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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馮展對於徐嵐月的話視而不見,反而拿起徐嵐月的手看看,心疼的看著她。徐嵐月看到這樣的馮展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心裡道德與愧疚在蔓延,快要逼瘋她了。她不想傷害這麼善良的馮展,就像是周晨說的一樣,但是她真的被逼無奈。
失去了項鍊的馮展,整天像行屍走肉一樣的活著。他不在有往日的自信和優秀。但生活還是得繼續,他還是照舊像往常一樣的上下班。早上八點,馮展跟往常一樣早早的來到了售樓公司。在辦公室坐了一會,馮展準備下去看看樓下的樓盤銷售情況。就在馮展走到轉角的時候,他看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氣勢洶洶的來到了大廳。馮展看到這個女子,他的第一反應是很不妙。所以就馬上跑下去想要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馮展在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到達大廳後的下一秒站在了那個女人的面前。就在這時,那個女人開始說話了:“你們這裡管事的是誰?”馮展和顏悅色的回答到:“你好,我就是這裡管事的。請問你有什麼事麼?”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見回答她的只是一個看起來就不怎麼行的年輕人。語氣就變得更加強悍了,直接說到:“我老公在這裡買了一套房子,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之下。他已經付了十萬的定金了,現在我不讓他買這套房子了,我今天來就是來要回我老公的定金的。”沒有了項鍊的馮展對眼前的這個女人剛剛說的一番話感到手足無措。他失去了項鍊,就不能再用讀心術去看別人在想什麼了。所以對於這個情況,他感到很爲難。
在大廳的售樓小姐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也看到了主管的囧態。連忙把馮展拉到了一邊,恰好那個女人老公買的房子就是她負責的,所以她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馮展。原來這個女人的老公揹著自己的老婆在她那裡買了給小三買了一套房。並交了定金。按理說,這個房只要在不影響二次銷售的情況下是可以退定金的。但是那個女人的老公在付定金的時候要求公司把那套房子按照他要求的裝修。公司都已經按照那女人的老公要求裝修好了。現在那十萬元押金根不能抵裝修費用。所以上面有指示,這個錢不能退。但這個女人不甘心,每天都來鬧。馮展知道了事件的緣由後,眼看著就要到上班的時間了,這個女人在這裡吵鬧會影響銷售樓盤。所以就把那個女人拉到自己的辦公室,準備跟她好好談談。
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跟著馮展來到辦公室後,並沒有像在大廳時那樣大吵大鬧,而是平靜的坐了下來。失去了項鍊的馮展此時並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什麼,只是在心底覺得這個女人其實也蠻可憐的。平靜下來後的這個女人告訴馮展,她原來本是公司的白領,後來結婚之後,就辭職在家做家庭主婦。慢慢的老公坐
上了公司經理的位置,也開始了徹夜不歸。在前幾天,老公經不住良心的拷問告訴她,他在外面養了小三,還挪用了公款,前幾天小三拿走他的錢逃走了。作爲妻子的她親耳聽到自己的丈夫這麼說,首先是傷心,但傷心之後便是想到如何補上丈夫挪用的公款。她把家裡多年的存款都拿出來了,但還是差八萬塊,所以纔到這裡來要回這十萬元定金。馮展聽完女人的哭訴後,眼角已經溼潤了,所以他二話沒說便帶那個女人去了財務室。女人領完定金後跟馮展道謝後就匆匆的趕回去了。
馮展才回辦公室一會兒,就被經理叫到了經理辦公室。經理背對著馮展,聽到馮展在叫他,經理轉過身來,臉色鐵青的看著馮展。馮展看到經理這幅表情,就已經知道自己私自給那個女人退定金的事情經理已經知道了,所以他馬上低下頭去做好被罵的準備。若是在以前,馮展還擁有讀心術的時候,他可能還會知道經理在想什麼。但是現在沒有了項鍊,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如何面對。經理沉默了很久之後,開始說話了:“馮展,你現在長本事了哈,都能違背上司的旨意私自給客戶退定金了,是不是我這個經理也該你來做呢?”
