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無離看著江州太守挑眉道:“太守大人可是有什麼問題?大人放心,咱們有人護著,不會讓大人出什麼事的!”
江州太守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被念無離這樣一個沒有官職的人搶白了覺得很是丟臉!但還來不及說話卻見袁王和寧塵言都已經站起了身要向外頭走了。
周圍的官員見狀也是面面相覷,不知該不該阻攔。
就在這一瞬間,幾人的腳步已經踏出了廳門。雲畫意起身道:“本妃也去看看?!?
永玉一向是個愛熱鬧的,自然不會白白損失了這個機會,也忙跟著去了。
剩下江州太守看著幾人的背影搖頭嘆了口氣,認命的跟著去了。
太守府面對便是一個客棧,此時也是燈火輝煌,衆人出了太守府便能看到客棧裡頭的情況,不過此時的情況卻跟上次雲畫意所經歷的不盡相同,此時的客棧里正有十幾個人在互相打鬥著,看那衣著倒是南疆人和南越人在打鬥,客棧大廳已經沒有了其他的人,連掌櫃和小二都不見了蹤跡。
袁王皺眉道:“念公子,還勞煩你帶人將這些人拿下!”
念無離看向寧塵言,寧塵言微微點頭念無離方纔領命去了。
江州太守跟在後頭不住的搖頭,身後一個官員無聲的拍了拍江州太守。
江州太守微驚,驀地反應了過來。忙向前頭的寧塵言幾人看去,卻見寧塵言看著前頭沒有注意到這邊這才稍稍放心,忙將自己臉上的表演都遮掩了下去。
念無離很快就帶著人圍住了客棧??蜅Qe的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外頭的動靜,都不約而同的收了手,一個南疆男子怒氣衝衝的走了出來用刀指著念無離用稍有些僵硬的中原話喝道:“你們是什麼人?!”
“你又是誰?”念無離一襲紅衣在一衆士兵中間,面目含笑,一派風采翩然。
南疆男子面色難看的道:“不需要你管!帶著你的人滾開!”
念無離手中摺扇啪的一收,挑眉道:“本公子原本也不想管!但是這裡是南越的土地!南疆人在南越的土地上撒野!你說本公子管是不管?!”
南疆男子冷笑一聲道:“去把你們太守叫過來!”
“太守?”念無離輕笑一聲道:“太守叫過來又如何?今兒個太守說了可不算!”
先前與南疆人打鬥的南越人此時終於反應了過來,一個看起來還未及弱冠的少年走了出來打量著念無離問道:“難道是安王麾下的念無離念公子?”
念無離挑了挑眉:“喲?還想到還有認識本公子的!”
少年笑道:“念公子常年一襲紅衣,風采翩然,在下卻是知道的!”
念無離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便說說,你們是怎麼跟南疆人起衝突的?”
少年聞言狠狠的瞪了南疆人一眼道:“他們這些南疆人竟然公然在江州強搶民女!自從他們到了邊境,咱們江州被禍害的女子便是不知凡幾!咱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纔會跟這些南疆人動手的!”
念無離看了那些
人一眼,南疆人手上自然都是精鐵所打製,寶石所鑲嵌的好刀,而南越人這邊卻是看起來就是一羣普通人集結在一起的,跟南疆人差距甚大!
念無離道:“既然如此,爲何不報官?”
那少年聞言苦笑道:“若真是報官有用,那也不需要咱們存在了!”
這條街道並不寬,客棧與太守府又是對面,那少年的話自然是一字不落的落在了衆人的耳裡。
袁王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江州太守,江州太守低著頭腦門上卻已經冒出了冷汗,此時他纔開始後悔跟南疆那羣蠢貨合作,連朝廷派了人前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收斂,現在還開始大言不慚,真是一羣蠢貨!
江州太守心底猶自的怒罵不休,也沒有注意到袁王看過來的眼神,倒是讓江州太守身邊的官員都不禁捏了一把汗!江州與南疆合作的事情若是敗露了不僅江州太守要倒黴,連他們也討不了一點好。
“先將他們都帶帶回去?!睂帀m言夾雜著內力的聲音準確的傳入了念無離的耳中。
念無離看了那些南疆人一眼纔對那少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們回去再細說!”
少年點了點頭,回頭看了自己的同伴一眼。少年的同伴見狀也都放下了手中的兵器。
念無離滿意的點了點頭,看向那南疆人道:“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讓本公子動手?”
南疆男子嗤笑一聲:“我倒想看看你的本事!”
念無離聞言挑了挑眉,道:“可惜本公子不想給你看!”
