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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爆發的槍聲,將所有的聲音都直接切斷,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著楊毅。
楊毅手中的短槍里還有著淡淡的青煙,而胡三兒還保持著舉斧欲劈的姿態,只是再也劈不下去,此刻正艱難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皮襖上有青煙溢出,血水正在咕嘟嘟的向外冒。
他的表情很驚詫,像是不敢相信的看向楊毅問:“你特么居然開槍?”
“你以為我是來跟你打架斗狠的嗎?我是來殺你們的!”
楊毅用一種看白癡一般的表情看著胡三兒,理所當然的道:“殺人,當然是用槍!”
“我草……”
胡三兒一臉上了鬼子惡當的悲憤,厲聲尖叫著想要再將短斧向楊毅劈去。
呯!
槍聲再次炸響!
胡三兒的身軀猛震,后腦勺里猛然向后噴出了大團黏糊糊的液體,整個身軀如同木樁般微微搖晃了幾下,然后轟然倒下。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完全無法從這場面中回過神來。
呯呯呯……
而楊毅手中的雙槍卻在這時全力開火,子彈呼嘯著射向了那群手持短斧的漢子,在槍聲里,那群漢子接二連三的倒下,慘叫一片,剩下的漢子鬼哭狼嚎,抱頭鼠竄,亂成一團!
“動手啊!”
楊毅一邊開槍一邊怒吼道:“打落水狗該怎么打,還用人教嗎?”
聽到這聲怒吼,還在呆滯的董德彪萬濤等人終于清醒過來,怪叫一聲便沖進了那群抱頭鼠竄的漢子群中,各種棍棒磚頭刀子之類幾如雨下!
那群漢子人數本來就少,又被楊毅開槍接連撂倒幾個亂了心神,眾多車夫這一沖上來,那群漢子便真的完全成了落水狗,很多人被在第一時間打倒,少有的膽敢反抗的,立即就會陷入被圍毆的境地當中,慘不忍睹。
“王八蛋……”
看到這一幕,原本覺得還有一拼之力的肖老九直恨的睚眥欲裂,厲聲叫道:“以為只有你特么有槍,老子就沒有嗎?”
只是他的槍還沒拔出來,便有一顆子彈穿過亂成一片的人群,準確的射進了他的胳膊之中,手中的槍也在慘叫之中掉在了地上。
楊毅殺氣騰騰的逼近,在他的前方有不少肖老九的手下,不過根本沒有人膽敢阻攔,連裝轉樣子的人都沒有!
誰讓人手里有槍呢?誰讓人完全不講規矩呢?
按照楊毅弄死胡三兒那百無禁忌的行事作風,那些手下別說裝樣子阻攔一下楊毅,就連沖著他齜下牙都不敢,誰知道這瘋子會不會就因為自己沖他齜了下牙給自己來一槍?
“快來人啊,來人!”
肖老九捂著胳膊狼狽不堪的后退,叫人護駕,可他叫的越是大聲,那群手下便越是躲的遠遠的,寧肯被那些車夫打倒,或者躺在地上裝死,都沒人過來。
“你們這群廢物……”
混了半輩子的肖老九此刻恨的肝膽俱裂,卻是毫無辦法,只能咬牙切齒的沖著楊毅吼道:“是爺們的就放下槍,跟老子單打獨斗……”
楊毅一腳便踹了過去,直接將肖老九踹的飛跌出好幾米,像個破布口袋一般的砸在地上,腹內幾如刀絞,如同蝦米一般的蜷縮在地上抽搐不停!
楊毅的槍口頂在了肖老九的腦袋上!
連連開火后的槍口滾燙,肖老九的腦門上青煙亂冒,滋滋有聲,只疼的慘嚎聲聲,但讓他恐懼的并不是這劇痛,而是楊毅的目光——那目光里沒有任何感情,讓肖老九覺得對方看著的自己是一塊爛肉,一具尸體。
“別開槍我……”
肖老九哆嗦著求饒道:“我有錢,我有房子,只要你別開槍,我什么都給你!”
“槍里已經沒有子彈了!”
楊毅道,大手狠狠的扼住了肖老九的脖子寒聲道:“你死了,你所有的東西自然是我的!”
這也是他要帶著這群車夫親自動手的原因。
肖老九在這城里經營多年,家產不薄,楊毅要是侵吞了肖老九的家產,一定會有很多人眼紅。
靠著那些憲兵,當然能解決肖老九這群人,那群車夫以后可能也會唯他是尊,但是,一群殺過人見過血的車夫,明顯比一群只會下苦力的車夫來的更有用,那些憲兵可不會保他一輩子,而這些車夫因為有共同的利益,就一定能!
以后只要有人敢找自己的麻煩,一想到這一百多號車夫,楊毅覺得那些家伙都不得不掂量掂量。
聽到楊毅的話,再看到楊毅倒轉槍柄高高舉起的樣子,肖老九似乎已經想到了自己的下場,凄厲的尖叫道:“王八蛋,老子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槍柄幾如鐵錘,狠狠砸在了肖老九的腦袋上,一下接一下,那悶響極其刺耳,讓人毛骨悚然。
楊毅表情很冷漠,槍柄一下一下如同椿米。
肖老九臨死前的恐嚇,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他不知道這世上有沒有鬼,但他肯定,活人絕對比鬼可怕。
以前他就知道,這陣子的經歷的人和事,更是加倍的讓他認識到了這點。
門外已經消停了。
有車夫受傷了,疼的齜牙咧嘴可他們的卻和所有車夫一樣非常興奮,如同打了勝仗的軍隊。
肖老九的手下死了不少,傷員更多,現在都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是因為那些突然變的兇狠異常的車夫,而是因為不遠處那個拿著槍柄將九爺的腦袋當米一樣椿的家伙,那一聲聲悶響,讓這些家伙簡直有想要尿褲子的沖動。
楊毅起身,那些漢子看著那沾著腦漿的槍柄,表情如同待決的死囚。
好在楊毅對這些家伙并沒有興趣,只是對董德彪萬濤道:“以后車行就是我們大家的了,留一些人守著,肖老九有什么產業大家都知道吧?帶我去看看——至于這些家伙,叫憲兵過來帶走吧!”
“是,楊爺!”
車夫們說著,各自忙碌,董德彪和萬濤卻眼神狐疑的看著楊毅。
“份子錢肯定還是要收的!”
楊毅一眼就看出了董德彪萬濤的疑惑,干脆說了出來:“不過肖老九收多少,我這邊只要他的一成,這是車行的會費,這代表我們是一家人了,以后要是你們誰被欺負了,我們整個車行,都會為他撐腰!”
“楊爺,以后你一句話,弟兄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到這話,董德彪萬濤和車夫們齊齊興奮的尖叫了起來,那一成的會費,誰又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