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辰東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李天豪和樸超他們幾個人都不知道秦辰東今天是怎麼了。好久沒有見到過他這個樣子了,他現在的樣子就像是當初周悅舒離開他後的樣子是一模一樣。
秦辰東一來就叫他們喝酒,絲毫沒有給他們說話的時間,四個人就已經喝的不相上下了。他們幾個摸不著頭腦的就陪秦辰東喝了那麼多。
後來,李天豪實在是忍不住了,這個樣子喝下去簡直就不是辦法啊,等等說不定四個人都喝醉了。
李天豪便輕輕的問著秦辰東:“哎,我說東哥,你今兒個是怎麼了啊?怎麼狂灌自己喝酒???”
“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你是兄弟就陪我喝?!鼻爻綎|根本就不回答李天豪的問題,拿起手中的被子又喝掉了一大杯。
三人見秦辰東這麼個樣子,知道秦辰東心裡面肯定是有事,要是不讓他說出來的話,今天晚上他肯定是要將自己喝醉的。三人默默地遞了遞眼色,決定一定要問出個一二三四五才行。
“東哥,你這個樣子喝下去怎麼能行呢?你肯定會喝醉的,你心裡面要是有什麼事情,你就痛痛快快的說出來,不是有兄弟們在的嗎?”樸超接著剛纔李天豪說的話題問了下來。
不過,秦辰東還是不理會樸超的話語,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的紅酒,拿起杯子就一飲而盡。
一旁一直沒有出生的董飛亞見秦辰東這樣喝下去,要不了多久的功夫,肯定是會喝醉的呀。而且又見李天豪和樸超都沒有從秦辰東的口中問出個所以然,他覺得不等自己出馬,秦辰東是肯定不會說出什麼來的吧。
董飛亞立馬從秦辰東的手中搶過了他的杯子,對著秦辰東說:“我說東仔,你丫的找哥們幾個出來喝酒,什麼話都不說,就一直在自己喝悶酒,還讓哥們兒知道你什麼事兒不?”
“亞仔,我跟你說,你要是兄弟就別問我這麼多,陪我喝酒就是了,兄弟幾個今天就痛痛快快的喝,全部都算我頭上?!鼻爻綎|一邊這麼說著,一邊還試圖想去董飛亞的手中搶過他剛纔從自己手中奪去的被子。
“不是東仔,兄弟們不是不想陪你喝,陪你喝酒是小事。但是,你總得讓我們幾個你到底是怎麼了???你這樣兄弟們可都擔心著你在啊。”董飛亞並沒有讓秦辰東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搶走。
而是死死的守住了酒杯,一本正經的對著秦辰東這麼說著。
“好,你們想知道我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吧?想知道我今天心情爲什麼這麼不好是吧,那我就告訴你們好了。好讓你們啊,幫我分憂解難吧。”秦辰東慢慢的說出了這句話。
說完,秦辰東就從叫了服務生過來,再給他們上了兩瓶酒,外加一個杯子。因爲,董飛亞還是沒有將剛纔的那個杯子給秦辰東,無奈,秦辰東也就只好讓服務員重新拿了啊。
趁著服務員上酒的這短短幾分鐘,秦辰東就言簡意賅的將今天下午開會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講給了李天豪,樸超和董飛亞聽。
他們三人聽完,都不知道要怎麼說纔好了。這畢竟是秦辰東公司裡面的事情。雖然他們都是秦辰東的好哥們,但是,對於他公司裡面的事情,他們也不怎麼好插手說什麼啊。
無奈,李天豪便只好給秦辰東倒了一杯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大杯酒,對著秦辰東說:“東哥,那些老不死的,你理他們做
什麼。他們都是半隻腿都快要伸進棺材裡面的人了。你爲他們生什麼氣???”說完,自己又喝掉了那一大杯酒。
“我不是爲他們生氣,我是覺得這些老東西都太肆無忌憚了,就仗著自己手裡面的那一點點股票,就處處爲難我,和我作對。你看吧,我總有要他們都滾出公司的一天?!鼻爻綎|見李天豪已經喝掉了杯子裡面的酒,他也就一飲而盡,還說出了剛纔的那話話。
“算了,算了,東哥,今天不就是讓兄弟們來陪你喝酒的嗎?那就什麼事情都不要去想了,哥們幾個好好的喝幾杯,喝完我們再換場去別的地方嗨皮去?!币慌缘臉愠材闷鹆艘槐疲伙嫸M的對著秦辰東說著。
而只有在一旁一直都沉默不語,沒怎麼說話的董飛亞沒喝酒,他總覺得秦辰東今天不是因爲這個才這麼的不高興,才這麼生氣的。憑藉他和秦辰東這麼多年的關係來看,他覺得秦辰東真正生氣的原因不在這裡。
果不出其然,就在秦辰東,李天豪和樸超他們三個人都喝的差不多的時候,三個人都看起來有點微微的醉意了。三個人是又跳舞又唱歌的,看起來開心的不得了。
而秦辰東突然之間就停了下來,搞的一旁還正在興頭上的李天豪和樸超兩個人不知所措。秦辰東看著董飛亞,然後十分傷心的對著董飛亞說:“亞仔,你知道嗎?周悅舒回來了?!?
