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哲遠感覺鄭韻這樣的姑娘很不錯,自己以前把心思都放到林未上把她忽視了,或許她是真的喜歡過自己,後面可能是放棄了,所以昨晚對自己纔是這樣的一個態度。邢哲遠心想我就不信你這樣的一個女娃子還真的會比林未難追,我只要給你足夠的籌碼保準你會嫁過來的。
但是鄭韻卻完全不是這樣想的,她想的是這是一份工作,自己是收了老闆的錢纔過來照顧邢哲遠的,至於感情方面的事那是絕對不能夠掛在一起了,就算邢哲遠要追自己也要有讓自己看來閃光的地方還有足夠的真誠,畢竟有坐食山空還有真愛無敵的說法,要是邢哲遠不會靠自己的勞動賺囘錢邢總以後垮囘臺了就沒有依靠了,加上邢哲遠以前的好看史還真是沒有半點踏實的感覺。
昨晚那件事發生以後鄭韻也沒有要調回去的想法,因爲她從來就沒有害怕過自己會對邢哲遠這樣的人日久生情,要是放到其他男人的身上就難說,至於邢哲遠身上那是肯定不會了,自己是一萬個放心。
鄭韻經過一晚的情緒調整之後,第二天出現在邢哲遠的身邊還是那樣的淡定,好像邢哲遠說要追她的事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樣,或者這真是一份工作,對於工作就要盡心盡力。邢哲遠見到鄭韻,仔細打量了一下發現好像今天的鄭韻有點不一樣,至於是什麼他又說不上,感覺這鄭韻很漂亮還有穿著很得體。邢哲遠說:“你知道我今天爲什麼叫你過來嗎?”
鄭韻其實心裡想知道這個答案很久了,只是沒有開口問而已,邢哲遠這樣一說還正是她心裡想知道的,於是鄭韻說:“我也在想這樣的一件事,你到底爲什麼要叫我過來,是不是要回去公司那邊了?”
邢哲遠很討厭鄭韻出口閉口就是工作這樣的事情,尤其是昨晚自己說過要追求她之後,不想鄭韻拿公司還有工作出來做擋箭牌。於是帶點不高興地說:“是要離開這裡,但是我們不是回到公司去,我還沒有真正的開始玩呢?”
鄭韻這個時候不知道眼前這位公子到底是要玩什麼,鬧哪一齣。於是很不解的說:“那我們到底是要到哪裡去?邢老總可是要我叫你早一點回去哦。”
邢哲遠有點不耐煩地說:“你能不能不這麼的煩,出口閉口都是工作,難道離開工作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說的嗎?”。這樣鄭韻知道了肯定是昨晚那件事有關,看樣子他真的是要對自己發起戀愛的攻略了。
鄭韻畢竟是一個聰明的人,加上長期跟在邢哲遠的身邊,對於邢哲遠的想法和動機早就瞭然於心。知道這個時候最聰明的做法就是伺機而動,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鄭韻一臉無辜地說:“林未你不打算追了,這裡的事也就是結束了,還會有這麼事沒有做完的?那我們去什麼地方?”
邢哲遠見著鄭韻這一臉的無辜,心裡感到好笑,剛纔的生氣也就一下子冰消了,說:“我聽說雲南這個地方很好玩,裡面有很多景點,我想你陪我過去玩一下怎樣?”
鄭韻搖搖頭說:“我看我還是不去好,我不去了。”邢哲遠這時候提醒她說:“你難道還有選擇嗎?你忘了你的工作是什麼?”
鄭韻很無奈地點了點頭,想不到這個該死的邢哲遠還會使出這一招,真是太可惡了。
史慕沐和洪笙這個時候也是正在規劃著屬於他們的下一站,洪笙知道史慕沐對沙漠有很大的恐懼,便提也不敢提去沙漠的地方,只好讓史慕沐在地圖上面找。史慕沐找了很久說:“你覺得去重慶玩這樣?”
