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她發現先前一處酒樓經常來她這裡買豆油的人已經很就沒來。
想來是已經調製出了豆油的配方。
她本就是一個半吊子,不過就是藉著兩世的優勢,才能夠佔些便宜罷了。
可真當一個有著數十年經驗的廚師去摸索,遲早都會摸索的出來。
所以,她並不覺得可惜。
沒有了豆油,她還有其他掙錢的法子,最爲主觀的便是她頸項中的靈珠。
靈珠中的神奇,她雖然仍舊沒有摸索出來,可是藉著靈珠神奇之處,她能夠在海中肆意的遊蕩,就憑這一點,大海中的東西,她還真不怕得不到,所以,她絕對是不卻掙錢的法子。
而且,少了酒樓的大頭,離散的一些還是能夠賣出去。
畢竟豆油差不多是對半的利潤,還是能夠掙到一些。
現在更是發現了海帶。
海帶是個好東西,除了煲湯之外還能夠做菜涼拌。
因爲不耐保存,臨海的地方纔會有一些,可是一旦風乾,便能夠賣到遠處,也會是一個賺錢的方子。
只不過這風乾的法子,她還得好好想想實踐一番。
她只知道大概,卻不知道全部。
切成絲的海帶燉軟,放些鹽醋以及其他的佐料微微一攪拌,便是一道極爲爽口的涼拌菜。
回到家的柴大海嚐了一口,對著這個海帶是不住的誇道:“不錯,光這道菜我就能夠多添一碗飯。”
他年紀本幾大些,並不像孩子們那般對著吃食有多大的興趣,涼拌海帶吃著倒是開胃,弄得他是胃口大增。
“是啊,遊姊妹妹倒是可以做這個生意,絕對不愁賣不出去。”柴源跟著也是點了點頭,油炸的零嘴有一點不好,一旦時間長了味道就差了許多,再次加工更是少了那份滋味,所以一般都是沒法打包,有不少客人想給家人打包帶回去都是無法。
可這個就不同,本就是涼菜,保管好的話,還能夠在家放上幾日。
而且,海帶這東西在他們這也叫海草,光聽名字就知道這東西根本不值什麼錢,成本低賣出去的價錢也不會很高,這樣買的人也就多了,積少成多也是個賺錢的買賣。
柴源不愧是做生意的人,腦筋一轉,就想了許多,他接著說道:“我跟些船商也能說上幾句話,這菜算個特色也經放,說不準也有人願意買上一些帶著在船上吃。”
一句接著一句,遊姊聽著不由笑了笑,柴二哥這番說話,只等著她做好了涼拌海帶就能夠直接賣出去,不過她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暫時不打算去鎮上了,如果柴二哥有興趣,咱們可以一起合夥,我來做你負責去賣。”
柴源猛然的坐直了身子,臉上也認真了許多。
他現在在碼頭雖然做著掮客,可是因爲是新手,根本沒有熟客,再來鎮上的商戶他認識的也不多,除了先前遊姊妹妹介紹的雜貨鋪子,其他地方的商鋪也拿不到低價。
雖然能夠賺的一些銀錢,可都是他費勁了口舌,可如果他能夠負責這道涼菜,還真的有很多的益處,別的不說,用這道稀奇的菜色,走通關係也是可行啊。
他吞了吞口水,確認的問道:“遊姊妹妹當真?”
“自然是當真,我一個女兒家也整日裡跑出去,有這個空閒的時間還不如出海玩玩。”遊姊略顯調皮的說道,她現在就想著將手中的事先都處理好,等閒了下來,首先的便是出海一趟。
“那行,你信我我也不會負了你,定是會好好做這筆生意。”柴源攥緊雙拳,對著遊姊是感激萬分,如果不是她,現在家中還未著錢財而苦惱呢。
遊姊微微仰頭笑了笑。
而桌面上其他幾人,都是默默的聽著,並沒有插話。
只是在飯後,柴大海將二兒拉到一側,嚴肅著跟他說了許久,翻來覆去的話,無一不是叮囑著他,絕對不能夠坑了遊姊。
……
時間流逝,一日復一日。
遊姊這邊,新房的地基已經打好。
而這個時候,水臨村遊家卻是發生了一件讓他們大吃一驚的事。
秋收過後遊利仁便去了杭家做工,每日裡收了十文的工錢,臉上的笑容是一日都沒有拉下來過,而這日,他想著自己的田地裡該播種,便請了兩日的假。
可哪裡想到,當他扛著鋤頭來到自己田地裡時,便看到了陸達正在地裡耕種。
他臉上不由一喜,連忙下地說道:“陸達啊,你眼神不太好,這可是我家的地,你在這忙活著,倒是便宜了我啊。”
瞧著已經耕種了一半的地,遊利仁嘴角是咧得大大,這陸達弄錯了,難不成還毀去不成,自然是便宜了他。
說著就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陸達兄弟,多謝了啊。”
陸達卻是微微向著邊上一躲,不復遊利仁臉上的笑,他是冷冷的說道:“這是我家的地,沒錯。”
“沒錯?怎麼麼會沒錯呢,你家的地…不,你家不是沒地麼,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遊利仁本還想著他是弄混了,而這個時候纔想起,陸達一個獵戶又怎麼可能有田地,現在拿著鋤頭跑到他這裡,肯定不是跑錯了地方。
突然之間,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他又問道:“難不成你是在幫遊姊的忙?你可要知道在他們成年錢,這塊地還是我的。”
如果說,之前陸達還有些難爲情,可現在是憤恨的不行。
遊姊將田地劃在他的名下,便離開了村子。
可是,現在都這麼多天了,遊家居然沒有一個人還記得遊姊兩姐弟,如果不是還有這塊旱地,恐怕遊利仁到現在還沒想到他還有個女兒和兒子。
陸達從衣兜中掏出了一張地契,他道:“遊姊已經將這塊地賣給了我,從現在開始這塊地便是我的,你趕緊著走吧,別耽誤我幹活。”
說著,便是揮了揮鋤頭,像是要對著身前的人砸過去一般。
遊利仁猛地向後一退,差點倒地,可這個時候完全沒在意這個,而是怒吼到:“你胡說什麼!這地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