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傻妃 034°回相府
沐汐沫並未將錢帶回月玫谷,而是放在一家青樓裡。
六年時間,她在熙月王朝各地開了無數(shù)家有名的青樓與酒樓
在青樓裡,賣身與否,也全憑那些姑娘們的想法。
但是她們必須都會武功,畢竟她開青樓和酒樓一是仗著收集信息最快,二是認(rèn)爲(wèi)可以收留那些無家可歸的人有個地方居住。
“血主,這些……”
青樓老鴇看著沐汐沫丟出來的那些金銀,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嬌娘,這些是給那些姐妹們的,還有援助一些新開的酒樓和青樓,剩下的要是有多就送去那些貧苦人家吧。”
沐汐沫依舊帶著面具,甚至連聲音都換得有些陰沉。
幾十家青樓、酒樓裡,從未有人見過這個幕後操控者,只知道她是血沫,一個對他們來說就是再生父母的人而已。
“是!!”
“那我先走了,嬌娘你去休息吧。”
“是,嬌娘恭送血主。”
當(dāng)沐汐沫興高采烈的回到月玫谷的時候,只見洛銘風(fēng)坐在花藤下喝著酒。
她拿下面具,在洛銘風(fēng)的對面坐下。
“師父,怎麼了??”
洛銘風(fēng)嘆了口氣,將酒遞到沐汐沫面前。
“小沫兒,陪師父喝喝酒。”
沐汐沫見狀,心裡雖是好奇,卻並未多說,她伸手拿起酒杯,將裡面的酒一口喝下。
這樣的場景,很像他們師徒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毫不怕生的沐汐沫優(yōu)雅地坐在洛銘風(fēng)對面吃著烤雞。
他們以相似的場景相識,卻又以相似的場景道別。
“師父,有話就說吧,你從來就藏不住秘密的。”
洛銘風(fēng)又倒了一杯酒給沐汐沫,卻見她幽幽地開口。
“沫兒,你來這六年了,是該回家了。”
“回家?!這裡不就是我的家麼??”
六年時間,她已經(jīng)把這裡當(dāng)成了她家,那個相府和她沒有絲毫關(guān)係。
“沫兒,還記得六年前我和你說了什麼嗎?!我讓你別怪你爹爹,爲(wèi)何你還在怨他??”
“老頭,我要的親情他從未給過我,曾經(jīng)我是怨他,但現(xiàn)在的他對我來說只是陌生人而已。”
洛銘風(fēng)聽見這樣的話,氣得拍桌而起,衝著她吼道:“沐汐沫!!!”
六年裡,他第一次這樣吼沐汐沫,她的心忽然好疼,卻依舊面不改色。
“幹嘛啦!!你放心,我會回去的,我纔不會死皮賴臉的留在你這荒山野嶺呢!!”
沐汐沫猛地起身,她向著血沫小築的方向走去,背對著洛銘風(fēng)朝他揮了揮手,一滴清淚就這樣毫無預(yù)兆的流了下來。
“唉……你這丫頭……”他嘆著氣離開。
第二天。
回相府的馬車停在了月玫谷外。
她沐汐沫又變回傻子,音兒又變成了她的丫環(huán),但……
“珞姨你就別回去了,老頭還需要你照顧呢。”
沐汐沫在谷內(nèi)站著,她衝著珞姨揮揮手,轉(zhuǎn)身離開,不再做任何留戀。
珞姨看著沐汐沫那偏瘦的嬌小身影緩緩遠(yuǎn)離她,眼淚不受控制的留下來。
“師傅不來麼??”音兒問道。
“不了,昨天已經(jīng)和他道別了,死老頭估計還在睡覺呢,我們走吧。”
“嗯。”
就這樣,沐汐沫和音兒離開了這生活了六年的美麗山谷,可疼愛她們的師父卻沒有出現(xiàn)。
月玫谷內(nèi)。
“不去送送她們麼??”珞姨將披風(fēng)披在了凝望著馬車離去的洛銘風(fēng)身上。
“如果我出現(xiàn)了,這丫頭就不會離開了。”
——“幹嘛啦!!你放心,我會回去的,我纔不會死皮賴臉的留在你這荒山野嶺呢!!”——
他想起沐汐沫和他說的最後一句話,還是感覺到心疼。
他早已把沐汐沫當(dāng)成了他自己的孩子,現(xiàn)在要他送自己的孩子離開,他做不到。
“不是怕沫兒不離開,是你怕自己會突然改變心意,不讓她離開吧。”
“珞兒,你真聰明!!”
“少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