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執行時間定在了第二天,也就是說我可以在第二天的任意時間段去蘇小漪的住處暗殺她。當然我不會真的去暗殺,那就太喪盡天良了,我必須想一個能進能退的權衡之計啊。
中午,吃過午飯,我看了會兒電視,演的是亂七八糟的戰爭神劇,我又換了個臺,又是纏纏綿綿的狗血言情。我無聊地關了電視,突然聽到了一絲聲音,頓時我渾身汗毛“刷”地一下立了起來,這是作為一個修者的第一直覺──對于危險的察覺,而非無用的第六感。
聲音源來自陽臺,此時我卻在臥室里休息。然而臥室的窗就在陽臺邊上。我住在五樓呢,按理說一般人是爬不上來的,除非這個人……也是異能者,或者受過專業訓練的普通人。我最近得罪過誰?卡門?黑蛇幫?登海黑手黨?華國軍方?暗宇門?難道是……蘇小漪?我隨手把床頭柜上的雷火槍抄了起來──要知道,里面裝的可都是滿滿的魔金彈……
魔金是通過專業的魔金制造師制成的,同時魔金制造師對異能等級也有著過硬的要求,還必須有專業的冶煉技術。可以說每一小塊,大約指甲蓋這么大的魔金都需要一個冶煉師數小時的努力才能制成的,同時魔金的硬度類似于金剛石,故造價高昂。我的五四手槍里原本有8發7.62mm魔金彈的,但是口徑完全不相符,無法用于雷火槍。不過前兩周袁哲又送給我幾塊魔金錠,我就去找修武盟的冶煉師幫忙制成了六發15mm的球彈。不過現在我應該顧及于自我防范,而非這些暫時沒用的東西。
我端起雷火槍就往外走,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我也不得不悄悄地踮著腳走路。我感覺這來的人可能是殺手,也可能是蘇小漪。猛然間我聽到了一聲破窗的聲音,不由得打了一戰,對方這么囂張!
既然對方發出這么大聲音,我也不能太小家子氣!我直接從臥室的拐角沖了出去,朝著陽臺的位置看去──沒錯,是蘇小漪。此時她正拿著一把精致的短劍,看到我后冷冷地說道:“陸子軒是么,表里不一的賤人!”
媽蛋,他肯定是看見我和魏老四喝酒了,不過我看他這樣估計是沒看到他后面是怎么強迫的,也不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實際上我剛才就想出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聯合蘇小漪,一起偷偷反暗殺魏老四,這樣我們倆這就都可以免于迫害了!不過我想的太天真了,蘇小漪終究還是來報復了。這次我還想解釋,蘇小漪卻好不客氣地拿著短劍就朝我刺來!我也不知該怎么辦,究竟是直接朝她開槍,還是閃開?突然我肩膀一陣絞痛,瞬間失去了意識……
我也不知道當我醒來是多長時間以后了。此時我再次躺在了東坊醫院的病床上,而且我的左肩纏著厚厚的紗布,旁邊還是脈搏儀。我丫清楚地記得上次我被炸暈也是躺在這種重癥監護室!不過所幸我身邊似乎有人。噢,這不是袁哲和……張彰,還有蘇蘇蘇蘇小漪嗎?等等,后者二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我想問些什么,袁哲好像知道我要說什么似的:“現在是2015年9月18號,你只是昏迷了22個小時17分鐘而已。”
“呼!”我長舒一口氣。張彰賤賤地笑著說道:“陸哥,記得么。一樣的病房~一樣的我 和你~”我再次憤怒,誰讓這貨唱《一樣的月光》了,這不是嘲笑我么!袁哲倒是挺淡定地叮囑我我道:“你怎么認識的這個魏老四?”我一揚頭:“我們只是好基友而已。”袁哲突然有些嚴肅地說道:“我已經幫你擺平了這件事的一半,情況也跟蘇小漪說明了,魏老四那邊的事我們自由軍管不了,就靠你擺平了。最后我要提醒你一下,以后不要惹這么多事……”我去,袁哲這是怎么了,性格“360o”大轉變?好吧,其實是180o。總之袁哲給我說了一堆話,然后帶著張彰離開了。蘇小漪靜坐在病床前,旁邊的護士幫我處理掉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儀器,實際修者也并不需要這些儀器維持生命,自然康復妥妥的。護士走后,蘇小漪有些懊悔地對我說道:“真是抱歉,我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就用軍刺捅你的……還有,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暗殺掉魏老四那個毒瘤。”
“嗯好的,軍刺可以給我看看么?”我旁敲側擊道。蘇小漪點點頭,從隱秘的背包里拿出了這把****。說道****,這可是一把殺傷力極強的刀,刀的內部含有化學元素──砷,插入人體9cm后就可以把人的血液化為泡沫,同時使人暴斃,在《月外瓦公約》中也是禁止使用的,一般軍隊都把軍刺放在五六半步槍上進行儀仗禮樂,這也是《月外瓦公約》里唯一允許的。蘇小漪搖搖頭,有些迫切地說道:“我當時幸好只是插進了你毛細血管里5cm的深度,如果再深一點……我會懺悔一輩子的。”
“嗯,那么刺殺魏老四的行動什么時候開始呢?”我轉移話題道。蘇小漪可愛地晃了晃腦袋,面帶紅暈地思考道:“那么就明天凌晨4點吧,剛好是人類熟睡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