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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煉體的靈丹,藥效極爲顯著,絕沒有陸青川說的那般普通,就算是他,只怕也僅有幾枚而已,而且他根本不是煉體武師,效果自然有限,但柳銘不同,絕對可以將龍髓丹的所有藥力都挖掘出來。
龍髓丹入體,柳銘就有一種巨龍衝入血肉之中的感覺,那是一種膨脹感,每一條經(jīng)絡都在膨脹,好似一條幼龍在不斷的穿梭著。
隨即,一股股磅礴的力量從血肉之中滋生而出,龍髓丹正在強化著柳銘的肉身,若是能夠看到柳銘身體內部,便會發(fā)現(xiàn)此刻已經(jīng)是一片金色。
不論是血肉還是筋骨,都是黃金色的,而且顏色越來越純粹,似乎快要發(fā)生改變,進入下一個狀態(tài)。
柳銘一直不知道全身染成金色之後金身該向何方繼續(xù)前進,只能選擇盲目的繼續(xù)強化,不過此刻卻似乎有了幾分明悟,這金身的下一步,難道是將這一片金光提煉到更爲純粹的地步?
隱隱間,柳銘有了感應,而且龍髓丹的藥效還在繼續(xù)的強化著他的身軀,或許很快,他就能夠看到金身下一步的蛻變方向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柳銘體表沒有絲毫的金色光芒,是他刻意隱藏了起來,金身之力,他可絕不會輕易暴露。
長公主他們已經(jīng)相繼恢復了全盛狀態(tài),此刻見到柳銘依舊在修煉之中,神色各異,如長公主,眼中充滿了戰(zhàn)意,前所未有的濃烈。
如陳靜君,眼神平靜,卻並非毫無波瀾,只是讓人望不穿。
而宇文青竹,則是磨著小虎牙,正在想著要不要趁機偷襲柳銘,畢竟看起來柳銘正在專注的修煉之中,如果被她干擾,說不定能走火入魔呢!
這樣一來,之前欺負她的仇就全都報了。
“青竹,你別亂來。”注意到宇文青竹的神色,林青竹連忙低語道。
“姐姐,你幹嘛護著他啊,他就是看你性子柔順,才那麼欺負你的!”宇文青竹憤憤道,當時她們幾乎是同時醒的,哪會沒看到林青竹的窘迫。
林青竹俏臉微紅,隨即瞪了宇文青竹一眼,道:“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了,聽到?jīng)]?”
“知道啦!”宇文青竹撇撇嘴道。
“還有,他很強,而且跟你以前遇到的人不同,他不會一直對你忍讓的”,林青竹道,她心思細膩,看得出柳銘的性情,當下告誡道:“之前的事情他也是情非得已,並不怨他,所以你可千萬別主動去招惹,不然他可能真的會對你不客氣。”
“我還會怕他不成?”宇文青竹抿抿嘴道,氣勢卻弱了許多。
“你若是回到了家中自然無懼,但在這裡,他可以爲所欲爲。”林青竹道。
“林小姐你這麼說就不對了,我哪會對你們爲所欲爲?”卻是柳銘開口道,他已經(jīng)從修煉狀態(tài)中退了出來,眼底有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而那道金光,比以前更爲純粹,竟然帶著點點的赤色!
柳銘站了起來,四女都是神色一緊,而且心頭彷彿壓了一座山一般,不由得心中駭然,難不成柳銘竟然又有進境?
若真是如此,她們就更不是對手了。
“公子,你醒了?”林青竹點頭致意,儘量保持平靜,不過神情間還是有些許的躲閃。
“嗯,力量又重回巔峰了。”柳銘笑了笑道。
“廢話少說
,走吧。”長公主冷哼一聲,隨即便往廢墟深處走去。
藉著陳靜君也跟了進去,之後是兩位青竹姑娘,柳銘則是跟在林青竹她們邊上。
“你幹嘛走在我們邊上,到別的地方去!”宇文青竹不滿的叫道。
“別不知好歹,小爺可是在保護你們。”柳銘道。
“我纔不要你保護!”宇文青竹氣呼呼的叫道。
“那你走一邊去,我保護林小姐。”柳銘翻了個白眼。
“你……”
“公子,青竹年幼,還請你不要與她一般見識。”林青竹嘆了口氣道,聲音溫柔親和,令人聽著十分的舒服。
“好說好說,不過此地不同尋常,必須小心才行,有我在,起碼能護你周全。”柳銘道。
林青竹神色閃爍,拉著宇文青竹走在一邊,沒有說話。
柳銘也不在意,暗自運轉「窺虛」觀察著四周,正如他所說,這個地方絕對不簡單,可能暗藏危險,必須極爲小心才行。
不過這一路走下去,卻並沒有遇到什麼危險,而且此地的建築也多半破敗了,只能依稀看得出以前乃是一片莊園,若是未毀應該十分壯觀。
可惜如今卻只剩下斷壁殘垣而已。
沿著主道往裡走,終於見到了一座保存還算完整的建築,看風格似乎是一座祭壇,祭壇兩邊各有一座巨大的雕像,雖然已經(jīng)風化了部分,但依舊給人一種極爲詭異卻冰寒的感覺。
那種冷意,並非溫度降低,而是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冰冷!
這兩座雕像也不知是何等存在,似人非人,似獸非獸,威嚴而又陰冷,見到它們,柳銘都是忍不住心中一緊,甚至有種窒息的感覺,靈魂都在戰(zhàn)慄!
