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結果讓人欣慰,不然蘭曦和唐子蓓相處那么久,即便不會被傳染,田笛也得揪著心。
到了吃晚飯的時候,仍舊不見兩個孩子,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唐逸問起,田笛才想起來,“子蓓和那姐妹倆聊得興起,說了不少有趣的事兒,子斌那……還真有件事與你說,子斌想收容無家可歸的人,想做點事情,我答應了。”
“嗯,是好事,若是在商都周圍辦,定要稟告給皇上的。”唐逸沒有反對,又道,“再忙的事,也要吃飯,去叫孩子們過來吃飯。”
“是!”綠浮應了,就出去找人。
唐逸又問道,“今兒去了藏書閣?有意思么?”
“哪有什么意思?”田笛無奈的道,“只逛了一下,挑了幾本書,還沒逛完呢,時間就晚了。”
“還有時間,慢慢看。”
又過了一天,田笛終于明白唐逸所說的有時間,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從一早上,就沒見著唐逸的人,和他那幾年去早朝有得一拼。
田笛就帶著孩子們?nèi)ゲ貢w,也有空研究一下昨天那本奇怪的書籍。
一層桌案上,巴掌大的書籍擺在面前,田笛小心的翻開查看,紙張輕薄,仿佛一碰就會壞一樣。
封皮什么都沒寫,翻開后,里面第一頁只寫著幾個字,“前朝寶藏副本”。
“……”田笛瞬間無話可說,誰把前朝寶藏這么隨意的放在藏書閣?!
再者,南商國的上一個朝代,至少過去幾百年歷史了,幾百年上千年的寶藏,現(xiàn)在能什么樣兒?
在看不看之間猶豫了下,田笛還是翻到了下一頁,里面的內(nèi)容卻是和寶藏沒有任何關系,寫的是戰(zhàn)亂時代的故事。
“這本副本是假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田笛抬起頭,“回來了?一切可好?”
唐子傲坐在田笛對面,“一切都好,事兒也辦完了。”
“剛回來也不休息。”田笛讓人準備些茶點,又拿起手上的書籍,“你說這本是假的?難不
成還真有什么寶藏?”
唐子傲點了點頭,“肯定是有的,只是千百年來,恐怕早已經(jīng)不存在了,原本早就不見了,留下來的都是副本,真正的副本也只有一本,本來是在藥谷。”
“那次走的時候燒掉了?”田笛好奇的問,寶藏這種事,以前也只是聽過,沒親眼見過。
“嗯,燒掉了。”唐子傲見田笛感興趣,也就多說了一點,“那個地方我去過,所謂的寶藏,都是假的,有很多人找過,結果都是有去無回,三百年前,有一個小國,想利用寶藏動搖南商國的霸主地位,結果還沒等到行動,在尋找寶藏的過程中,國力大損,不但沒得到任何好處,還被周圍的小國滅了。”
田笛有點失望,“原來是這樣啊,都是假的,只怪人心不足。”
“誰都想要寶藏,這很正常。”唐子傲笑道,“其實前朝不甘心被滅國,才想出這么個法子,就是讓人自投羅網(wǎng),那寶藏地都是劇毒,誰去誰死,周圍尸骨成山。”
田笛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想到了什么,問道,“你說真正的副本在藥谷?寶藏地都是劇毒?那藥谷和前朝什么關系?”
“娘一定猜到了。”唐子傲無所謂的道,“不過藥谷現(xiàn)在名存實亡,這個秘密也將不見天日,前朝布局的人一定想不到,曾經(jīng)會有藥老收南商國皇室的人為徒,這個秘密也就斷了,我還是為了逃命躲藥老,在一處小洞穴里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真正的副本就藏在那兒。”
田笛聽完都驚呆了,不說那皇室藥老為什么不告訴皇室,只這個千百年的秘密,還在,假寶藏副本還有,就能想象影響有多大。
也幸好曾經(jīng)誤打誤撞,不然以藥谷的本事,說不定現(xiàn)在多作妖呢。
田笛合上書籍,既然是假的,也沒興趣看了,“還以為找來本有意思的書看呢,結果也是無趣,換一本吧。”
綠浮很快又送上來一本,算是珍藏的歷史年鑒。
唐子傲卻拿過那本寶藏翻看著了兩眼,“娘,你說會不會是假的?”
“嗯?”田笛沒明白唐子傲的意思,唐子傲解釋道,“我是說,其實藥谷的那本才是假的,外面的有真的。”
田笛奇怪的道,“可是你不是說藏寶地都是毒么?”
“我以為藥谷的寶藏副本是真的,找到的的確是那個地方。”
以前自己琢磨的時候,沒覺得異常,今兒與田笛說了一遍,就覺得這其中有很多疑點。
最起碼,曾經(jīng)的皇室藥老,知道這些秘密后,不應該告訴當時的皇帝么?
而且皇室藥老應該第一時間將有毒的寶藏地毀了,而不是現(xiàn)在還存在。
還有一點,去尋寶的人,其實一直都有,只是沒人知道罷了。
這樣一來,寶藏副本有很多,藥谷的版本外面也有,只能說明藥谷的副本是假的,而真的藏寶地……沒有被找到!
田笛看著唐子傲,叫了他兩聲也沒反應,不知道這孩子在想什么事,這么入迷。
另一邊,唐子斌和唐子蓓不知道看見了什么好玩兒的東西,掩著嘴笑了半天。
田笛讓人準備了茶點,也不打擾唐子傲想事情,反正唐逸不準她跟著操心,這一日日偷閑,不讓他擔心就好。
“我知道了!”
突然,唐子傲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眼神凌厲了幾分,把正看書看得認真的田笛嚇了一跳,忙握住唐子傲因激動有點抖的手臂,“這是怎了?快坐下。”
“娘!我想到問題的關鍵了!”唐子傲的聲音都比往日里大了幾分,轉身要往樓上走,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回頭跟田笛解釋道,“娘,不用等我了,我找些書看。”
話落,人影一閃,就不見了。
“娘,大哥怎么了?”唐子斌不解的向田笛詢問,唐子傲才回來,剛才沒好打擾,這會兒話都沒說上一句,就走了?還是往藏書閣樓上跑,奇怪。
“沒事,你大哥一定是想到什么要緊的事,咱們不打擾。”田笛吩咐綠浮道,“讓外面的人看著點,準備些吃食,就放在一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