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寒毒在最糟糕的時候爆發(fā)了,身體變得麻木,往著潭底下墜。
熱力撕裂身體,體內(nèi)血線在持續(xù)炙烤中,一根根斷開,肉塊脫落。
“難道要死在這裡?”
潭底下,火焰光芒漸漸變大,猶如太陽般耀眼。真面目也映入眼內(nèi),是一棵金色的樹。
通體散發(fā)光芒,只有樹枝,沒有樹葉。
中心掛著人頭大小果實,如太陽燃燒。
樹下盤坐著一具金色的枯骨,骨頭和金樹相連,化入樹幹,頭顱位置正是陽炎果。
左手幾乎樹化,瑩白如玉,手上抓住一個陽炎果。
右手完全樹化,守在胸膛,在手中拿著一枚玉簡,彷彿來不及拿出來,和樹粘合在一起。
“兩個陽炎果?”
一般陽炎樹只會長一個陽炎果,不知爲何這棵長出兩個。
“總之得救了。”
爲了救瑩兒父親,即使得到陽炎果,陳霄不打算服食陽炎果,既然有兩個,吃掉一個也沒問題了。
越接近陽炎樹,熱力就越強,陳霄緩緩伸出手臂,在金色炙熱的光芒中,手臂血肉迅速乾枯,只剩下一截黑色的骨頭。
陳霄以強硬的意志力,一手捉住陽炎果,從金樹摘下來。
火燙的陽炎果抓入手中,連手骨都要被點燃,陳霄以最快的速度,在手骨燒掉前,將陽炎果塞進嘴巴里。
陽炎果落入口中,如火球爆開,金色火焰燃燒,雜質(zhì)在火焰燒掉。
在陽炎果的藥力下,血肉瘋狂生長。
金色根鬚在經(jīng)脈漫然,紮根在每一條經(jīng)脈上。
一粒金色的光點落在丹田位置,與紮根經(jīng)脈的細根鏈接在一起,像是一粒種子。
陳霄緩緩睜開雙眼,長長吐一口氣,每條經(jīng)脈乃至每片肌肉都散發(fā)瑩瑩金光,肉身變強,修爲提升到煉氣境巔峰。
服下陽炎果後,潭水熱力對陳霄不起作用,和普通的水沒有分別。
將另外一個陽炎果也摘下來,金樹失去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死,化爲飛灰。
彷彿果實才是樹木的主體。
地上只留下白玉樹枝和三塊玉簡。
陳霄撿起地上三塊
玉簡。
三塊玉簡分別爲:陽炎果詳解,耀天劍和靈身分術。
陳霄先看陽炎果詳解上的內(nèi)容:早年意外得到陽炎果,以爲是天賜機緣,讓我登臨強者巔峰,沒想到機緣伴隨著是殺劫,陽炎果及時聖藥,也是神毒......。
看完玉簡,陳霄臉色蒼白。
“陽炎果居然是這等惡毒之物。”
玉簡上詳細記錄陽炎果,和陳霄所瞭解的相差無幾,能去除天下陰寒之物,更能提升修爲,修成陽炎體。
只有一點不同,陽炎果既是藥,也是世間最可怕的毒。
服食陽炎果後,丹田種下一粒種子,隨著修爲提升和時間推移,陽炎果種子會在體內(nèi)萌芽生長。生長得越大,陽炎體越強,同時,也離死亡不遠。
種子生長到最後,就如剛纔看見的枯骨,和陽炎樹融合在一起。修爲血肉化爲陽炎樹的養(yǎng)分,凝結(jié)下一粒的陽炎果。
每過一代陽炎果藥力都會變強,現(xiàn)在陽炎果已經(jīng)在靈藥和聖藥分水嶺,恐怕經(jīng)過陳霄後,會真正納入聖藥的範圍。
聖藥生命力極強,天難葬,地難埋,要消滅體內(nèi)陽炎果種子不是容易的事,而且種子的根植入陳霄全身,紮根丹田,強行拔出一身修爲盡廢,更可能從始變成廢人。
“也不一定是壞事。”
陽炎果種子不是一天能長成,在長成之前種子反而會成爲陳霄的修煉利器。
“爲阻止異蟲災,小小的陽炎果種子算不得什麼。”
陳霄拿起第二塊玉簡,靈身分術。
玉簡記載:窮盡一生,尋找陽炎果的破解之法,意外獲得太古四術之一,不死殘卷,創(chuàng)下靈身分術。
太古留下震世四術,由於太過驚天,有傷天和,在一場場劫難下,四術紛紛消失在歷史長河。
不死卷逆天,傳說修煉不死卷者,會永生不死。
儘管只是殘卷,被完善後變成一種怪異的神通,能將頭顱和四肢變出兩個,多少變得有些雞肋。
陽炎果原主人是想通過分身將種子分離摘除,顯然是失敗了。
能從這棵陽炎樹看到,頭顱分成兩個,結(jié)果都變成陽炎果。
儘管神通雞肋,不死殘
卷依舊逆天,斷肢重生還是可以做得到,可惜,築基境才能修煉。
第三的玉簡是耀天劍決,名叫金烏耀日。
金烏翔空,耀陽隕世,
一個霸道異常的劍訣,是原主人盛年時所創(chuàng),將體內(nèi)的陽炎種子最大程度調(diào)動。
由於劍訣霸道,不知不覺改變原主人的左手強度,變得瑩白如玉,樹死後左手所化的樹枝依舊能存留下來。
這根樹枝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至寶,比二三品的靈器要好用。
“也是時候離開了,讓一些人付出代價。”
學會劍訣,將東西收好後,陳霄往著潭頂游去。
“陸亮大哥還是走吧,禁地大門快要關閉了,陳霄恐怕死在潭底了。”
“他一定活著。”
陳陸亮靜靜坐著,手中大弓始終握在手中,身上的傷經(jīng)過一段時間恢復,也好得七七八八了。
“已經(jīng)派過幾個人下水,不到一百米就被逼回來,這裡的水有多危險大家都知道,恐怕陳霄的屍體早就溶成泥巴了。”
家族子弟們紛紛笑著認同。
“他來了。”
隨著陳陸亮冷漠的三個字,潭水失去金色,一輪黑影浮現(xiàn)潭面上。
“這麼齊人。”
陳霄從潭裡爬出,看到一羣人圍在潭的旁邊。
家族子弟吃驚了一會兒就大笑起來。
“陳霄不知道該說你是命大,還是命賤了。辛苦從潭裡游出來,又撞上我們,正好拿你的人頭回去交差。”
家族子弟早已等待很久,一擁而上。
“想要取我性命,是不是有點晚了。”陳霄不屑一笑,手中握住一根白玉樹枝。
“手中執(zhí)著一根樹枝,就能橫掃天下。”
“以爲手中的樹枝是神兵利器,簡直不知所謂。”
聽到家族子弟嘲笑聲,陳霄不悅皺紋,手中陽炎樹枝一揮。
金烏耀日
一道光芒遮蓋大地,金烏翔空,耀陽隕世,金色的劍光橫掃而過。
劍光散去後,家族子弟全部倒在地上,能活下來只有兩三個,唯一能站立只有陳陸亮,但已經(jīng)嘴角滲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