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個必要嗎?不如這樣吧,既然她們喜歡住在這里,我們走,正好這幾天公司不忙,我帶你去度假怎么樣?馬爾代夫,據說那里可是人間的天堂哦。”
謝震霆退而求其次,說到底,就是不愿意和他們共處一個屋檐下。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如果你真的看她們那么不順眼的話,那我和她們一起走。”
說完,阮青青轉身向外走去,那背影有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決絕。
“阮青青,你給我站住。”
眉頭緊緊的攢成了一團,謝震霆冷聲喝道,難道說這幾天是太過縱容她了嗎?竟然可以讓她如此囂張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怎么了?又想威脅我?謝震霆,你能不能換個新鮮點的做法?這樣不累嗎?”
沒有回頭,阮青青只是淡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你說什么?我威脅你?這樣也算是威脅嗎?你到底能不能分清人家是真心還是假意?是,我就是不愿意和她們住在一起,就是看她們不順眼,怎么樣?在我自己的家里,我連說句真話的權利都沒有了。”
謝震霆的臉『色』已是一片鐵青,好賴不分的女人,但愿有一天她別來哭著求自己。
“終于說出你的真心話了,謝震霆,你真虛偽,這幾天藏得夠深啊,演的一定很累吧。”
嘴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阮青青低聲說道,虧得她還以為他終于良心發現了,到頭來,這還是一場戲。
“你……”
指著她,謝震霆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在局面變得更加無法控制之前,氣沖沖的越過她甩門而去。
當重重的關門聲在耳畔響起的時候,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順著墻壁,阮青青緩緩地滑坐在了『毛』茸茸的地毯上。
其實,他所說過的話她全都懂,可是這種久違的親情讓她『迷』戀,終究她也是喜歡那種被人捧在手心里呵護的感覺,哪怕這種感覺只能維持一個月,十天,甚至只有一天也好,就算是那樣,她也要用盡全力去維護。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輕輕的叩擊聲,站起身,她輕輕的拉開了門,就看見閆芳和阮思思一臉擔憂的站在門外,心事重重的樣子。
“嬸嬸,思思,怎么了?”
勉強擠出一絲笑,她輕聲說道,幾秒鐘的功夫,已經很快將臉上的情緒隱藏起來。
“青青,我看我和思思還是走吧,其實我們倆怎么樣都行。”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閆芳這樣說道。
“是啊,姐,我沒想到他竟然會那么對你,我還以為……”
說到這里,阮思思一下子頓住了,可是那眸子里的神情分明就是悲憫。
看來她也是一個倒霉的可憐蟲,還以為她過的有多風光呢。
在心里,她這樣想到,可是面上卻依然裝出那副為她著想的模樣。
“沒事,他只是恰好今天有點心情不好罷了,不要理他。”
阮青青淡淡的笑了笑,“走,我們下樓看電視吧,我讓他們找的房子都找好了,明天我們一起去看看,怎么樣?再過一個禮拜,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到時候我們一起走。”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姐,你真厲害。”
說完,阮思思用力的抱住了她,趴在阮青青的肩膀上,和閆芳交換了一個會意的眼神。
“只要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比什么都強。”
輕拍著她的肩膀,阮青青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心滿意足的笑。
此生,還會有這樣的時刻,她已經知足了。
時針悄然指向晚上十點,謝震霆還沒有回來,這是自他們和平共處以來的第一次,他沒有回來,也沒有給她打任何電話。
“姐,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有心事?”
看著她,阮思思狀似隨意的問道。
“沒有,只是覺得今晚特別安靜。”
『摸』過一枚果子塞進嘴里,阮青青淡淡的說道,臉上的神情若有所思。
“哦,對了,我突然想起還有一份文件沒有傳到公司,姐,我能不能用一下你的電腦?下班回來的匆忙給忘記了。”
『摸』『摸』后腦勺,阮思思不好意思的說道。
“去吧,電腦還開著呢,我先去樓上睡了。”
捂著嘴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阮青青起身上了樓。
“姐,晚安。”
說話間,阮思思也站了起來,目送著她上了樓之后,轉身進了位于一樓屬于阮青青的那間書房。
摁下電腦的電源鍵,環顧四周,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
看得出,不管怎么鬧,謝震霆都是極為寵她的,單看這間書房的裝潢就能看出一二,只是那個女人笨的可以,這樣的男人都不知道要緊緊的握在手里。
這樣想的時候,臉上嘲弄的表情更甚,手試探『性』的拉著一旁的抽屜,竟然出人意料的打開了。
里面零零散散的全是一些設計草圖,就在這時,在那些圖紙的最下端,一個黃『色』的牛皮紙袋吸引了她的注意,帶著一絲狐疑,她緩緩地將那個紙袋拿了出來。
側耳聽了聽,外面一點聲音都沒有,拿在手中掂了兩下,她隨后將里面的東西抽了出來,僅一眼,她臉上的笑容便如春花一般的燦爛起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一個無心之舉竟然讓她找到了這么精彩的東西。
呵呵……,臭男人,你們都等著瞧吧。