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謊?”王旭聽見這話,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
葉楓那小子,至於撒謊嗎?
主觀來說,從王旭和葉楓這一段時間的接觸看來,葉楓顯然是那種不屑於撒謊的人,尤其是在警察找他幫忙的這件事情上,壓根就沒有撒謊的必要。
就算客觀點兒說,難不成黃瑞沒有看見葉楓上次在西郊事件中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不說別的,單單就憑藉這份實力,難不成葉楓還沒資格讓警察來請他去辦案?
若是讓王旭來說的話,何止是辦案,把葉楓直接聘請爲警隊的總教官都沒什麼問題!
只不過這些話若是說出來,黃瑞不僅不會相信,反而還是間接的在給葉楓拉仇恨,所以王旭當然不會說出這種話。
王旭很肯定的道:“我直接告訴你,在這種事情上,葉楓是不會撒謊的!”
對於王旭這麼肯定的語氣,黃瑞顯然認爲他是在偏袒葉楓,嘴裡不屑的冷笑了聲。
王旭對這態(tài)度自然很不滿意,他可是保安隊長,若是連個人都鎮(zhèn)不住,那還當什麼隊長?
當即,王旭就冷笑起來,道:“不信是吧?行,葉楓剛剛不是說那警察下午下班的時候會來堵他的嗎?那我們就在那時候等著瞧!”
“行,我倒要瞧瞧,到了事實面前,那小子會是個什麼臉色!”黃瑞也道,臉上充滿了自信。
對於這件事情,黃瑞壓根就不相信葉楓的話,只認爲他是在吹牛。
年輕人嘛,都愛吹個牛秀一下存在感,吸引一下大家的注目。
但是這個事情也拿來吹牛,這就有些過了,黃瑞就看不下去了。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出來嘲諷葉楓。
王旭冷眼看著黃瑞,心裡也難得的浮現(xiàn)出了一絲怒氣。
他倒要看看,等下午下班的時候,這個黃瑞究竟服不服氣!
至於葉楓的話是不是真的,王旭倒從來沒有懷疑過。
葉楓換好衣服之後,就見到黃瑞和王旭互嗆的畫面。
黃瑞見葉楓出來,哼了一聲,眼神不屑的就巡邏去了,明顯不想和葉楓待在一起的樣子。
王旭見狀,倒也沒阻止。
等到下午,事情的真相出來之後,這老傢伙就知道自己打自己臉是有多疼了!
葉楓見氣氛有些僵硬,問了一句:“王叔,沒事兒吧?”
王旭搖頭,道:“沒什麼,老黃對你有些成見,你別在意?!?
“恩,我知道?!比~楓笑道,確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王旭見狀,也不禁有些訝異的看了他一眼,倒真沒想到,葉楓的氣量居然是如此不凡。
想到葉楓這麼年輕的小夥子都有這麼大的氣量,王旭心頭原本存在些的怒火也都漸漸消散了。
不過之前已經(jīng)賭下的事情,都已經(jīng)許下承諾了,一個唾沫一個釘,王旭自然不會說什麼就這麼算了吧的話。
一切,還等到下午下班的時候再說!
王旭將這件事情拋開,和幾人一邊站崗一邊聊天起來。
李侯李波兄弟之前也看見了王旭和黃瑞之間的爭執(zhí),有心緩和氣氛,道:“哎,今天好像沒看見王禹那傢伙??!”
“王禹?”王旭聞言,仔細回想了一下,今天上午還真沒看見這小子,也奇怪起來,道:“是啊,這傢伙哪兒去了?”
“別是我們太嚇人,嚇的他都不敢來上班了吧?!绷智嗾f起這件事情,也笑了起來。
李侯當即就道:“先說明啊,這可不是那個噴嚏乾的!”
不說這個還好,說到這個衆(zhòng)人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旁的葉楓聞言也忍不住笑了。
這時候的衆(zhòng)人恐怕還不知道,王禹這小子被自己給狠狠收拾一頓的事情。
但是葉楓也沒有要講出來的意思,他畢竟也不是那麼愛炫耀的人。
別看他年紀才二十一,但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心理年齡恐怕比王旭的歲數(shù)還要大。
不過葉楓此時也的確好奇起來,難不成這小子還真是被自己那天收拾一頓給嚇著,都不來上班了?
葉楓一行人正在猜測的時候,誰也想不到的是,沒有來上班的王禹,此時正在一家酒吧喝著悶酒呢。
王禹這幾天的心情很不好。
之前收拾葉楓不成,反而賠掉了一筆錢,這讓王禹心裡毫無疑問的感覺很是挫敗。
然而更加讓他憤怒的是,這之後的第二天,自己委託收拾葉楓的小斑和幾個混混,居然找上了門來。
王禹那時候被葉楓給訛詐了幾萬塊,心情本來就不好,見到小斑幾人心情更是不爽起來,大聲讓他們把自己已經(jīng)付給他們的錢給退回來,不然的話就要他們好看。
王禹說話很衝,小斑幾人因爲他這單生意得罪了葉楓,本來就帶著氣,見他這麼囂張自然更忍受不了,直接就一起上去,把王禹這傢伙給狠狠收拾了一頓,直到他鼻青臉腫才肯罷休。
花了大幾萬塊,不僅沒有成功把葉楓給收拾一頓,居然還被自己僱傭的小混混給打了一頓,這究竟算是個什麼事兒?!
王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碰見過這麼混蛋的事情!
只可惜,就算他想報仇什麼的,也實在是找不到什麼辦法,只能硬生生的將這件事情給吞進了肚子裡。
這也是王禹今天不去上班的原因。
他的心情實在是太差了。
當然了,臉上還有這麼多淤青呢,他可不好意思去上班,要是讓別人看見了,豈不是徒增笑話?
心裡的不暢快,對王禹來說,只能被一杯又一杯的烈酒給化解掉了。
那句古詩怎麼說的來著,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王禹就在酒吧的角落裡,一個人默默的喝著酒,時不時擡頭看下酒吧裡熱鬧喧囂的人羣,只感覺自己被所有人都給排斥了。
世界這麼大,孤單寂寞的就只有他。
王禹心中黯然,舉起一杯酒,一仰脖子直接就灌了下去!
“兄弟,一個人喝悶酒呢?要不要排解下寂寞?”
王禹剛放下酒杯,忽然就看見一個人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就坐在自己對面,笑瞇瞇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