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接通電話,張至寶就聽到一陣吵雜的叫罵聲。
“王哥,你那里發(fā)生什么事了?”張至寶急忙問道。
半響之后,張至寶才聽到王天霸有些急促的聲音:“媽的,這群孫子居然來我們這里搶地盤,先不說了,晚上我去找你。”說完張至寶就聽到了盲音。
一時間,張至寶皺起了眉頭,看來現(xiàn)在浦口市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混亂,茍家到底要干什么,剛來這里就弄出了這么多的事情,這樣對他們似乎也沒有什么好處啊。
現(xiàn)在張至寶就算是再聰明也難以看透現(xiàn)在的局面了,整個浦口市就像是混雜著很多東西的水潭,平時不攪動還好,看著清澈無比,風平浪靜,但是現(xiàn)在經(jīng)過茍家的攪動,水瞬間就變得渾濁無比,自己也是身在其中,難以看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夜晚很快降臨,張至寶正在房間里吃著泡面的時候,大門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張至寶放下泡面走過去開門,剛打開門,張至寶就看到渾身是血的王天霸邁著有些沉重的步子走了進來。
他急忙扶著王天霸坐下,順手就給王天霸倒了一杯水。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會傷的這么重?”張至寶無意間撇到在王天霸肩膀上有好幾處深可見骨的刀傷,身上其他地方還有大小不一的口子,都是被刀砍傷的。
王天霸喝了一口水,隨后嘆了一口氣說道:“說來話長,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其他地盤的孫子就像是發(fā)了瘋一樣,不斷地朝我們這里進攻,想要吞并我的地盤,我從早上廝殺到現(xiàn)在,今天也奇怪,公安局居然沒有出現(xiàn),平時出現(xiàn)如此大規(guī)模的械斗,公安局不可能坐視不理。”
接著,王天霸喘了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我收到風,今天所有的沙霸都開始相互爭奪地盤,據(jù)說是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神秘的勢力,他們不斷的吞并那些沙霸的底盤,開始還有一兩個沙霸能和他們犟嘴,但是最后結果都很慘,所以他們開始侵吞其他沙霸的地盤。”
聽完王天霸說的,張至寶嘆了一口氣,隨后低聲說道:“茍家到底要干什么,他們是要將整
個浦口市毀滅么?居然挑起了黑道的仇恨,黑道械斗恐怕被波及的人肯定不少,現(xiàn)在醫(yī)院應該已經(jīng)堆滿了人,但是何云山居然沒有管這件事,這真是有些奇怪。”
想到這里,張至寶毫不猶豫的給何云山打了個電話,但是始終都是盲音,半響過后,張至寶撥通了安雄飛的電話。
電話那頭安雄飛的聲音很沮喪,甚至還有一些自嘲。
“張至寶?你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干什么?”
“安隊長,今天沙霸到處斗毆,你們都不理會么?”張至寶沉聲問道。
聽完張至寶的話,安雄飛不屑的一笑,隨后開口說道:“管,我拿什么管?何局長和我都被撤了職位,現(xiàn)在的局長和刑警隊隊長已經(jīng)被別人接替了,整個浦口市都被茍家接管了,這些沙霸斗毆的事件都是他們弄出來的,其他的兄弟也是敢怒不敢言,所以才沒人去管。”
“你們?yōu)槭裁磿怀仿殻繘]有理由啊,毛哥怎么樣了?”張至寶著急的問道。
“毛三旭?據(jù)說被單獨押走了,他和熊俊一都被單獨押走了,局子里的兄弟們也都不知道,至于我和局長撤職的罪名那就更簡單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住院的這兩天發(fā)生了不少事情啊。”安雄飛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
猶豫了一會,安雄飛忽然說道:“我們約個時間出來見見吧,電話里很多事情都不方便。”
張至寶楞了一下,隨后就明白了安雄飛的意思,隨后開口說道:“地點你定,時間你定,我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隨時恭候。”說完就掛了電話。
看到張至寶掛了電話,王天霸急忙湊過來開口說道:“張老弟,怎么樣,有沒有問出什么東西?”
張至寶搖了搖頭,眼神朝著門外閃爍了一下,王天霸頓時明白了,隨后怒喝一聲:“張至寶,你能不能不要給我在這里賣關子,有什么事你就說出來。我王天霸好歹也是一個沙霸,你這么不給我面子?”
“王天霸,你太你自己臉了吧,真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區(qū)區(qū)一個沙霸而已,真以為自己有多少能力?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就是落水狗,不要逼我也對你動手。”張至寶冷笑一聲,開口說道。
不過兩人即便是在吵著架,但是手上卻在比劃著什么東西。
半響過后,王天霸怒吼一
聲:“張至寶,我王天霸把話放在這里了,今天你和我再也沒有關系,以后有事情也不要找我。”說完直接絆門而去。
就在王天霸離開之后沒多久,張至寶旁邊的房間之中,兩個身穿西裝的男子相視一笑,隨后撥通了一個電話開口說道:“張至寶和王天霸也鬧翻了,王天霸剛剛離開。”
電話那頭下一刻就傳來了陰沉的聲音:“很好,繼續(xù)監(jiān)視,我要知道張至寶的一舉一動。”
此刻張至寶正一臉的憂慮,喃喃自語的說著:“希望王天霸可以做到,不然我們就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了。”
張至寶拉開窗簾了看了一眼對面已經(jīng)熄燈的寢室,微微一笑,隨后拉好窗簾打開電視,無聊的翻著電視節(jié)目,心中不斷地謀劃應該如何應對及將來的困局。
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明了了,不管什么理由,茍家在對自己和毛三旭下手,理由自己也不知道,但是事實就是茍家正在不斷地蠶食屬于自己和毛三旭的勢力。
自己的工地,王天霸的底盤,還有監(jiān)聽自己,這一切都告訴自己茍家正在想辦法對付自己,甚至連偶爾會幫助自己的何云山,安雄飛都被撤職了,一件兩件也許是巧合,但是一連所有的事情都是針對自己的和毛三旭的,那這件事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本來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對抗茍家可能是蚍蜉撼樹,但是既然茍家已經(jīng)欺負到頭上了,自然不能就這么忍讓了,茍家雖然厲害,但是也不可能超越國家政府,現(xiàn)在政府對他們做的事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因為沒有人告到政府。
如果有人可以將這件事搞上去,茍家必然會為此付出代價,所以想要對付茍家,張至寶只能用借刀殺手,借國家機器之手去對付茍家,不然就真的一點機會沒有了。
但是自己認識的人之中,唯一和國家政府有關聯(lián)的就只有何云山和安雄飛了。剛才和王天霸演戲的時候,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意思用手語的方式傳遞給了王天霸,只要王天霸安排自己和何云山,安雄飛見面,那么這件事就還有轉機。
雖然知道毛三旭在茍家的手上肯定不會有什么好下場,但是這是最后的辦法了,張至寶必須沉住氣,如果不能冷靜的分析局面,布局,恐怕下一個倒霉的就是自己了,甚至連陳佳珊都會跟著受到牽連,這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