馮展聽到經理說的這番話,他真的感到很無助。這還是他進售樓公司以來經理第一次對他發火。馮展只好跟經理解釋道:“經理,馮展不敢違背上司的旨意,但那個女人真的遇到了困難,她需要這筆定金去彌補丈夫挪用的公款。我看著那個女人這麼可憐,就私自做決定了。我甘願受罰。”
經理嘆了一口氣,說:“你這麼做讓財務部的經理很生氣,你現在有兩條路,要麼你把這十萬元補上,要麼你離開公司。”馮展聽到經理這麼說,像是晴天霹靂。呆呆的站在那裡,要自己補上這十萬元,這是不可能的。他每個月都已經把掙得錢寄回家了,哪裡還有多餘的錢啊。無奈的他只好選擇離開公司。
馮展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混的風生水起的工作就這麼沒了,他除了不甘心還是不甘心。除了喝酒,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所以就一個人在家裡一個勁的喝酒。到了晚上的時候,馮展的家的門鈴響了。馮展從地上爬起來去開門。來人不是別人,而是房東太太。房東太太看到馮展這個樣子,詫異的說到:“哎呀,馮展,你這是怎麼了呀?”馮展跟房東太太並不是很熟,所以並不打算把自己失業的事情告訴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沒事。”看著房東太太欲言又止的樣子,馮展想起今天是月末,是交下個季度的房租費的日子。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馮展已經在這個月的十五號就已經把這個月的工資寄回家了,手上並沒有多餘的錢。所以就對房東太太說:“房東太太,我這個月工資都寄回家了,下
個月一發工資我就把房租交給你,好麼?”房東太太很喜歡這個孝順的小夥子,所以並沒有爲難他,而是說不急。
房東太太走之後,馮展陷入了深深的無助之中。自己已經沒有工作了,下個月來什麼錢來交房租呢?自己每個月都往家裡寄錢,要是下個月不寄的話媽媽肯定會猜到自己現在的狀況。這些事情只要一開始想,思緒便向無底洞一樣襲來,把馮展搞得徹夜未眠。天涼了,馮展沒有勇氣去找工作,失去了項鍊和工作後的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
徐嵐月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馮展了。打他的電話也打不通。徐嵐月只好到馮展的公司去找馮展,但是大堂的服務人員卻告訴徐嵐月,馮展已經辭職了。得知這個消息,徐嵐月都驚訝的不敢相信。畢竟馮展在這裡工作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辭職呢。但是徐嵐月追問大堂服務人員也說不出個原因來。徐嵐月只好急急忙忙的來到馮展的家中,門沒有鎖,徐嵐月見敲門沒有人迴應,便直接進屋了。不出徐嵐月所料。馮展就躺在地上。徐嵐月馬上過去把馮展扶到沙發上。徐嵐月看到馮展這個樣子都驚呆了。眼前的馮展鬍鬚已經很長,黑眼圈也很大,還全身都是酒味。顯得特別憔悴不堪。徐嵐月把馮展叫醒,馮展看到來人是徐嵐月,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趴在她肩上哭了起來。這一哭,把他多年的辛酸和現在的絕望都哭了出來。這是徐嵐月第一次看見馮展哭,哭的徐嵐月很是心疼。
徐嵐月在馮展的哭訴中知道了他辭職的原因,也知道了他目前交不上房租的困境。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馮展,該怎麼才能讓馮展停止哭泣。只是在馮展在她肩上哭的時候拍著馮展的背說:“沒事,一切都會過去的。”馮展在徐嵐月的肩上哭了將近半個小時後才停止哭泣。徐嵐月見馮展沒哭了,便把馮展推進洗手間讓他洗個澡換身衣服。馮展很聽徐嵐月的話,乖乖的進浴室去了。徐嵐月在馮展進洗手間的空檔去樓下找到房東把馮展的房租給交清了。等馮展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應經精神了很多。看到煥然一新的馮展,徐嵐月又把馮展帶到理髮店理髮剃鬍子。從理髮店出來後的馮展好像又回到了當初那個自信的馮展。
徐嵐月牽著馮展來到了自己的家裡,這是馮展第一次到徐嵐月的家中。馮展很驚訝的問徐嵐月:“徐嵐月,你帶我來你家裡幹什麼?”徐嵐月貼心的說:“你已經很久沒有好好吃飯了,我給你做飯吃。”徐嵐月知道馮展現在已經沒有多少錢了,但他現在需要好好吃飯。如果是到外面去吃的話,馮展是無論如何也要自己掏錢的,剛好自己家裡的菜是現成的,所以就把他帶到自己的家中。馮展雖然已經沒有讀心術,但他也知道徐嵐月這是在爲自己著想。又對接下來的生活多了些許勇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