“什麼,東哥,你說什麼,周悅舒回來了?”還正在不知所措的李天豪和樸超聽到秦辰東的話,聽到周悅舒這三個字的時候,他們整個人都驚呆了。
而一邊的董飛亞好像是料到了秦辰東會說出自己真正不開心的原因一樣,對著秦辰東說到:“你們見過面了嗎?她過的好不好啊?”
“我說亞仔,你到底是誰的朋友???你怎麼還關心起她過得好不好來了?你怎麼沒有想到當年她那麼狠心離開我的事實,卻關心起她的近況來了?!鼻爻綎|十分憤怒的對著董飛亞說著。
因爲,秦辰東實在是沒有想到董飛亞聽到周悅舒回來之後,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問周悅舒過的好不好,這哪裡像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這不明顯的胳膊肘在往外拐嗎?
“你誤會我了。我不是在關心她,只是處於禮貌性的想問一下她近年來過得好嗎?而且你們兩個之間事情就不要把我攙和進去了吧。”董飛亞無奈的看著秦辰東,這麼對他說著。
“東哥,周悅舒真的回來了嗎?你們見過面了嗎?”李天豪和樸超也比較關心這個問題,很顯然的看來他們對這個問題也比較感興趣。
畢竟消失了那麼多年的周悅舒怎天突然之間就回來了呢?秦辰東苦苦的尋找了她那麼多年,她怎麼說回來就回來了呢?
“是啊,周悅舒她真的回來了,我們早就已經見過面了。而且她現在還就在我的公司裡面上班,是我的秘書?!鼻爻綎|將她和周悅舒現在的情況一股氣的就告訴了他們三個人。
“什麼?老大,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周悅舒現在就在你的公司裡面上班?還是你的總裁秘書?”李天豪在旁邊驚訝的問道。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給你開玩笑嗎?”秦辰東一本正經的問著李天豪。
“不是吧,老大,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情況???”樸超也開始加入這個話題了。
“沒什麼情況啊,就是周悅舒她回來了,現在就在我的
公司上班,就這麼簡單而已。”秦辰東不以爲然的說著,一邊說還不忘一邊喝酒。
“老大,那你是怎麼找到她的呢?”樸超繼續問著秦辰東。
“不是我找到她的,我們就是那麼巧合的就見面了。之前想和我們公司合作的一個公司,周悅舒就在那裡上班,因爲合作項目的事情。我們就見面了,之後我就想盡辦法讓她來我公司上班了啊。事情就是這麼簡單而已?!鼻爻綎|慢條斯理的回答著樸超。
“我看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吧,要是真的這麼簡單的話,那你今天的心情會這麼的糟糕嗎?”董飛亞總是能輕而易舉的就拆穿秦辰東的謊言,在董飛亞的面前,秦辰東是沒有機會撒謊,或者是僞裝自己的。
“是,事情是沒有那麼簡單,我在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傻了,我沒有想到我還會見到她,而且還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見到她,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秦辰東見董飛亞已經輕易的就拆穿了他的謊言,他也就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說了出來。
“那你讓她到你的公司去上班,你到底是想怎麼樣呢?”董飛亞看著秦辰東的眼睛,目不轉睛的問著他。
“我不想怎麼樣,我就是想要知道她當年爲什麼會一聲不響的就離開我,有點線索都不留給我,讓我苦苦的尋找了她這麼多年?!鼻爻綎|說著說著,就開始覺得悲傷了。
周悅舒,那個他最深愛的女子,怎麼能一聲不響的就離開他呢?他們之間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堪一擊嗎?全部都是一觸就破的泡沫嗎?
秦辰東不甘心,他也不願意去接受這個事實,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什麼事情是他秦辰東不能掌握的。
“那你有問過她嗎?”董飛亞淡淡的問著秦辰東。
“我問了她,她什麼都不肯說。肯定就是和我媽說的一樣,她就是遇到了比我還要有錢的人,她也只不過是個拜金的女人罷了,還要打出一副崇高的樣子。她想要錢嗎?想要多少,我給她就是了?!鼻爻綎|怒吼的說到。
“不對,我總覺得周悅舒當年離開你的事情不這麼簡單,我和她相處了那麼久,我覺得她不是你媽說的這樣的人。”董飛亞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內心裡面的想法,一口氣就將自己的看法說了出來。
“你說她不是那種貪錢的女人,那是什麼?她是有什麼苦衷的嗎?要是這樣的話,她完全可以告訴我???我秦辰東什麼不能幫她解決?工作?車子?房子?錢?她要什麼我都可以給她的,可是,她爲什麼要離開我?”秦辰東還是固執的說著自己內心裡面的想法,現在在他的心裡面,周悅舒就已經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了,不管別人再怎麼透徹的給他分析,也都改變不了秦辰東內心裡面對周悅舒畫上的符號了。
“算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太複雜了,也只有靠你們自己去解決才行,我們說什麼也都沒有用的啊?!倍w亞拿起桌子上的酒杯,輕輕的喝了一口,他著實是不想在這大半夜的喝太多的酒,傷身體不說,也沒有多大的意思。
有什麼事情去解決不就行了嗎?光是喝酒,灌醉自己又能解決什麼呢?
“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的?!鼻爻綎|斬釘截鐵的說到。
然後,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往裡面倒了一大杯酒,往自己的嘴裡猛的一倒,這杯酒就全部裝進了秦辰東的肚子裡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