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霸眼皮睜開,猛地慌張地起身,感覺到自己臉上有些滾燙,用手輕輕撫摸,一股撕裂的疼痛傳遞到神經末梢,倒吸一口涼氣。
楊華看到張天霸的樣子不由覺得好笑,兩邊的臉腫脹彤紅,就像被蜜蜂蟄了一樣。
“剛纔他有沒有打你?”一個民警詢問道。
張天霸的眼底暗藏一股殺意,心裡恨透了楊華,咬牙切齒的盯著楊華,對於剛纔的事情十分疑惑,自己就像著了魔一樣身體不受控制的走向前去。
這種事情說出來肯定也沒有人信,看到楊華冷凝的目光,心頭一顫,緩緩搖頭,說道:“剛纔我只是摔倒了碰到地面上了,不礙事。”
說完之後,張天霸想要趕快離開這裡,簡直太邪門了,縣城裡套路深,我要回農村,他只想用盡全力回到石村,只有那裡纔是自己的天下,做自己的地頭蛇。
民警正想喊住張天霸,可是早已沒有了蹤影,不由低聲嘆氣道:“見過慫的人,可是沒見過有人做主還慫的人,孺子不可教也。”
隨即兩人離開了這裡,回到自己辦公的地方。
“老大太厲害了,剛纔那招降龍十八掌簡直出神入化,我只看到那個張天霸的臉左右來回的搖擺,整個人都蒙了。”瘦猴男子誇耀的說道。
“而且那個人還畏懼老大的威勢,和之前進來的時候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見到老大就像老鼠見了貓似的,趕緊跑了。”另一個人說道。
剛纔楊華的舉動,在這裡只有一個人勉強看清楚了的,那就是白獨權。
白獨權越發對楊華感到敬佩,結丹境初期可不是一個人隨隨便便就能夠達到的地步,這是需要很多機遇,修煉刻苦才能到達這個境界,行走江湖之際,最令他感到害怕的就是惹怒三大世家或者隱世者的人。
華夏國有這麼一羣人,憑藉著古老的功法,族中的子弟潛心修行,每個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其中三大世家勢力最爲龐大,還有遊走於紅塵的修行者,圈中人稱呼爲‘隱世者’。
“老大,莫非你是?”白獨權驚疑的說道。
楊華緩緩搖頭,看出了白獨權的想法,淡淡道:“我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楊華走回自己的牀位,平躺下去,陷入了沉睡,不出意外,夜無影明天就會將村長一家和李小四作惡的證據給送到派出所,這樣自己也可以離開這裡了。
這一夜十分平靜,每個人都睡得很安詳。
第二天一早,楊華就靜靜的坐在牀上,嘴角浮現一抹笑容。
“老大,你就這麼確定你今天就可以離開這裡嗎?”白獨權說道。
“夜無影已經找到證據,正在前往派出所的途中。”楊華淡淡說道。
“這麼快?”白獨權驚訝道,不過想到夜無影曾經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對於尋找證據這一方面也是有所涉獵,心中也就釋懷了。
“你是怎麼知道他找到了的?”白獨權詢問道。
“直覺。”楊華淡笑道。
白獨權一臉狐疑,嘴角微微抽搐,老大也太會扯了,就算修爲達到結丹境初期,也不可能探查到相距較遠的夜無影的位置,以及他的動作。
其實楊華並沒有欺騙白獨權,傀儡符作爲一種特殊的符篆,心靈感應雖然沒有血脈相連那麼厲害,但是也相差不多,即使身處牢房,也能夠感受到夜無影的心裡想法。
這纔是傀儡符最可怕的地方,一旦被控制的人心裡有什麼不軌,就會被立馬知曉,然後被控制者泯滅。
“來了。”楊華淡笑道。
咚咚!
一箇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臉色有些複雜。
楊華的目光掃過中年男子,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說道:“黃警官,怎麼今天有空來看我呀。”
此人正是將楊華送進牢房的黃警官,張天霸的表哥。
中年男子眼神中有著一絲歉意,說道:“剛纔有人送來一份石村村長一家以及李小四相互勾結,欺負村民的證據,經過覈實確實屬實,也知道你是被逼無奈纔對李小四動手,因此我來將你送出去。”
楊華冷冷一笑,說道:“我不想走了,這裡待了幾天感覺還好。”
中年男子神情一變,臉色苦澀,低聲說道:“這件事情的確是我沒有處理好,聽信了張天霸那個臭小子的鬼話,這才造成是非不分,我已經向上級說明了情況,認了錯誤,並且親自帶人將村長一家給抓了起來。”
楊華看到中年男子的眼神堅定,心情得到了舒緩,黃警官不過是一時糊塗而已,但是能夠在法律面前大義滅親,秉公執法,不失爲一個好人。
“行,我原諒你了。”楊華淡淡說道。
中年男子臉色一喜,將楊華送出了派出所,一路上一直道歉。
楊華看到派出所外一直等待的夜無影,眼神中露出欣慰的目光,告別黃警官後,走了過去。
兩人搭乘一個出租車返回石村。
剛到石村入口,楊華下車後微微一驚,看到村中一片張燈結綵,不由感到疑惑,現在也不是過節日,怎會有這麼的熱鬧。
楊華看到熟悉的房子後,緩緩走了進去。
“楊華,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正在打掃房間的陳梓桐忽然衝了出去,雙腳微微脫離地面,張開雙手抱住楊華,眼睛也有些溼潤。
楊華眼神中充滿寵溺的目光,伸手撫摸著她的秀髮,說道:“沒想到你還會做家務,真是一個賢良淑德的女子。”
“我想到你沒在家,就幫下叔叔阿姨一點小忙。”陳梓桐說道。
屋內的肖華和楊頂天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連忙走了出來,看到楊華平安回來後,心中情緒萬千,激動的看向楊華。
“爸,媽,我沒事。”楊華微笑的說道。
衆人回到屋子裡面,坐在一起歡快的討論著。
“可不是嘛,村長一家和李小四被抓住後,村中的人都很高興,每家每戶就像過年一樣。”肖華激動的說道。
“原來如此。”楊華恍然大悟。
“媽,你有沒有將我給你的玉器送給村中的父老鄉親?”楊華說道。
肖華拍了下自己的腦袋,笑道:“由於一直擔心你,這件事情我差點忘了,我馬上召集村中人來這裡拿玉器。”
“誰是楊華?”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