這究竟是什麼,明明沒有任何氣息波動,僅僅是雕像而已,卻依舊能夠令人震懾人心,連接近都不能。
柳銘眉頭緊皺,上前一步,擋在林青竹身前,「窺虛」極限運轉著,想要看出一些東西,但是卻什麼都看不到,那似乎只是兩座普通的石像,沒有任何力量。
“這座雕像,似乎在哪裡見過。”柳銘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兩座雕像中的一座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心中念頭急轉,柳銘的眼睛頓時收縮起來,他想起來了,這是魍魎!
是了,在天機魍魎路的盡頭,那裡有一座魍魎之牆,乃是天機閣那位棄徒所建造的,實力無比強大,就是對現(xiàn)在的柳銘而言只怕也難以戰(zhàn)勝。
而當時那頭機關魍魎柳銘到現(xiàn)在依舊記得清楚,與眼前的雕像的確有幾分相似,但眼前的雕像給人的感覺卻更爲詭異,也更爲冰冷。
“這應該是魑魅魍魎。”林青竹道。
“嗯?”柳銘一怔,這林青竹果然學識淵博,連這都知道。
“魑魅魍魎?就是那兩尊傳說之中的鬼神?”長公主問道。
“嗯”,林青竹點點頭,然後分別指向那兩頭雕像道:“那是魑魅,那是魍魎,據(jù)傳,他們是鎮(zhèn)守著鬼界的鬼神,擁有神鬼莫測的強大力量!”
“難道這祭壇是鬼界的入口?”宇文青竹歪著腦袋道。
“你傻啊?”柳銘翻了個白眼。
“你說什麼!”宇文青竹頓時炸毛起來,咬著牙瞪著柳銘。
“鬼界本就是虛無縹緲之地,連魑
魅魍魎是否真實存在都成疑,這裡怎麼可能會是鬼界的入口?”柳銘搖搖頭道。
宇文青竹撇撇嘴,道:“那你說這什麼?”
“應該是某些企圖尋找鬼界,或者利用鬼界力量的宗門搞出的名堂。”柳銘道。
“公子所言也不無道理,歷史上也的確存在著一些神秘宗門,他們信奉鬼神,相信鬼界的確存在於世界的某一處,並且爲此創(chuàng)造了一些特殊的儀式,想要溝通鬼界,但最終是否成功了,卻不得而知。”林青竹道,眼中透著幾分擔憂。
因爲只要是與這神秘之物扯上關係的宗門,都是無比危險的,即便是人,也如同鬼怪一般,與世間格格不入。
“不管它是什麼,但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怎麼久,此地也早已經(jīng)荒廢了,就算有什麼神秘莫測之力,也該消失了吧?”長公主冷哼一聲,她不信鬼神,只信力量。
當下她便準備上前,要到祭壇之中一看究竟。
“殿下!”林青竹叫了一聲,此地的氣息令人不安,若是貿(mào)然進入,只怕會有危險。
“放心,已經(jīng)過了這麼多年,就算有什麼設置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長公主道,體內靈力爆發(fā)而出,緩步走上通往祭壇的臺階。
只是她剛剛踏上祭壇一步,周圍的氣息就頓時變了,一瞬間,竟連天空都失色,變得陰沉起來,而這片廢墟之中,更是怒風席捲,嗚嗚的風聲如同鬼嘯一般,帶著冷冽的氣息。
“怎麼回事!”陳靜君眼睛微瞇,若說這祭壇的力量已經(jīng)消失在歲月之中,此刻怕是誰也不信了吧?
長公主同樣心中一驚,「蓮衣」已經(jīng)施展而出,一朵朵紅蓮綻放,隨時準備出手。
不過,雖然此地的氣候大變,但除了給人一種更爲詭異陰冷的感覺之外,並沒有威脅性的力量出現(xiàn),長公主雙眼明亮,乾脆再次向前。
只是這一次,她似乎遇到了阻礙,腳步落下的有幾分艱難。
“殿下,發(fā)生了什麼?”林青竹連忙道。
“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阻止本宮走上祭壇。”長公主道,眼底閃過一抹疑惑,隨即再次向前。
但是這一次,那道阻力更爲明顯了,就算是長公主,竟也用了好一會兒纔將腳步落下。
而從長公主身上,一朵紅蓮虛影出現(xiàn),隱隱約約可以看得清楚。
見此,柳銘瞳孔一縮,因爲這紅蓮他曾經(jīng)見過,是在長公主晉升神海境之時出現(xiàn)的異象,只是這異象怎麼會突然出現(xiàn)?
“我來試試。”宇文青竹道,掙脫林青竹的手跑上祭壇之前的臺階,不過卻與長公主一樣,第二步就變得困難起來,在第三步的時候,她的體表浮現(xiàn)了一頭黃龍的虛影!
“這是青竹之前晉升時曾經(jīng)引發(fā)的異象。”林青竹解釋道。
柳銘聞言,神色微微閃動,難不成,這臺階竟然是檢驗天資不成,畢竟異象在某種程度上所代表的是潛力,非天資驚人者,根本不可能引發(fā)異象。
正思考間,兩人已經(jīng)走上了第四層臺階,不過看樣子已經(jīng)十分艱難,宇文青竹小臉都變得蒼白起來,顯然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
柳銘反覆用「窺虛」觀察,卻依舊不得其門,正想也上去試試,卻注意到陳靜君一直站在那裡,而她的目光並非落向長公主和宇文青竹,而是那魑魅魍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