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可騎在高大的坐騎上,一身銀亮的盔甲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給這個女戰(zhàn)士披上了一層朦朧的光彩,作為克斯特唯一一支比蒙人組成的軍團,妮可可說是為克斯特立下了汗馬功勞。
雖說妮可手下的士兵都是普通比蒙人組成,但妮可相信,就算是遇到帝國正規(guī)軍,自己也絕不會戰(zhàn)敗。因為他的軍團的訓(xùn)練是最刻苦最嚴格的,一頭綿羊被嚴格的訓(xùn)練后,也可以和一只獅子戰(zhàn)斗,為什么普通比蒙的弱勢種族不可以
他的軍團向來在東南地區(qū)和薩魯曼帝國交戰(zhàn),因為薩魯曼帝國是一個堅持施行奴隸制的國家,對比蒙人的歧視可說是大陸之冠,因為克斯特帝國對比蒙人的和善政策,讓薩魯曼跟克斯特成為了對立的敵人。
今年薩魯曼帝國一直保持著攻勢,但是卻輸多贏少,而打敗薩魯曼的正是妮可這位比蒙族的將領(lǐng),和她統(tǒng)帥的比蒙軍隊。
薩魯曼的皇帝無法接受自己的軍隊被低賤的比蒙人打敗所以他瘋狂的發(fā)動了數(shù)次戰(zhàn)爭,卻被克斯特的正規(guī)軍,和妮可的比蒙軍團狠狠的教訓(xùn)了幾次,在耗費了大筆財富之后,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利益,薩魯曼帝國只好灰溜溜的退回自己的國境。
妮可高明的指揮和英勇的作戰(zhàn)表現(xiàn),讓克斯特的皇帝陛下對她大加贊賞,妮可成為了第一個在人類世界當上將軍的比蒙人,克斯特的皇帝就是想借這件事大做文章,讓大陸所有的比蒙人都知道,他克斯特帝國是最公平最民主的國家,只要你對國家有貢獻,不管你是什么種族,一概能得到應(yīng)有的榮譽。
戰(zhàn)事平息,在東南邊境駐扎的妮可,就收到了帝國皇帝的親筆信,這位被其他帝國稱為“東北暴風(fēng)”的皇帝陛下,在信中親切的慰問了自己,并希望自己能夠回到伊里亞特述職,畢竟打了一年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jié)束,比蒙軍團也應(yīng)該好好休整一下。
這種回歸帝國腹地休整的待遇,只有比蒙軍團有。克斯特帝國對比蒙人那簡直是好得出奇,其他在邊境駐扎的軍隊,糧草和軍餉有時候都會延誤,但比蒙軍團卻從來都是準時送到。讓其他克斯特軍隊恨不得自己也變成比蒙人。
正因為克斯特帝國給予比蒙人非常好的待遇,比蒙軍團兩萬名士兵在作戰(zhàn)的時候無不奮勇殺敵,那兇猛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從來都比其他帝團沖的更快,沖得更猛,殺得更多。
如果沒有比蒙軍團的英勇作戰(zhàn)表現(xiàn),以帝國對比蒙人偏袒的待遇,其他軍團不嘩變才怪,比蒙軍團的地位完全是靠真刀真槍拼出來的,其他帝團就算想挑毛病也沒辦法。因為人家就是猛
妮可知道皇帝把自己的軍團召回帝都,肯定不是單純的休整。肯定是有其他事情,但是皇帝在信中卻沒提半個字,讓妮可心中十分的疑惑。
作為一個比蒙人地統(tǒng)帥。她手下地每一個士兵都是自己地心頭肉。看著帝都繁華地街道。再想想東邊戰(zhàn)場上地血腥殺戮。讓妮可連一點得勝歸來地興奮都沒有。
帝都比妮可上次離開地時候更加繁華了許多。一些新地建筑拔地而起。用五彩晶石裝點地招牌離得老遠都能看到。輝煌地大門比起一些貴族地府邸都毫不遜色。不斷有貴族乘坐地車輛停在門前地廣場上。一些穿著考究華美地貴族不斷地進入其中。
妮可早就知道帝都就是這副模樣。可是還是不免感慨了一下貴族生活地糜爛。自己帶兵在前線拼死拼活。卻是為了帝都這么一大群腦滿腸肥地家伙。
當妮可和幾名手下路過貴族進出地地方。這才仔細地觀察了這個位于繁華路段地龐大產(chǎn)業(yè)。“魔都夜總會”幾個用寶石拼湊地大字。位于夜總會正門最顯眼地地方。在傍晚地夜色中顯得那么朦朧迷人。
看到十幾個手下躍躍欲試地表情。妮可知道他們在前線呆地太久了。帝國又因為自己打了勝仗給軍團發(fā)了很多錢。見到這樣新鮮地娛樂場所。難免想進去玩一玩。
“好吧好容易回來一趟。咱們就進去看看。我警告你們不許給我惹麻煩。否則軍法處置”看到手下軍官渴望地盯著自己。妮可笑道。
“是將軍”跟妮可一起進帝都的軍官見到她開恩,連忙在坐騎上敬了個軍禮。
當妮可一行人來到夜總會門口的時候,自然有夜總會的服務(wù)人員把他們的坐騎牽走照料,一幫穿著軍服的比蒙軍官嘻嘻哈哈的聚在一起,準備走進這個吸引著他們的夜總會。
“你們這些臭當兵的,還不趕快給我們伯爵大人讓路這里是你們能來的地方嗎”一個尖銳難聽的嗓音在一群比蒙軍官的身后響起。
所有比蒙軍官都是剛從戰(zhàn)場上退下來,一身的血腥還沒散去,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這個人攪和了,你猜他們會是個什么反應(yīng)
