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去接你。”叢鬱笑了笑,和顧辭兮對話的時候,他總是心情愉悅。
等掛斷電話,他的視線轉(zhuǎn)移到電腦上,看著上面的信息,陷入了沉思。
這段時間,他專門找人幫忙把當(dāng)年顧家的股票走向,還有資金鍊的流動信息收集了起來,想要從中找出點端倪。
可是怎麼看,都沒看出來有什麼貓膩。
他曾經(jīng)抱著最壞的思想去猜測,是自己的父親叢衛(wèi)做了什麼手腳,可是直觀地看來,顧家真的只是單純的當(dāng)年資金鍊流傳不開,導(dǎo)致的破產(chǎn)。
不過,父親的那一番話,也確實耐人尋味。
他嘆了口氣,只覺得煩躁,揉了揉眉心,關(guān)了電腦,起身出門去接顧辭兮。
等他離開家後,叢衛(wèi)站在房間內(nèi),危險的瞇起了雙眼。
他的房間電腦上顯示的,分明是剛纔叢鬱的電腦屏幕。
看來,自己上一次的言語,已經(jīng)驚動了叢鬱。
“那又如何?兒子終究鬥不過老子。”他啓脣,充滿滄桑的老眼下,帶著陰沉。
看來,有些人是留不得了。
公司樓下,顧辭兮百無聊賴的站在廣告牌下,扣著手指,沒過幾分鐘,叢鬱的車子就停在了她的面前。
坐上車,二人聊了聊,得知顧辭兮換了藝名,叢鬱微微怔忪,隨後揚脣,淺淺笑道:“很好聽,很適合你。”
顧辭兮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
過了一陣子,車子開到了楚笑笑的樓下。
看了一眼時間,是下午四點,楚笑笑應(yīng)該還沒有下班,好在上一次她從門口的墊子下面拿了備用鑰匙,也就不用打電話打擾她工作。
顧辭兮剛準(zhǔn)備下車,結(jié)果叢鬱也跟著下來,說要和她一起上去。
想著家裡應(yīng)該也沒人,顧辭兮沒當(dāng)回事,二人一同上了三樓,她拿出鑰匙,熟練的打開房門。
“笑笑,你在家嗎?”顧辭兮高聲喊了一句,房間內(nèi)沒動靜,她才放下心來,扭頭對著叢鬱開口:“你在客廳等我一下,我進臥室拿了東西就出來。”
叢鬱頷首,直接就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的意思。
顧辭兮換了鞋子,推門進了臥室,結(jié)果不到一秒鐘時間,她就驚叫一聲,趕緊跑了出來。
聽到她的尖叫聲,叢鬱的心一下子提起來,
“對不起,真是對不起!”她一邊道歉,一邊倉促的關(guān)上了房門,轉(zhuǎn)過身去,一臉的心有餘悸,即便關(guān)上了門,心跳仍然快的厲害。
看她的神情不太對勁,叢鬱眉頭蹙起:“怎麼了,房間裡有人?”
顧辭兮臉色漲的通紅,擺了擺手:“我們先走,晚些再來拿東西。”
剛纔房間裡的畫面……很勁爆。
如果讓叢鬱看到裡面的畫面,估計會直接禁止她和楚笑笑有來往。
見狀,叢鬱即便是再好奇,也知道不能追問下去,點了點頭,開口道:“好,那我們就……”
“顧辭兮……救命……”忽然,房間內(nèi)傳來了呼救聲,正是楚笑笑發(fā)出來的!
霎時,二人對視一眼,立刻衝到門口,顧辭兮深吸一口氣,再一次打開了門。
房間內(nèi),楚笑笑正被一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壓著,衣服也被撕的七零八落,牀上的楚笑笑,已經(jīng)是淚眼朦朧,看到顧辭兮衝進來,立刻呼救:“救我!辭兮!救我!”
身上的老男人顯然沒有意料到他們會再一次進來,目光兇狠的看向了他們兩個人:“你們別多管閒事!”
說完,他動作更加激烈,根本不顧一旁的叢鬱和顧辭兮會不會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看到他強迫楚笑笑,顧辭兮頭皮發(fā)麻,只覺得怒意攀升,同一瞬間,她彷彿爆發(fā)出了全身的力量,連叢鬱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她就拎起放在一旁的花瓶,順著那老男人的頭,就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花瓶碎裂,頓時砸破了那男人的頭,鮮血直流!
他嗷了一聲,直接從牀上翻滾下來,捂著腦袋打滾,整個人蜷縮在一起,格外的狼狽。
“笑笑,沒事了,沒事了……”顧辭兮立馬上前,用被子遮住楚笑笑的身體,把她抱在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沒關(guān)係的,沒關(guān)係的……”
顧辭兮能夠明顯的察覺到,懷抱裡的人兒,正在拼命的顫抖。
叢鬱瞇起深邃的眼眸,走到那個男人身旁,聲音冷峻:“滾出去,別逼我動手。”
那男人疼的頭暈眼花,但是意識到現(xiàn)在局勢對自己不妙,立刻扭動著肥碩的身子,往門口爬去,爬到門口,才晃晃悠悠的站起來,滿臉鮮血,眼眸裡帶著殺氣:“楚笑笑,你等著!”
結(jié)果話還沒說完,就直接因爲(wèi)失血過多,暈倒在了門口。
“晦氣。”叢鬱臉色陰沉,走到門口,踢了他一腳,順手幫他叫了救護車。
這男人噁心是噁心,但是如果死在這裡,問題就麻煩了。
房間裡,楚笑笑依舊沒有回過神,淚水無聲的砸下來,摟著顧辭兮不放,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好了好了,沒事了,安全了,我在呢。”顧辭兮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地安撫著她。
?тTk an?Сo 過了一陣子,楚笑笑才稍微有所緩和,她紅著眼眶,聲音哽咽:“謝謝你,辭兮。”
語畢,就沒了後話。
她們兩個是很久的朋友,顧辭兮心知肚明,只要楚笑笑不想說的,她絕不會多問。
晚一些時候,顧辭兮才把楚笑笑給哄睡著,二人出了家門,已經(jīng)是晚上八九點了。
“餓不餓?”叢鬱關(guān)切的開口,本來是打算帶顧辭兮去吃頓好的,可是這個時間,之前預(yù)約好的餐廳也都滿了。
“有點。”顧辭兮咧嘴,強擠出笑容。
事實上,她的心情很沉重,根本沒有食慾。
她本以爲(wèi)楚笑笑會過的很好,但是看她的處境,估計現(xiàn)在的生活,也是身不由己。
叢鬱很紳士,也沒有開口打聽楚笑笑到底是怎麼回事。
與此同時的,叢鬱擔(dān)憂起另一件事情。
今晚發(fā)生了這些事,顯然顧辭兮是不能再住在楚笑笑的家裡,下一次指不定家裡會不會再鑽進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