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壓下急躁,冷靜回答:“不做什么,突然想起來配合寧教授的實驗跟趙凌峰有關,所以問問。”
陳風安靜了片刻,吐出幾個字:“不跟他在一起。”
林風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也沒跟陳風繼續廢話,道了句謝后就掛斷了電話。
他面色晦暗不明的盯著前方,幽深的眸色跟這夜色一般,令人琢磨不透。
片刻后,他又摸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給我查查趙凌峰的住址,要快。”
言簡意賅的吩咐給雇傭的天啟護衛后,林風靜心在車里等待信息。
那邊的人辦事情自然迅速利落,不到五分鐘,林風就收到了趙凌峰住址信息。
他嘴角上揚,勾起一抹邪氣凜然的弧度,大晚上看起來瘆人得很。
林風沒有立馬驅車趕往趙凌峰的住址,而是搜索了附近的養豬場,直奔那兒去。
一到他直接抽出一疊現金,沉聲道:“殺知豬,只要頭。”
場內的工作人員大晚上聽見這個奇怪的要求面面相覷。
“這…”
林風懶散催促:“這疊現金都是你們的,動作快點。”
“好好好,您稍等。”
工作人員雖然奇怪但也不傻,這么多錢不可能不賺。
過程迅速且血腥,看著林風把東西帶走,他們無緣無故慎得慌。
…
林風把袋子隨手放在后備箱,直奔信息里趙凌峰的住址。
二十分鐘后,他抵達趙凌峰豪華闊氣的別墅的不遠處。
掃視一圈后,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停好車。
而后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放倒椅子,閉目養神。
時間一點點流逝,夜深人靜,趙凌峰別墅門口的安保沒有白天那么警戒了。
林風慢吞吞下車,打開后背箱拎起袋子,悄無聲息的靠近別墅。
順利潛進去后林風開始尋找趙凌峰的房間位置。
在大得跟迷宮似的別墅里轉悠了一圈后,林風鎖定三樓的一間臥室。
他動作利落的順著窗子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豪華大床上熟睡的趙凌峰。
林風扯扯嘴角,眼睛里閃爍著讓人后背發光。
他走上前把袋子里血淋淋的玩意兒拿出來,然后擺在趙凌峰的床頭。
恰好睡得跟豬一樣的趙凌峰翻了個身,臉跟豬頭貼得很近,若是旁人看見估計會惡心死。
做完這些,林風也沒逗留,揮揮袖子不帶走一片云彩,悄無聲息的離開。
開車回家的途中,林風又聯系上李天南,也沒管這個點是不是打擾人家。
他直接吩咐:“今天我對趙凌峰用了的小手段,明兒早上你打電話約見趙凌峰,警告他不要隨便打晨曦的主意,你可以假裝背后也有人,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做。”
李天南眸色微沉,答應了林風他就預想到有這么個時候,不過沒想到這么快。
為了家族,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好,我知道了,您放心,我絕對給您辦妥。”
“嗯。”
安排好這些事,林風才回到公寓,休息。
…
隔天,睜開眼睛,已經十點了。
他睡了個好覺,然而趙凌峰差點魂都沒了。
八點,趙凌峰別墅內,突然發出一聲極大的驚叫,還帶著怒意驚恐。
“這什么玩意兒?!誰放的!”
一早睜開眼睛,趙凌峰跟血淋淋的還沒閉眼的豬頭來了個親密接觸和對視。
他一張臉扭成一團,嚇得煞白。
火燒屁股般竄下床,指著豬頭咆哮:“來人!這怎么回事!”
聽見動靜的護衛和傭人立刻大步跑進來,看清床上的東西后也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這…”
趙凌峰怒不可遏,陰鷙怒吼:“誰放的!昨天晚上誰來過?!你們怎么做的安保!”
“不是我們啊先生,我們也不知道我怎么回事。”
一眾人立刻慌忙解釋。
“昨天、昨天晚上…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趙凌峰聽見這句話更是要氣瘋了,抬腳就踹翻旁邊的一個下屬。
“沒有發現可疑的人?那這東西是你們放的?!什么都不知道,我養你們有什么用!”
越說他越來氣,余光瞥見血淋淋的東西沒由來的一陣惡寒。
“虧你們還是古武高手!這么點警覺性都沒有!昨天晚上誰在站崗!給我出來!”
昨天晚上幾個護衛巍巍顫顫的上前:“先生,您息怒…我們—”
幾人聲音戛然而止,因為都被趙凌峰暴戾的給踹翻了。
他這舉動,周圍瞬間寂靜,大氣都不敢喘。
就在這時,趙凌峰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寂靜。
他此時此刻正因為這個血淋淋道豬頭提心吊膽,這會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他瞬間緊繃。
“喂。”
電話那端的李天南也沒有掩飾身份,直接道:“趙總,我是李家的李天南,以前宴會上見過,不知您今日是否有空,我們出來見上一面?”
李天南的語氣還算客氣。
但是趙凌峰這邊早上剛剛發現一個帶血豬頭,李天南就來電話了。
這未免也太湊巧了。
趙凌峰咬咬牙,心里已經認定這事跟李天南脫不了關系。
“原來是李少爺,我還當是誰一大早就給我打電話。”趙凌峰眼神陰郁帶著殺意,還可以咬重了幾個字。
李天南語氣未變:“如果打擾到趙總,我表示抱歉,見面的地址,我已經定好了,不知趙總可否賞臉?”
趙凌峰牙關緊咬。
幾秒后,他硬著頭皮答應:“李少爺都這么說了,我不來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他這別墅里重重安保,基本上都是頂尖的古武高手,自己枕頭底下更是壓著那位給的法器。
這種情況下還能把豬頭悄無聲息的放到他枕頭邊,可見出手的人也很強悍。
所以他不能不去。
“那我靜候趙總到來。”
趙凌峰握著掛斷的手機,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抬手把它也給砸了。
“把那玩意兒給我處理了!一群沒用的東西。”
扔下這句話,趙凌峰轉身走進浴室,要好好洗洗。
他覺得自己一身都是那個豬頭的味道。
趙凌峰故意沒有按時到達,拖拖拉拉晚了二十分鐘。
還非常沒有誠意:“真是不好意思,李少爺,路上堵車,來晚了。”
李天南也沒生氣,淡然自若的點點頭。
“小事而已,趙總不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