“你是個他媽什么東西敢這么跟老子說話”噌一聲把腰里的刀子拔了出來,一刀捅在了一個仆人打扮的腿上,捅的并不深,但卻把這個狗仗人勢的家伙嚇的嗷一嗓子,連滾帶爬的摔下了臺階,惹得一幫比蒙軍官哈哈大笑。
都已經(jīng)進入門口的妮可聽到外面的喧鬧,跑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他并沒有急著訓(xùn)斥自己的手下,把事情問明白后,知道又是帝國貴族的惡習(xí)發(fā)作,竟然連帝國的軍官都不放在眼里。
因為比蒙人以前都是奴隸,一些老牌貴族對比蒙人向來看不起,很多貴族仗著自己的身份不顧帝國的法律,欺負一些比蒙貧民,可惜這次這個貴族算是撞上了鐵板,因為這幫比蒙軍官正好是帝國的英雄,就算到皇帝面前,妮可也敢說理,歧視比蒙人,尤其是比蒙軍官,這可是大罪
妮可沉著臉走下臺階,那個被捅了一刀的仆人正捂著流血的大腿跑向幾個貴族,指著門口的比蒙軍官似乎在告狀,很快幾個貴族和手下的仆人就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在帝都行兇,知不知道我是帝國的伯爵喲喝原來是比蒙的大頭兵。你們這些比蒙人是不是以為當了兵,就能爬到人類的頭上你們打傷了我的仆人,今天沒個交代,誰也別想離開”一個打扮的油頭粉面的娘娘腔貴族,扯著公鴨般的嗓子嚎叫起來,那囂張的態(tài)度讓所有比蒙軍官握緊了拳頭。
“你的仆人對我的手下出言不遜,我的手下只不過教訓(xùn)了他一下,你要是想鬧事,我們比蒙人奉陪到底”妮可也是個火爆脾氣,在戰(zhàn)場上早就養(yǎng)成了殺伐決斷的性格,你要是乖乖賠禮道歉也就算了,現(xiàn)在抬出貴族的身份壓我,你以為我們比蒙人是泥捏的啊
十幾個比蒙軍官聽到妮可的話,拔出腰間的刀子就跑了過來。這些帝都的貴族平時欺負欺負平民還可以,可是一見到這么多拿著刀子的比蒙人湊了過來,難免心中有點害怕,急忙向后退去,他們手下跟著許多的仆人和保鏢,見到對方十幾個當兵的竟敢動武器,也都鬧哄哄的沖了上來。
兩伙人很快就打在了一起,這時候妮可才發(fā)覺不對,因為對方的保鏢和仆人實在太多了,至少有上百人一擁而上,手持棍棒把自己的手下團團圍住,自己的手下雖然久經(jīng)戰(zhàn)陣,但是才只有十幾個人,這眼看就要吃虧,妮可心中不免開始焦急起來。
“都給我住手”一聲炸雷般的爆喝從夜總會內(nèi)傳出,一大群膀大腰圓的比蒙人呼啦一聲就沖了出來,每個人手中都提著恐怖的重兵器,一看這些人就是從西北來的主戰(zhàn)種族,一個個目露兇光的盯著廣場上死斗的上百人。
兩個壯漢恭敬的把夜總會大門拉開,一個歪帶著氈帽,身穿黑色禮服的男人,手中掐著一根粗大雪茄走了出來。
“我說你們是不是忘了這里是什么地方忘了就給我抬頭看看這里是魔都夜總會在我門口鬧事,我看你們是活夠了”噴出一團煙霧,男人高聲喝道。
妮可永遠也忘記不了在噩夢森林中遇到的那個男人,那狂暴的身影在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出現(xiàn)在她的夢里,雖然現(xiàn)在他打扮的像個貴族,但那張臉卻永遠不會改變。因為這個男人就是寇博
似乎已經(jīng)不記得妮可這個人一樣,寇博邁步走下臺階來到了廣場上,所有在圍攻比蒙軍官的保鏢都急忙低著頭退開,給寇博讓出了道路。
寇博來到場中,這里躺著十幾個比蒙軍官,渾身帶著大小的傷痕,衣服也被撕破了,有幾個已經(jīng)在圍毆中被打暈了過去。
“咦比蒙人”寇博扯起一個趟地地上的比蒙軍官看了看,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比蒙軍人。不過很快他就把這個昏迷的軍官扔回了地上,因為對方不過是個弱勢種族的垃圾,而且還是鬧事的一份子,寇博沒必要因為同是比蒙人優(yōu)待他。
“寇博老大,都是這幫比蒙人找茬打傷了我的仆人,我才讓保鏢動手的,您看咱們都是帝國的貴族,我保證絕對沒有下次。”下令打人的貴族急忙湊到寇博面前,諂媚的說道。
雖然寇博也是比蒙人,但是他可不敢跟這位殺神露出半點不敬,誰不知道夜晚的帝都世界,是這位老大說了算。敢對他不敬的人,現(xiàn)在都在護城河底下沉著呢。
“知不知道你們鬧事對我的生意影響很大我生意不好我的心情就會變差,我的心情一變差,我的手下就要殺人這你又知道不知道”寇博拍著貴族的肩膀在他耳邊道。
“知道,知道,我保證沒有下次,這次給您造成的損失我愿意賠償。”被寇博拍的差點尿了褲子的貴族哭喪著臉道。
“看你這么識相,明天準備二十萬金幣送到我辦公室去,今天的事就算了,下次把眼睛擦亮點,我可不是天天都有這么好脾氣的。懂”
剛剛被勒索的貴族不但沒因為失去二十萬巨款而難過,反而如蒙大赦的連連點頭致謝,心中暗道:總算用錢買回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