洪笙這個時候想的是怎樣給鄭營傳達出關於史慕沐對他的態度還有林家的態度。所以點了點頭,但他又準確的知道史慕沐這個女人是不喜歡被別人忽悠的。只見洪笙用手託著自己的下巴,好像是在思考的樣子說:“重慶這個地方好是很好,但是好像也要分一下季節,瞭解一下那裡的天氣會比較的好吧。”
就這樣史慕沐花了很多時間才找出來的一個地方就被洪笙支支吾吾的否定了,史慕沐只好繼續找地圖上尋找地方
,又花了一些時間終於瞄準了雲南這個地方,史慕沐像解決了一道極難的人生難題一樣說:“找到了,我們就去雲南這個地方吧”。
洪笙知道剛纔那一招肯定是不能再用了,要是這個時候在否定的話說不定她會把目光繼續的南移,說不定下一次就變成了越南了。洪笙說:“好,雲南這個地方是很不錯的,我們就去這裡吧。”
洪笙和史慕沐商量好了之後,晚上就給林未打了電話說他們要去雲南玩,要一段時間之後才能回來。林未叫他們小心一點,之後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就掛了,心裡說這真是不是時候要是我現在能夠去就好了。
凌曉晚自從上一次沒有死成功之後,對林未是十分的感激,她也希望鄭營最終還能夠和林未在一起,一起照顧林未肚子裡的孩子,倖幸福福的過日子。凌曉晚也很少回去鄭營的那個地方了,她感覺要是自己再和鄭營住在一起的話對於林未和鄭營都是不好的。
凌曉晚就在林未這裡住了下來,在這幾天了林未和凌曉晚說起了很多讀書時候的事,感嘆時間快過的時候,說到了未來。林未要凌曉晚回去鄭營的身邊,自己退出獨自養育這個孩子,凌曉晚死活不願意,說要和林未一起照顧這個小生命,認真當好這個小生命的乾媽。
林未想起在醫院的那個裘申醫生,便問凌曉晚感覺這樣,凌曉晚裝作嫌棄的說:“怎麼?你就這麼的想我離開你?”
林未笑了笑說:“我當然想你早一點的離開我啊,你有一個家庭的話就不用整天和我爭著抱我的孩子了,你那天接觸到的那個女孩子你不喜歡嗎?”
凌曉晚這時想起了在醫院和自己一起玩的那個點點,真是天真活潑,可惜就是沒有媽媽害了。不由得低著頭說:“那個點點真的是很可愛,可惜她媽媽離開了她讓她過早的失去了本應有的童年快樂,老天爺真是不公平啊!”
林未這時候心裡在笑,感覺凌曉晚和裘申醫生這件事有機會成功。林未微微一笑說:“我看那個孩子挺喜歡你的,你要是天天陪著她的話,她一定會很高興的。”
凌曉晚說:“這怎麼可能,我又不天天去醫院那個地方,加上就算我是天天過去,人家裘醫生也不會放心讓我天天帶著點點玩,人家說不定會以爲我是別有心思的,那我不是好心沒好報。”
這個一說,林未就知道這樣的事是很大機會成的,現在最關鍵的就是要做一下凌曉晚的工作,讓凌曉晚早點傾向於裘醫生還有點點,說不定點點的出現就能很好的彌補凌曉晚不能生育的缺陷,不能不說這是一個相當好的組合。
林未這時候決定動手了說:“我覺得如果你願意的話,還是很有機會和點點在一起的,關鍵取決於你。”
這時候凌曉晚就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了,怎麼會關鍵在於我,說得好像是我能左右這件事的變化發展的一樣。
於是林未把她所想的告訴凌曉晚說:“你可以考慮一下和裘醫生一起生活,這樣的日子不是很好嘛?裘醫生我看他也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點點也可以成爲你的孩子,你就可以天天和點點一起玩了。”
凌曉晚苦苦地笑了一下說:“你覺得像我這樣的女人適合嫁給軍人嗎?再加上和軍人結婚裡面的規矩實在是太多了,你想有哪一個規矩是向我們傾斜的。”
林未覺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是自己又真的是不瞭解部隊這個神秘地方的規矩,可能是神秘所以纔會有這樣的想法。
鄭營這個時候在家裡等了很久都沒有見到凌曉晚回來,很著急但是這也沒有任何辦法,他很清楚凌曉晚這個時候一定是在林未的家裡,幾次拿起電話有放下,他沒有這個勇氣打這個電話。於是不斷在房子裡面走來走去,想來想去還是沒有辦法,林未現在是見都不想見自己,凌曉晚是由於內疚還有想撮合我和林未才離開自己的。
鄭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好再打電話給好友洪笙,看一下他能不能給一點建設
