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大利拉著幾名醫(yī)生吃飯,是想著把幾個人拐到谷地的,因為楊大利發(fā)現(xiàn),整個谷地沒有醫(yī)院,別說醫(yī)院連診所都沒有,人們看病拿藥都是老族長一個人忙活的,可老族長畢竟不是萬能的,許多重病是沒法看的,一些人都是小病拖,大病扛,病危等著見閻王,真正的如同楊大利前世所聽得那句話,救護車一響,一年豬白養(yǎng),住上一次院,三年活白干,十年努力奔小康,一場大病全泡湯。
相信有著谷地良好的硬件設施還有居住環(huán)境,提高點待遇,幾個人去的幾率還是很大的。
可當聽到洪澇消息,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后,楊大利心里立馬平靜不下來了。
下了夜鷹已經下午了,孫老頭和老族長正在下象棋。
“哎,孫老頭,別玩了,有急事!”
“什么事情?你又有新式軍火了?”孫老頭放下象棋,興奮道。
“毛線,大災就要來了”
“大災?什么大災?我知道今年蘇省發(fā)洪水了,其他地方沒事啊”
“你信不信我?”
“哪方面?”
“別扯犢子,我給你說,我們那科研室里經過推測,從現(xiàn)在一直到八月份,全國范圍內有大量降水,有可能會引起全國的洪澇災害!”楊大利蹬著孫老頭說道。
孫老頭一愣,“開玩笑吧?下點雨是正常的,怎么可能全國大范圍洪澇呢,難道五四年的大水還能再來······”孫老頭說著說著,忽然愣住了,然后急忙拉著楊大利問道“三個月大雨不停?”
“對,現(xiàn)在只是南方,到了六月中旬全國大部分地區(qū)可能都要下起大雨了,不是不停,而是大量降雨!趕緊通知上面做好防洪防汛準備,估計這次比五四年那次小不了多少”
“小子,這可不是開玩笑,要知道這工作一施展開,需要多少人力和物力么?”孫老頭的表情嚴肅了起來,身上透漏著一股子肅殺的氣息。
“話我已經傳到了,怎么做,是國家的事情,我只是提醒,另外,我準備安排運輸機接受大興安嶺地區(qū)防洪防汛的工作,放心吧,不帶武器!”
“這事情我得跟上面商量一下,借用你的飛機一下,把我送到都城去!”
“用哪個?夜鷹?還是四旋翼?夜鷹沒四旋翼快,但是小巧方便停靠”
“越快越好,四旋翼運輸機吧”
“好,現(xiàn)在就走?”
“對,這事等不得!”
孫老頭剛走,楊大利的呼叫器再次響了。
“老板,營地又被襲擊了,這次很嚴重···砰砰··轟··”
小東的通訊器里夾雜著槍聲與手雷的轟擊聲,震得楊大利差點把耳麥從耳后扯了下來。
“怎么回事?”楊大利憋了一天的怒火終于爆發(fā)了出來。
“和上次的情況一樣,但是這次火力很強”
“你自己注意點,我馬上派人去支援”楊大利關閉了通訊器,想到鮑里斯帶著他的三個小弟去了丘米坎軍事基地訓練,而薛秦帶著特戰(zhàn)隊的五十名隊員不知跑哪去去偵查了,不過營地里卻有著四千多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還能被火力壓制啊。
想到這里,楊大利接通了盧正國的通訊器。
“指揮官閣下,情況緊急,對方出動了坦克、裝甲、直升機,估計一個裝甲團的兵力,一百多輛坦克,三十架直升機,兩千左右的步兵,少量防空火炮,或許因為怕引起國際糾紛,沒有戰(zhàn)斗機,他們繞過了邊境線,走了一條小路,現(xiàn)在攻打到了軍營不足五里的區(qū)域”
“咱們的直升機呢?”耳麥里爆炸聲和轟擊聲不絕于耳,楊大利本以為只是一部分人突襲,打了軍營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老毛子這么狠,竟然派遣了一個裝甲團!他們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楊大利心中疑問剛起,忽然想起了上的“信號旗”特戰(zhàn)隊,跑掉的一部分沒有去追擊,沒想到被他們探查出了軍營所在地。
迅速換號作戰(zhàn)服,吩咐阿彪前去通知谷地的人們注意安全,然后跑到了軍營外側的一座小山上,楊大利看到了西側那密密麻麻的坦克群,一百的數(shù)量看似不多,可那一個個戰(zhàn)爭機械鋪滿在化開了雪的山谷里,視野的震撼對楊大利這個從沒經歷過大型戰(zhàn)役的人來說,是那么的強烈,乃至腦袋都有了一股子眩暈的感覺。
搖了搖頭,思考著對策,看來老毛子這次是發(fā)狠了,堅決的要解決這座處處跟他們作對的軍營,幸好谷地離軍營有些遠,否則戰(zhàn)爭就要波及到那里了。
“盧營長、楚營長,放棄軍營,沿著山谷的走勢,向東方撤離,不要越過邊境線,我會派人支援!”楊大利立即做了決定,這個軍營已經完全暴露了,不說在國內讓一些人忌憚,總是被老毛子盯著也不是個事,不過為什么邊防哨所的沒有動靜?
谷地軍營里現(xiàn)在各類坦克總量是六十,武裝直升機是二十,運輸機全都在谷地這邊,不過另有著防空軍團二十輛牛蛙和二十輛防空戰(zhàn)車,拖掛式加農炮十門。
對面布滿山谷的坦克軍團還沒有發(fā)動進攻,只是用著火炮轟擊著營地這邊,而營地這邊的加農炮和武裝直升機上的榴彈炮加上坦克炮也毫不退讓的還擊著,雙方似乎在默契的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的火力。
軍營的圍墻早已轟塌,四周全是被炸的稀爛的褐紅色淤泥,還有一塊塊碎石,甚至火炮后方隱蔽處擺放的炮彈上,也濺上了大量的泥水。
雙方離得太近了,都在設計范圍內,損失率幾乎是一比一,并不是說哪一方的武器落后,而是雙方軍隊布置的隊形太密集了。
“轟···”
就在楊大利觀察的時候,一發(fā)炮彈落在了身前的十米處,炮彈來的太突然,一心觀察戰(zhàn)場情況的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遠處飛來的這個黑點和劃破氣流的聲音。幾片破碎的彈片擦著身子飛了出去,后面卻有著兩片打在了楊大利身上,一片插在了左臂上,一片擊在了小腿肚子上。震耳欲聾的炮聲加上那突如其來的氣浪,把楊大利推的一個趔趄,趴在了地上,身上更是布滿了爛泥,嗡嗡作響的耳朵完全聽不到任何聲音,身體似乎也麻木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