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看著嘴角微微翹起的黑羽快鬥,陷入了震驚的曙光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直覺告訴他,他和黑羽快鬥之間的談話可能出了什麼誤會...
但他又實在沒法理解,究竟是什麼樣的誤會,才能讓一個通體雪白的優雅紳士扮演者,將這種露骨的惡意嘲諷照單全收,甚至在自己噴自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本滿足的表情?
這到底是什麼鬼啊???
“...你確定自己很喜歡那種被廢柴警察追在屁股後面卻只能吃灰的感覺?”難以置信的看著‘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黑羽快鬥,眼角直抽的曙光吶吶的將這句話再度複述了一遍。
‘這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驕傲的黑羽快鬥嗎?還是說這個世界出了什麼問題?’曙光不可置信的在心中想道。
“當然!我就是喜歡!”看著面前這個化身爲復讀機的混蛋,再也不能從後者身上感受到一絲平日中的凌厲氣勢,黑羽快斗的臉頰揚起了一抹勝券在握的笑容,“不管你問多少遍,我還是喜歡那種廢柴警察在屁股後面吃灰的感覺!”
黑羽快鬥說話時的表情甚至帶著些驕傲,就像是讓廢柴警察在屁股後面吃灰是一件多麼令人愉悅的事情一般...
“...即使那羣廢柴警察裡有你青梅竹馬的父親?”深感兩人不在一個頻道的曙光稍有些挫敗感,但他堅韌的神經與強烈的好勝心還是驅使著他,讓他試圖在這無意義的口水戰中取得上風。
現在,兩人之間的誤會究竟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曙光要的只有確保這場毫無意義的口水戰,就如同兩人之間的數次交鋒一般再次取得勝利,在取得勝利以後,他纔會考慮將黑羽快斗的世界觀矯正回來並解釋清誤會的事情。
“當然...即使那羣警察裡有我青梅竹馬的...”曙光的話音落下後,正準備乘勝追擊的黑羽快鬥下意識就要點頭,然而,就在他迅速挺起的胸膛還未挺滿之時,看著面前拿起了手機做出錄像姿勢的曙光,下意識感覺不妙的他,終於想起了自己青梅竹馬的父親是誰,於是面色漲紅的他強忍著胸口的氣悶感,硬生生的止住了自己的話頭。
他的腰差點又被閃到...
“呼!!!混蛋!你故意陷害我!!!”深吸一口氣以緩解胸口處的氣悶,看著面前滿臉遺憾收起手機的混蛋,黑羽快鬥恢復了漆黑的面孔上哪裡還有一絲之前的勝券在握?
他乾脆就沒問面前這個混蛋爲什麼知道青子的家庭信息,不是他沒有好奇心,實在是以他和這個混蛋的多次抗爭經驗來看,他在接觸自己這重身份前,一定會異常仔細的調查過自己與自己相熟之人的詳細資料...
而自己又多次落敗在這個混蛋手中,知道了自己真實樣貌的他,想按圖索驥的找到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並沒有多困難...
他就是這麼仔細的一個混蛋!
黑羽快鬥在心底,給了曙光一個異常合理的解釋...
然而,這次他是真的想多了...
要不是看過原著和基德番外的話,曙光即使知道了黑羽快斗的長相也無濟於事。
畢竟,就算是在柯學世界,找人這種事情也是要講究基本法的,怪盜基德縱橫世界舞臺的時候,黑羽快鬥還是幾毫克的脫氧核苷核酸(DNA物質...也即是...咳咳...算了,去百度吧...),按照兩者之間相差的數十年時間,曙光還真不一定能找到支撐自己推理的證據...
雖然他可以浪費很長一段時間用來盯梢,用來找到給這個裝比犯定罪的證據,但在他沒有興趣將後者送進監獄的情況下,這些證據還真不一定能取得現在的效果。
然而,萬幸曙光對這個貫穿柯南劇情的裝比犯印象足夠深刻,得益於此,他完全可以在後者繼承基德的身份前,給身爲一個普通人的後者留下足夠深刻的固有印象,然後再憑藉著這份先入爲主的固有印象,給後者造成一種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假象!
但這一切的功勞也並不能全部歸結於運氣!
實際上早在幾年前,還未發覺制裁這等裝比犯有著鉅額收益的曙光,在第一次遇到這個少年時期的裝比犯之時,便下意識的夥同黛拉給後者留下了足夠深刻的第一,二,三,四印象。
這最多是基於後者日後能力的一種投資罷了,充其量只是一步閒棋罷了...
而此時,正是收穫的時機!
“...其實我們根本沒必要弄得這麼劍拔弩張...”‘滿臉真誠’的看著面色漆黑的快鬥,曙光的語氣就像一個引誘著無知少年墮入地獄的小惡魔一般。
而眼看著黑羽快鬥有張口反駁的趨勢,話音剛落的曙光來不及喘口氣便趕也似的搶在他前面開口。
“其實我們之間的事情有很多都是誤會,你生活在江古田當你的時間知名大盜,我在米花那片當我的作家跟偵探...如果不是因爲緣分的話,我們怎麼會有相識的機會?”如果戴上一副黑色圓框的石頭眼睛,再穿上一身純黑色綿綢做成的復古汗衫,此時的曙光活像一個活躍在30年代40年代紅國的翻譯官。
而聽著曙光就像是在示弱一般的言辭,心情多次大起大落,甚至快進入賢者時間的黑羽快鬥則反應異常平淡。
他只是冷笑一聲:“呵呵...如果你口中的誤會就是將渾身只有一條褲衩的我綁在一個巨型風箏送到天上的話...”
提起多年前令他無法安然入睡的一幕,此時的快鬥卻顯得異常平靜。
沒有咬牙切齒,也沒有怒目而視,甚至不像從前那樣惱羞成怒,不是他在曙光的連番/調教下徹底失去了羞恥心,也不是他大度到視過去的不快如過眼雲煙。
實在是他恨累了...
他已經將過去的一幕幕銘記在內心,他已經將回想起那一幕幕時的羞憤刻入骨髓,他知道自己永遠都沒法忘記...
這並不是看開或者看淡,他只是在徹底報復回去之前不想讓自己像個小丑一般,他只是想保留自己最後一分尊嚴。
唯獨在這件事情上,他倔強的堅守著自己父親生前的教誨....
‘面對一個強大的敵人時,能讓自己與之周旋的只有撲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