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張春桃家,張雪艷在院子里東張西望,被這美妙的鄉(xiāng)村風光深深的吸引住了。
我走到她身邊問:“你怎么出來了,春桃嬸嬸呢?”
張雪艷指屋里說:“她在做晚飯,我又幫不上門,就出來了。”
我說:“那你看看風景吧,我去跟她聊幾句。”
張雪艷點點頭。我走進廚房,里面很暗淡,因為處在房子的中間,四面都是墻,除了兩扇通前后的門以外,都沒有透光的地方。她在屋里做飯都是點著蠟燭。
我問道:“嬸嬸,都沒有電嗎?”
張春桃說:“你還不知道嗎,經常停電的。我們這里供應不足。”
我走近她:“嬸嬸,我想和你聊聊。”
“好啊。”張春桃切著菜說:“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是我大哥和大嫂的孩子。現在你回來了,他們還不知道要高興成什么樣子呢。”
我附和著笑笑說:’“村長跟以前不一樣了啊,以前那么講派頭,
張春桃說:“講不起來了嘛,他干完今年就要下臺了。”
我點頭,把話題扯開:“嬸嬸,沈家說要趕你回娘家,你是打算不回去嗎?”
張春桃放下菜刀,面對我說:“當然不能回去了,你二叔不在了,這房子就得是我的。他們沈家趕我走,不就是為了這房子嗎,我才不答應呢。還說給補償,就給兩千,我才不答應呢。”
我問:“要是把你趕走了,這房子給誰呀?”
說:走了,
“誰家有兒子過繼給你二叔,房子就給誰嘆。”嬸嬸是很不服氣的那種語氣。忽然她想起來了什么似地,高興的說沈寧,你不是回來了嗎,你爸媽都打算把你二姐留在家里了,把你過繼給你二叔好不好,這樣的話,我就不用將來這房子我留個你。”
我不答應:“那哪行啊,我才比你小了十二歲呢。而且,我沒打算留在村里居住。”
張春桃的神情黯淡了:“我就知道,我看到你開的車了,肯定得好幾萬,你哪里還會瞧得上我們家這破房子啊。
雖然不能跟你比,但是我們家在村里的條件算好的,你都看到了的,很多都還住著土房子呢,像我們家蓋二樓小洋樓的不多。多虧你二叔是個勤快人。”
我懶得告訴她,我開的那輛車得三四十萬。我給她出主意說:“嬸嬸,那你把沈家的孩子過繼一個到自己名下不就成了嗎?”
“誰給過繼啊?”張春桃問:“他們都眼巴巴的盯著我們家房子呢。”
我說:“那你現在豈不是沒有什么辦法了?”
張春桃點點頭,楚楚可憐的說:“就是啊,他們沈家要我這個月底之前搬走,不然就把我綁了送回娘家去。反正我不管,我賴一天是一天。雖然我和你二叔被他們強迫著離了婚,但好歹我在這個家里也呆了十來年了呀,哪有這么欺負人的。”她突然拉住我手說:“沈寧,你一定要幫我。你雖然年紀小,但你是長孫,又是從外面回來的,說話肯定能管些用處的。”
雖然心里毫無把握,但我還是點點頭說:“到時候看情況吧,我一定會盡力幫你的。”
張春桃走到門口往外面忘了一眼,回頭跟我說:“沈寧,你老婆真漂亮。可惜她比你大了好些呢,你是不是傍富婆了。”
我只是笑笑,解釋說:“怎么會呢,她以前是我們家鄰居,我很早就喜歡她了。雖然她比我大了幾歲,但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要說到錢,她可沒什么錢,以前是做護士的。”
“你真就那么愛她?”張春桃明顯然不相信的問。
我確定的點點頭:“當然了,我將來一定會娶她的。這輩子都會好好的照顧她。”
張春桃給了我一個輕蔑的眼神:“小小年紀就把自己說的跟情場老手一樣,你要真那么愛她。上一次住在我家里的時候,為什么還占我便宜啊。”
“哪有。”我矢口否認:“那都是無意之舉。”
張春桃說:“你能騙得過我,你分明就是故意的,當時我看你年紀小,就沒揭穿你。要換了現在,你敢那樣我
的話,我肯定會告你是流氓。”
她說的我都不知道怎么應對好了,便向抽身離開,我說:“嬸嬸,過去的事還提她做什么,你就當我是年少不知事吧。”
“那不然呢?”張春桃說:“你去吧,看看你的老婆在做什么。”
我點點頭,又這回身對她說:“嬸嬸,我特地給你買了兩件裙子,晚上拿給你。”
張春桃沖我拋了個媚眼,笑容甜美的說:“那我就先謝謝你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