“你!你敢耍我!”南疆男子怒聲喝道。
念無離輕哼一聲看向少年道:“你們先出來。”
少年應了一聲,和自己的同伴都快步走了出來。
念無離挑眉看向南疆男子道:“你們若是再不束手就擒,本公子可就要放箭了!”身邊的手拿弓箭的士兵聽到念無離的話都舉起了弓箭對準了裡頭的南疆人。
那南疆男子見狀一驚,冷冷的看著念無離揮了揮手。
念無離微微皺了皺眉。
只見有幾個南疆人從一旁推著幾個中原人走了出來,將中原人擋在了自己跟前。如果念無離下令放箭最先死的就是這些中原人。
念無離皺了皺眉,擡手讓弓箭手不許輕舉妄動。
南疆男子冷笑道:“若是你讓人放箭也無不可,只是到時候只怕江州的百姓可不願意再信任那個什麼安王了罷!”
念無離直直的對上南疆男子的眼,聲音依舊輕鬆肆意:“你是在威脅本公子?可惜本公子最不喜歡的便是被人威脅!”
念無離的話音剛落,客棧對面立馬便有人破窗而入,南疆人皆是一驚,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去。念無離雙眸微瞇,趁此機會將纏在腰上的長鞭揮了進去準確的捲住了掌櫃的腰,同時四周都有黑衣人掠了進去將幾個人都抓了出來,念無離鞭子的破空聲讓抓著掌櫃的南疆人回過了神來,手中不由得一鬆便任由掌櫃被鞭子捲了出去。
四周黑衣人的涌入不免讓南疆人吃
了一驚,頓時都提起了刀迎了上去。
這些黑衣人手中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兵器僅有的也不過是匕首,這讓南疆人的警惕放鬆了些。
念無離悠然含笑的看著黑衣人與南疆人的打鬥,口中嘖嘖稱奇:“王妃的人果然是不一般的?!?
黑衣人的身形靈活,念無離並沒有感受到黑衣人有什麼武功也沒有見黑衣人用了什麼眼花繚亂的招式便看到那些原本兇惡的南疆人還沒有抵抗幾下便被黑衣人制服了!
念無離含笑道:“辛苦三公子了?!?
黑衣人中的一個身形纖長的男子扯下了面上的面巾,正是俊逸的冷少澤。
冷少澤爽朗的笑道:“念公子客氣了!”
念無離一揚手便自有士兵上前接過原本梟狼隊員手中的南疆人,這些人都被梟狼的隊員捆綁好了,南疆人試圖掙脫卻沒有辦法只得恨恨的瞪著念無離。
冷少澤完成了任務便帶著所有的梟狼隊員撤走了,念無離這纔將人帶到了寧塵言面前。
江州太守見到被捆綁著的南疆人不由自主的便向後退了幾步隱藏到了人羣后面。
寧塵言看了一眼面前的南疆人卻回頭看向了隱藏在人羣中的江州太守,挑眉道:“太守對此事如何看?”
江州太守不得已只得從人羣中站了出來,卻沒有去看那些被迫跪在地上的南疆人。
南疆人原本也沒見到江州太守,此時見到了自然是不樂意了,爲首的男子冷聲道:“太守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江州太守只當沒有聽見,恭敬的向寧塵言拱手道:“此事全憑王爺做主!”
南疆人頓時怒了,高聲道:“太守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我們還對不起太守大人不成?”
江州太守是有苦難言,只得看向了幾個南疆男子義正言辭的道:“爾等在我江州興風作浪,強搶民女!今日被擒,還有什麼好說?!”
南疆男子古怪的笑道:“我們強搶民女難道沒有經過太守大人同意?”
江州太守頓時指著幾人罵道:“一派胡言!本官身爲朝廷命官!江州的父母官,如何會允許你們強搶民女?平常是我們沒有證據沒有抓到你們!現在你們就別誣賴好人的狡辯了!”
南疆男子聞言卻是笑了:“太守大人這話當真是好笑,太守大人府中的那些小妾難道是別人自己送上門去的?”
江州太守臉被氣得通紅,忙道:“將他們的嘴都堵起來!”
寧塵言淡然道:“先將他們押下去好好審問。”
念無離點了點頭,將人帶了下去。
寧塵言這纔看向江州太守道:“那些人說的可是實情?”
江州太守嚇得猛得跪了下去道:“此時絕對與下官無關!求王爺明鑑??!”
寧塵言看了江州太守一眼又回身將所有江州的官員都掃了一遍,淡淡道:“今日本王暫且放過各位!若是再有下次,那就別怪本王翻臉不認人了!”
江州的官員都被嚇得不輕,忙跪下磕頭謝了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