看,她越想越委屈,到後來忍不住坐在地上哭起來耍賴了。
教官的臉一本正經地板著臉,顯然對這種事已經見慣不怪了,在一旁還大聲斥責著。
陽光看著劉梓晨哭得這麼狼狽,有點兒不忍心,一時衝動舉手,大聲對教官說道:“教官,她是真做不了,我替她做吧!”
教官掃了她一眼,笑了,“這位同學,出列!二百個俯臥撐!”
陽光二話不說,乾淨利落的出列,趴到地上就做起了俯臥撐……她本來以爲這一個夏天跟著李雲峰東奔西跑,小狐貍用內丹幫她療傷以後她的精神頭和力氣已經足夠了,沒想到瀟灑利落地做了不到一半,腦門就開始冒汗了,偏旁邊還有同學在喊著陽光加油,陽光加油!
“都曬冒油了好吧。”陽光爬在地上,真想就這麼趴著不起來了。
“公孫景出列!三百個俯臥撐!”耳邊響起教官洪亮的聲音,陽光轉頭一看,只見昨天那個剛認識的傻小子也迅速地趴在她身邊做起了俯臥撐。
陽光氣喘吁吁地轉頭看著他,公孫景一臉滿不在乎地看著她,陽光不禁哭笑不得,“你說你閒著沒事兒喊什麼加油啊?”
“加油吧,你那一百個還沒做完呢。”公孫景笑著提醒她,那神情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
“全體都有!跑步——走!”教官略帶口音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只見一排整齊的鞋底在兩人眼前跑過,倆人擡頭一看,隊伍已經把他們兩個扔下跑走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
“我們這麼趴著,不會被踩到吧。”公孫景擡起頭看著四周都在跑步的隊伍,有些擔心地說。
“加油吧同學,趕緊做完,趕緊趕上隊伍去!”有了夥伴,陽光也來了勁頭,準備把一百個俯臥撐做完了。
公孫景看著她笑了,“開玩笑我三百個呢,累死我也做不完了,不如我們不做了吧。”說著就去抓陽光的胳膊,陽光正肩抖手抖使盡了渾身的力氣把身子擡起來呢,他這麼一拽,她手下一軟,直接趴地上了。
“你別鬧,被教官看到了不是鬧著玩兒的。”陽光一邊說一邊順手掐了個隱字訣,這個隱字訣的作用不是真正的讓人隱身,而是讓人注意不到他們,一會兒隊伍回來了,在教官面前裝裝樣子也就過去了。
公孫景卻是興致很好的樣子,趴著地上給她講笑話,陽光趴在他身邊,歪著頭看著他耍寶,倆人嘮得這個嗨呀,隊伍跑回來了都沒發現,陽光的隱身訣還沒撤,要不是公孫景及時拉了她一把,前面的同學就都踩到她身上了,她嚇了一跳,趕緊抓著公孫景的手起來。
“你們兩個歸隊!全體!稍息!立正!跑步——走!”教官一聲令下,一對人馬伴著凌亂的腳步聲稀里嘩啦地又繞著操場跑開了。
一上午的軍訓下來,已經有嬌氣的女同學大喊受不了了,陽光覺得自己體力還可以,暫時能hoid住,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手抖得連筷子都拿不起來了。
俯臥撐做太多了!
周琳琳雖然這一上午弄得灰頭土臉花容失色,但是還是很體貼地喂陽光飯吃,陽光一邊享受著她的照顧一邊叮囑她千萬別被教官看見了。
而劉梓晨,她這一上午連滾帶爬的跑下來,妝都花了,所以一解散就忙不迭地跑回寢室卸妝去了。
等她跑回食堂,陽光她們飯都吃一半了。
“陽光,看看我這個樣子還可以吧?能見人嗎?”劉梓晨端著餐盤在陽光的身邊坐下,揚起笑臉擺了個pose,陽光看著她脣紅齒白的小臉,笑道:“這不挺漂亮的嗎?你還是不化妝好看。”
周琳琳深以爲然地點點頭,“對,主要是太浪費時間,要不然你今天早晨也不能遲到。”
“我不是因爲這個遲到的。”劉梓晨一邊小口地吃飯,一邊故作神秘地說:“你們不知道吧?今天早晨咱們寢室又來人了!一個小美女!一身名牌!就連箱子都是名牌!那氣場那氣質!我猜不是富二代就是有錢人的二奶!總之就是兩個字:有錢!”
陽光和周琳琳對視了一眼,不置可否。
“有錢人就是好啊,直接打個病假條,都不用軍訓了!”劉梓晨嘟著嘴,滿臉豔羨地說道。
下午的內容是整理內務,陽光她們回到寢室,只見那位新室友的牀乾乾淨淨的,彷彿沒人來過,到了晚上也沒有人回來,直到第二天中午,陽光和周琳琳回寢室拿東西的時候纔看到那個劉梓晨口中的土豪室友在寢室裡悠閒地上網,她們兩個上前跟她打了個招呼,那女孩回頭看了她們一眼,懶洋洋地點點頭嗯了一聲算是打招呼了,然後就又埋頭打遊戲去了。
周琳琳有些不高興,陽光卻無所謂:作爲一個修道之人,她對室友的要求很低,只要是女的,是活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