性的意見或者陪自己聊一下天也好。那邊電話接通了說:“真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已經是在雲南了,有什麼事的話就等回去之後再聊,現在只想開開心心的旅遊一下。”鄭營真是被氣死了,想到他們沒有一個人是像自己這樣孤單的,頓時覺得自己好像是被遺棄了一樣。
鄭營萬般無聊的時候想起了喬喬剛纔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對了,我爲什麼不把這些無聊的時候用來做一些比較有意義的事呢?我可以陪一下老爸這樣的話說不定還可以落下一個號的名聲呢。想到這就立刻行動了,這是在不對多年培養成的習慣,做事不能拖泥帶水。
鄭營重新回到了鄭家的家裡,喬喬一聽到車聲就出來了,以爲這是老師長的什麼朋友,一見到熟悉的車型就知道原來是鄭營這個時候回來了,連忙回去向老師長報告,老師長若無其事的說:“都給我別動,這有什麼好驚喜的,他回來就回來了,我敢說他等下就要走的,要是不走我就請你們到飯局吃上一頓。”
喬喬和小李何嘗不知道鄭營是要走的,用這樣沒有可能的事情來打賭真是精明至極,老奸巨猾就一點都沒錯。鄭營推開門進來,喬喬還有小李在此之前受過老師長的教訓,,沒有什麼興奮的舉動,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鄭營你怎麼又回來了,你不是剛回去那邊嗎?”
鄭營畢竟是老師長的孩子,再加上經歷這麼多的事,對於老師長這樣一套他可以說是早就看穿了。他想我正無聊呢,你要和我玩這樣的一套那我就將計就計陪你玩一下也好。
鄭營放慢腳步來到老師長的身邊說:“爸,我回來了!”
老師長坦然說:“回來就好,那就休息一下吧。”
鄭營在心裡暗暗一笑,只是臉還是那樣的老實說:“爸,我覺得我真是做錯了一些事,還有近段時間比較的忙所以很少和你聊天,我們兩父子今晚就好好聊一下天好嗎?”
老師長想自己的兒子現在是這般的懂事,不愧是我老鄭的兒子,心裡很是高興,幾乎是要笑出來了,但他還是極力的忍住了,一改面色嚴肅地說:“呵呵,這樣啊,是不是要動用我的什麼資源才變得這麼的乖啊?我可是不吃你這一套的。”
鄭營知道這個時候老師長是上鉤了,於是說:“爸,你瞧你,你的兒子是你看著大的,我你還不瞭解嗎?我今天真的是回來好好陪一下你的。”
這時候在一旁的喬喬想起了老師長的打賭,本來是沒有抱希望的,這想不到這個時候竟然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出現了轉機,這時候正是自己把握機會的時候了。對鄭營說:“是呀,鄭營我一直都說你不是一個忘恩的人,你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今晚你離開又回來就是最好的證據,小李是不是啊?”說著的時候撞了一下小李的肩膀。小李一下子就明白了,喬喬是想訛老師長一頓飯,連忙點了一下頭說:“沒錯,我也是這樣想的,我曾多次向老師長說過這樣的事。”
老師長這個時候真的是苦口難言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兒子是這麼的孝順便不由的鬆了一口氣說:“好吧,想不到你們對鄭營瞭解的程度居然比我還深。”
說著便又調高了一下嗓子說:“那你們猜今晚鄭營會不會在這裡過夜?”,喬喬這時候當然是不能眼看到了嘴的熟鴨子飛走便說:“我想鄭營一定是不會回去的,要不然也不會第二次回到這裡。”
鄭營這個時候知道他們給自己的帽子戴高了,今晚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的了,否則很容易就會落下一個不好的罪名。於是說:“你們把我鄭營看成什麼人了,我回來就是爲了和父親聊一下天的,就算是你們叫我離開,我都不會離開了。”
這時老師長聽到了那本來嚴肅的臉笑得見牙不見眼了,感覺自己的孩子經歷過這麼多的事還是學到了一點東西,更難能可貴的是很多好的東西沒有丟掉。
這對父子就整整聊了一晚,最後由於作息的時間到了才停下來回去各自的房間休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