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佩寒坐在客廳里,打量著墨言豪的家。對于A市這位商界上很多傳奇的富豪家,他還是蠻好奇的。
進口的家俬,講究又富有現代簡約氣息的格局,垂吊而下的水晶燈……
“汪先生想喝點什么?!蹦院老聵?,寶貝跟在他的背后。
他優雅的步伐,全身自然散發的的尊貴氣息,讓汪佩寒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墨先生,打擾了?!蓖襞搴苡卸Y貌地喊了一聲。
A市最年輕的富豪,雖然是因為本身就含著金鑰匙出世,但是這么年輕就扛起一個墨氏王國,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何況當初,墨氏搖搖欲墜,總裁夫婦墜同身亡,二十四歲的墨言豪到底用如何強硬的手段,讓公司恢復初色,又扭虧為贏,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A市談起墨言豪,同輩間的都是敬佩,而老一輩則是對墨言豪的看好。
看到他身后的寶貝,汪佩寒有種錯覺,好像一只小白兔被大獅子強行留在身邊一般。
“佩寒大哥?!睂氊愐娡襞搴@樣看著自己,有些不安。
她還沒有想好怎么跟汪佩寒解釋自己跟墨言豪的關系。
“坐。”墨言豪淡淡地開口,“勞煩汪先生親自過來一趟,實在是過意不去,不過寶貝目前這狀況……”
墨言豪拉過寶貝,坐在自己的身邊,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寵溺笑容,“小女孩心性,還沒有長大,讓人廢盡苦心了?!?
這話他想表達的本來是這些年,他教育寶貝的力不重心。
但是在汪佩寒聽來就覺得是,一個富商看著圈中女生,用盡手段把她強禁在身邊。
汪佩寒看向寶貝的手,臉色沉了沉,“寶貝,你……”真的自殺這樣的字眼,他沒有吐出,只是看得出來寶貝的臉色異常蒼白。
想到她真的去自殺,汪佩寒嚴厲地望著她,“有什么事要這樣的想不開?如果有人欺負你,你可以告訴我。”
說這話的時候,汪佩寒眼睛是瞄著墨言豪的,其蘊含的意義很顯然。
墨言豪雖然在A市呼風喚雨,但是還不至于只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